男女主角分别是云遥枝张豪的现代都市小说《末世废物?她狠起来自己都怕全文》,由网络作家“芝了芝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末世废物?她狠起来自己都怕全文》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芝了芝了”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云遥枝张豪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末世废物?她狠起来自己都怕全文》内容介绍:可是都过去两年了,我都没有等到她……”梅瑰挑眉,抱着胳膊看戏似的睨着严谦年,嗤笑一声插话说。“要说我们这五人里,跟云漫予最熟的就是他,当年他可是C大的学生会副主席,实打实的副手。”他故意拖长语调,戏谑十足。“那你方才叫错人了,要叫姐夫,也该叫他才对。”云遥枝哭红了眼,泪眼朦胧地看向戴眼镜的男人,居然真就顺着话头,抽噎着软糯糯叫了一声。“姐夫。”......
《末世废物?她狠起来自己都怕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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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漫予……云主席?”
严谦年放下手臂,看着面前的女人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讶异。
显然他没想到在这末世荒途,还能遇见朋友的妹妹。
“对!我姐是C大的学生会主席云漫予!”
云遥枝忙应声,哭声又拔高几分,委屈又急切。
“你们有看见我姐姐吗?我姐说来找我,末世爆发后我就一直在等她,可是都过去两年了,我都没有等到她……”
梅瑰挑眉,抱着胳膊看戏似的睨着严谦年,嗤笑一声插话说。
“要说我们这五人里,跟云漫予最熟的就是他,当年他可是C大的学生会副主席,实打实的副手。”
他故意拖长语调,戏谑十足。
“那你方才叫错人了,要叫姐夫,也该叫他才对。”
云遥枝哭红了眼,泪眼朦胧地看向戴眼镜的男人,居然真就顺着话头,抽噎着软糯糯叫了一声。
“姐夫。”
“我不是,别听他瞎说。”
严谦年眉头猛地蹙起,语气又沉又无奈。
“我跟你姐只是普通朋友,别乱喊。”
黎砚站在一旁,周身寒气散了个干净,眉峰微挑,看向云遥枝的眼神里多了些探究。
云遥枝继续抽噎着,满脸血污混着泪痕,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半点没改口。
“知道了姐夫。”
“噗哈哈哈严谦年,她这是赖上你了!”
梅瑰笑得直挑眉,手里短刃转得飞起,看热闹不嫌事大。
安熠趁机连忙开口。
“要不我们先上车,慢慢说?”
严谦年脸色沉了沉,瞪梅瑰一眼,又看向黏人的云遥枝,终是不耐地沉声道。
“上车,别再乱喊。”
云遥枝立刻乖巧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在严谦年他们的注视下往房车里走去,然后刚上车就被正在擦头发的男人堵住了路口。
她抿着嘴唇,眼神怯怯地看着他。
“姐夫,我身上太脏了,想先洗个澡,可以吗?”
