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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免费看

贪吃的元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免费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念沈晏州,讲述了​由原部队或者专门的疗养基地负责养老,怎么可能流落民间?除非……除非它是被特批,跟随某位战士回家,作为最后的守护者。张大军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床上那个小小的孩子。“爹,那女娃……醒过吗?”张大军的声音有些发颤。“刚醒了一会儿,给狗喂了糖水,又晕过去了。”张大爷叹气,“这娃命苦啊,一直喊着爸爸,喊着不要打狗狗。听她梦话里说......

主角:陆念沈晏州   更新:2026-04-16 16: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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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念沈晏州的现代都市小说《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免费看》,由网络作家“贪吃的元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免费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念沈晏州,讲述了​由原部队或者专门的疗养基地负责养老,怎么可能流落民间?除非……除非它是被特批,跟随某位战士回家,作为最后的守护者。张大军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床上那个小小的孩子。“爹,那女娃……醒过吗?”张大军的声音有些发颤。“刚醒了一会儿,给狗喂了糖水,又晕过去了。”张大爷叹气,“这娃命苦啊,一直喊着爸爸,喊着不要打狗狗。听她梦话里说......

《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免费看》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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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吉普车的引擎还在散发着余热,发出噼里啪啦的金属冷却声。
屋内,张大军站在灶台前,那一身没领章的旧军装上还挂着雪沫子。
他的一只手按在腰间,那是多年侦察兵养成的肌肉记忆——哪怕现在那里只有一串钥匙,没有“五四式”。
他对面,是那条趴在干草堆上、刚刚被接好断骨的大狗。
“呜……”
雷霆的喉咙里滚过沉闷的雷音。
尽管虚弱,尽管麻药劲还没完全过,但那种被陌生生物入侵领地的本能,让它强行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它的瞳孔有些涣散,却死死锁住张大军的脖颈大动脉。
这是杀招。
只有真正的顶级护卫犬,才会在极度虚弱时,依然本能地计算着如何一击必杀。
张大军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重的煞气。”
他是个识货的。普通土狗见生人是狂吠,只有见过血的军犬,才会这样——咬人的狗不叫,叫唤的狗不咬。
“爹,你往后稍稍。”
张大军伸手拦了一下想要上前的张大爷,声音低沉,“这狗没那么简单。它在找我的破绽。”
“啥?” 张大爷愣了,“它都动弹不得了,还能找破绽?”
张大军没解释。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皮靴重重地踏在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同时,他挺胸、收腹、下颚微收,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一个颓废的中年男人,变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剑。
那是属于连级指挥官的气场。
接着,他对着那条满身是血的狗,用尽丹田之气,暴喝一声:
“坐——!!”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震得窗户纸都在嗡嗡作响。
张大爷吓得手里的烟袋锅差点掉了。他刚想骂儿子发什么神经,下一秒,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灶台边那条原本还在龇牙低吼的恶犬,在听到这个口令的瞬间,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僵住。
那是一种刻进骨髓、融进血液里的条件反射。
它眼里的凶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服从。
它想坐。
它必须坐。
这是长官的命令!
咔嚓。
它不管不顾地用两只前爪撑起地面,后半身拖着沉重的夹板和断骨,硬生生在干草堆上挪动。
剧痛让它的面部肌肉都在抽搐,冷汗瞬间打湿了刚包扎好的纱布。
但它一声没吭。
它摇摇晃晃,像个醉汉,却又像个巨人。
终于。
它勉强撑起了上半身,两条前腿尽量并拢,脊背挺得笔直,头颅高高昂起,目光炯炯地平视前方。
标准的军犬坐姿警戒!
虽然血染征袍,但那个军礼,标准得让人想哭。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灯芯爆裂的轻微声响。
张大军维持着立正的姿势,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那个姿势,骗不了人。
那是要经过成千上万次枯燥的训练,要经过无数次炮火洗礼,才能练就的“肌肉记忆”。
这是一位老兵!
这是一位和他一样,可能在南边丛林里钻过猫耳洞、吃过压缩饼干、为国家流过血的战友!
“兄弟……”
张大军的声音哽咽了,刚才那股指挥官的威严瞬间崩塌。
他猛地单膝跪地,不顾地上的脏乱,一把抱住了雷霆那颗硕大的脑袋。
“你是哪个部队的?”
“你的训导员呢?你怎么造成这样了……”
张大军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雷霆脖子上的铭牌,指腹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K-9302。
“这是西南战区的编号……”
张大军的眼泪砸在雷霆的鼻子上,“还是个功勋号段……兄弟,你受苦了。”
雷霆终于确认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敌人。
那种熟悉的绿军装味道,那种在军营里闻到的过汗水味,让它感到无比安心。
它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巨大的头颅重重地靠在张大军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
“呜……”
像是一个在外流浪受尽欺负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里的大人。
“大军,这狗……” 张大爷在一旁看得老泪纵横,“它是军犬?”
“不光是军犬。”
张大军抹了一把脸,小心翼翼地把雷霆放回草堆,帮它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爹,你看它腿上的伤。”
他指着雷霆大腿内侧那一道不起眼的旧疤痕,“这是贯穿伤,79式狙击步枪留下的。它替人挡过子弹。”
他又指了指那只残缺的左耳。
“这是步兵地雷炸的。它肯定在雷区救过人。”
张大军站起身,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
“爹,这不是一般的狗。这在大部队里,是一级功勋犬!是有军籍、有档案、死后要盖国旗的‘无言战友’!”
“动它,就是动国防资产!就是动我们的兄弟!”
张大爷听得心惊肉跳。
他虽然也是老兵,但那时候哪有这么金贵的军犬?
“那……那