黎砚看着面前向他提要求的女人,的确又脏又臭,是该好好洗一下,他侧身往旁边的沙发一坐,把过道让了出来。
“洗完把门口擦干净,别弄脏了我的车。”
她连连点头,赶忙朝着最里边的洗澡间走去,谁也没看见她嘴角悄悄扬起的弧度。
其他人收拾完外面陆续上车,这次轮到梅瑰开车,他一屁股坐在驾驶位,打火挂挡一气呵成,直接把房车开出了跑车的感觉,油门一踩,车身猛地窜了出去。
这就苦了在洗澡间洗澡的云遥枝了,刚抹上泡沫,车身就狠狠一晃,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墙上,手肘磕得生疼。
疼得她眼泪直流,连骂人的功夫都没有,只能死死抓着旁边的扶手狼狈地稳住身子。
黎砚靠在沙发上,听着隔间里的动静,眉峰微挑,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严谦年听见隔间里的抽噎声,低声提醒。
“梅瑰,开慢一点。”
梅瑰自然也听见了,心情舒畅,也慢下了车速。
“这不是着急回去交任务嘛。”
他们这个小队没有固定基地,随处漂泊,偶尔接接基地里的任务来获取物资。
安熠在自己的储物柜里翻找半天,找出一件还算新的灰色T恤,又找了条弹力宽松的休闲短裤,指尖无意间碰到柜角的四角平裤,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漏了什么,耳朵瞬间爆红,慌忙缩回手。
他攥着衣服快步走到洗澡间门前,轻轻叩了叩门板,小声询问。
“你需要衣服吗?”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空间异能者,问一下总是没错的。
隔间里的人很快给出回应。
“要,麻烦你了。”
“咳,在门口,我递给你,对了侧边有个柜子里面有干净的毛巾。”
他说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特别是听见身后队友传来的低笑声时,耳根连带着脖颈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
隔间门悄悄打开一条小缝,一只白得发亮的手伸了出来,手指纤细,和方才沾满血污尘土的模样判若两人。
安熠连忙把衣服递过去,不敢多看,转身就快步往沙发边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梅瑰透过后视镜笑得肩膀直抖,打趣道。
“小安熠脸皮还是这么薄,看个手都能红成这样。”
黎砚坐的这个角度自然也看见了那只手,的确白得晃眼,肤质还细嫩,一点也不像是在末世摸爬滚打了两年的女人,指节纤细,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
云遥枝一洗就是一个多小时,恨不得把皮都搓掉一层,直到头发和身上全都是沐浴的香味,这才心满意足拿起毛巾把头发裹了起来。
她拿起之前安熠给的衣服,拿起来闻了闻,没有什么怪味后这才穿上。
随后又拿起短裤抖了抖,确定对方没给她准备内裤后,她也只能就这样穿上。
至于换下来的脏衣服,她是想直接丢了,因为她也不会洗,但现在还不行。
她打开门,一张素净白净的小脸透着水汽,眉眼精致如画,洗去血污后愈发显得出挑的漂亮,唇角噙着几分羞赧,声音软糯小声问。
“有吹风机吗?”
安熠闻声抬头,看清她模样时猛地一怔,耳根瞬间红透,忙不迭起身。
“有有有,这房车有配套的吹风机,在这里。”
梅瑰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吹了声轻佻口哨,打趣道。
“啧,现在看起来倒真的像云校花的妹妹了。”
严谦年倒是觉得两姐妹长得一点也不像,云漫予的美是张扬飒气,她的美却是柔柔弱弱的娇媚,眉眼间尽是惹人怜的态。
再加上她露出来的四肢来看,上面不少淤青,看来之前没少受伤,看着更加可怜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季裕转头看了一眼,英俊的面庞依旧没什么表情,眸光淡淡扫过便转回头去,唯有碎发下的耳朵悄悄泛红,出卖了他心底的一丝波澜。
云遥枝接过吹风机小声道谢,取下裹在头发上的毛巾,吹头发时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轻颤,愈发衬得容颜清丽。
她暗地里却把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就冲他们这五人的实力和颜值,她也要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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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遥枝吹完头发,乌黑发丝柔软垂肩,衬得那张脸愈发娇媚动人,她抿着嘴角怯生生走到他们面前,轻手轻脚坐在沙发边上,挨着安熠坐下。
“你们知道我姐姐在哪里吗?”
她的声音软绵又带着点委屈的哑意。
末世没来之前,除了安熠,其余四人都是C大的学生,季裕是大一新生,严谦年、黎砚和梅瑰三人则是大四,还是一个宿舍的。
严谦年仔细回想了一番,当时云漫予确实拿着云遥枝的照片问过他们几人,此刻看来,她和照片上的模样并无二致。
“末世半年后在D市遇见过一次,她在找你,你不是南下了吗?”
他记得云漫予当时说得笃定,她妹妹一路南下要回家,所以她才马不停蹄地追着向南去。按时间推算,她若还活着,此刻该早到H市了。
云遥枝眉毛微蹙,满是茫然与委屈。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南下?
末世爆发后她一直在学校死守等姐姐,就算后来实在撑不住离开了校园,也不敢走远,就在附近的基地勉强落脚。
从前陆舟每次外出搜集物资,她都会反复叮嘱,让他帮自己留意姐姐的消息。
可能是姐姐没有看见她在寝室里留的字条吧,以为她回家了。
“没有,我一直在A市等她。”
说到这,得知姐姐一年半前还活着,她既开心又委屈,本就泪失禁的人,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出来。
安熠见状连忙递过纸巾,安慰。
“你别哭呀,云学姐那么厉害肯定没事。”
她这个人越被人安慰眼泪掉得更凶,肩头轻轻耸动,泪珠砸在衣襟上。
除了安熠,其他人都看着她哭。
最后还是云遥枝突然吸了吸鼻子,小声默默说了一句。
“我饿了。”
安熠一愣,立马反应过来,忙起身往对面敞开式厨房走去,从上面的柜子里拿了包方便面,想了想又多拿了一包。
严谦年从空间里拿了一盒牛奶递了过去。
云遥枝抬起红红的眼眸,伸手接过,软糯道谢,尾音甜软。
“谢谢姐夫。”
严谦年脸色瞬间一沉,眉头拧得死紧,语气冷了几分。
“说了别乱喊,我叫严谦年。”
梅瑰在前座笑得拍方向盘。
“哈哈老严,这声姐夫你是甩不掉了!”
黎砚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捧着牛奶小口抿的模样,眉峰微挑,凉声打趣。
“脸皮倒厚,喊得倒顺。”
云遥枝小口喝着奶,抬眼怯怯看了一眼说她脸皮厚的男人,没敢吭声。
“前面那个加油站跟你有关吧?”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房车里瞬间死寂。
云遥枝握着牛奶盒的手指缓缓收紧,抬眸看着他们,本来就微红的眼眶再次泛起泪水,一提到这个她更委屈了。
“他们趁我男朋友快死了把我丢在了加油站,后面来了四个人,三个男的为了争谁先…上…争执起来,有个火异能者失控,那个小姐姐趁机把他们都杀死了,血溅得到处都是。”
其他人神色没多大波澜,这种事在末世早已司空见惯,算不上稀奇。
梅瑰嗤了声,语气冷硬。
“末世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心软的活不过三天。”
严谦年推了推眼镜,面色沉凝,所以这两年她一直被她男朋友精心保护着。
季裕依旧垂着眼,神色淡漠,仿佛没听见一般,唯有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安熠听得鼻尖发酸,连忙又在碗里加了一个卤蛋,随即把刚烧开的水倒了进去。
黎砚目光沉沉扫过她泪痕未干的脸,再次开口。
“她呢?”
“开车走了。”
“啊?”
安熠吃惊地转回头,按道理小姐姐都把另外三个人都杀了,不也就是变相救她嘛,怎么会把人直接丢在这荒滩等死。
云遥枝低下头,整个人都落寞下来,声音软绵又掺着自嘲的涩意。
“可能因为我是普通人吧,没有人会想带着我这个拖累。”
其他人有些意外,面前的女人会是普通人,不过心里却都对她的说辞保持着几分怀疑。
梅瑰瞥了眼后视镜嗤笑。
“啧,那女的也算仁至义尽,没补刀就不错了。”
云遥枝对他这话点了点头,要不是女人跑了吸引了另外两人的注意,她还没这么容易杀死他们。
安熠把泡好的泡面端到她面前,贴心递过筷子。
“快趁热吃,垫垫肚子。”
她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一大碗泡面,里面还有一根火腿肠和一颗卤蛋,果然他们的物资很丰富。
“谢谢你。”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望着面前头发微卷的阳光帅气大男孩,声音软绵又真诚。
安熠望着她,心头莫名一软,耳根一热。
她生得真好看,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得很,皮肤细白似瓷,眼眶还泛着红,眉眼间满是楚楚可怜,瞧着格外惹人怜惜。
“不不客气。”
他喉结微滚,说话都有些结巴,慌忙别开眼,耳根红透。
一旁季裕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余光始终没离开她泛红的眼尾。
黎砚淡淡睨着这一切,这才相处半个小时不到,就已经把他的小表弟迷住了。
梅瑰听着安熠这不争气的声音,摇头叹气笑了一声,果然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
云遥枝就算饿了一天多,吃东西依旧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地抿着面汤,细嚼慢咽,半点不见狼狈,衬得那张巴掌小脸愈发精致柔弱。
房车里除了行驶的嗡鸣,只剩她细微的咀嚼声,其他人都没说话,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静静看着她吃东西。
她不过吃了一半,便放下筷子,轻轻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吃不下了,可不可以把剩下的放着,我明天再吃。”
毕竟末世里浪费食物是大忌,她这般说,倒显得懂事又识趣。
安熠有些看呆,这两年他见过太多人为了一口吃的挣破脑袋、狼吞虎咽。
可她就算很饿,吃起东西来依旧慢条斯理,连放下筷子的模样都好看得紧。
听见她的声音,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她的碗筷拿了过来。
“没事没事,怪我多放了一个面饼,正好我晚饭没吃饱。”
说着他拿起筷子几口就把碗里剩下的面条吃完,就连汤也喝得一干二净。
黎砚看着他这个小表弟彻底沦陷的样子,嘴角一抽,但也没说什么。
安熠喜欢这个女人,只要她是个安分听话的,留着当个花瓶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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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二楼层高堪堪一米五,人得弯腰躬身才能进去,里头靠墙铺着五张单人床垫。
安熠麻利收拾好自己的床垫,还偷偷凑上去闻了闻被子,确认没怪味,耳根瞬间泛红,局促地看向她。
“你先睡我这里吧,是干净的。”
他生得阳光帅气,头发微卷,此刻耳根红透,眼神躲闪,反倒衬得几分憨气。
云遥枝望着他,小脸依旧带着微红,眉眼间楚楚可怜,轻声道谢。
“安熠谢谢你。”
“不客气,那我先下去了,有事叫我。”
他慌忙点头,几乎是躬身半挪着退出去,生怕动作大了碰到她,下楼时还差点绊了一下。
云遥枝望着他消失在楼梯口,这才打量着二楼的一切,屋里也没有难闻的汗渍味,这点她挺满意的。
是的,从上这个车起,她就赖上他们了。
没办法呀。
她一个普通人,不依附别人真的很难生存的。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人都依附的,如果是加油站那三个,还不如让她直接死了算了。
安熠回到沙发前,才发现众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耳根刚褪下去的红瞬间又涌上来,连脸颊都染上薄红,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
梅瑰见状挑眉调侃着。
“哟,脸红什么?”
黎砚靠在沙发上淡淡睨着他,季裕垂眸把玩着手里的魔法。
严谦年推了推眼镜,扫视了众人一眼,缓缓开口。
“她的物资从我那一份里面扣,后天到了清湖再看打算吧。”
毕竟这怎么也算是旧友的亲妹妹,他是狠不下心丢下她,而且她看着也没有什么危险性。
“严哥不用,直接扣我的就行。”
安熠连忙出声,语气恳切。
梅瑰又看了一眼后视镜,声音充满戏谑。
“小安熠,这么快就要把人占为己有了吗?”
安熠脸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慌忙摆手辩解。
“不是的梅哥,我就是……”
话没说完就语塞。
黎砚抬眼淡淡扫过,凉声道。
“就按谦年说的,先这样。”
梅瑰笑了一声没再打趣,食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方向盘。
房车稳稳行驶在荒滩上,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响,四下荒无人烟,只剩漫天黄沙卷着风掠过车窗。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谁也没有先上二楼休息,除了开车的梅瑰,其余人都坐在沙发上做着自己的事情。
严谦年放下手中的书,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随即站起身往里走去。
安熠立即放下手中的switch转头望去,就看见严谦年往楼梯口走去,他瞬间站了起来,但很快他又坐了回去。
这个点大家也该休息了,严哥上去睡觉也很正常,而他床让给了云遥枝,此刻也不好上去。
也不知道这个点,她睡着了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季裕放下手中的魔方站起身。
“安熠,让一让。”
“啊?哦哦好,季裕你也要去睡觉了吗?”
安熠侧着身子坐,把过道让了出来,看着季裕从沙发里面出去,小声开口询问。
季裕轻轻“嗯”了一声,这才往二楼走去,刚上去就看见严谦年坐在安熠那张床垫上,而云遥枝的脚被他握在手里。
他眼眸一暗,脚步骤然顿住,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云遥枝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手被人轻轻按住,她睫羽轻颤睁开眼,看清来人模样后,声音软绵带着惺忪,轻唤一声。
“姐夫。”
严谦年听见这个称呼有些无奈。
“都说了别叫我姐夫,我叫严谦年。”
然而躺在床上的女人像是没睡醒,睫羽沾着浅淡倦意,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澄澈又茫然。
直到按在她手背上的手离开,她这才微微有了反应。
“姐夫,你是双异能者吗?”
她刚刚感觉身体有股暖流涌入,身体的疲乏和酸痛浅浅消失,这是治愈系的异能者才有的技能。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坐在了她正对面的床铺上,看样子是打算睡觉了。
她想到脚上被磨出的水泡,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开口。
“姐夫,你可以帮我把脚上的水泡挑了吗?”
严谦年眸色微沉,从空间里拿出便携急救包,利落拆开消毒棉片递过去。
“自己弄。”
云遥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面上却露出难色,蹙着眉小声嗫嚅。
“姐夫我不敢自己挑。”
严谦年看着她从被子里伸出的脚,因刚刚他的治疗,腿上的淤青没有了,只剩脚上还有些微红。
沉默片刻,他缓缓起身再次来到她床尾坐着,微凉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脚踝。
消毒棉片擦过皮肤时,云遥枝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小声哼唧。
“疼。”
严谦年动作顿了顿,力道放轻几分,薄唇轻启。
“别装,这点疼都忍不了,荒滩上早死了。”
“本来我就怕疼,之前一直待在基地里没有出去过,这还是我第一次感到绝望,我几次都在想要不死了算了。”
她说就说嘛,又被她说委屈了,眼眶又红了起来。
严谦年拿着粉刺针停在半空,眸色逐渐暗沉,语气没了方才的冷硬,却依旧带着疏离。
“哭没用,末世不养娇弱。”
嘴上虽冷,手上的力道却放得极轻,动作干脆利落,很快把她脚上的水泡挑破,随即拿起纱布按住把水压了出来。
“姐夫疼,轻点嘛。”
云遥枝鼻尖通红,眼眶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发颤,身子还轻轻瑟缩了一下,看着格外可怜。
严谦年薄唇紧抿不语,水泡都挤出来后,他握住她的脚传送治愈异能,很快脚上的伤口愈合,他这才松开手。
“好了,不疼了。”
暗处季裕立在阴影里,眸色浓黑如墨,静静地盯着那他手中握住的那抹白,随即无视他们躬身走了进去,直达云遥枝前面那张床铺。
云遥枝看着严谦年又回了自己的床铺,她抬起头望着已经侧躺下的身影,轻声说道。
“晚安。”
季裕脊背微僵,半晌才从鼻腔里轻“嗯”一声,声线低沉发哑,没半点起伏。
严谦年平躺着,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方才握住她脚的手心,眸色在昏光里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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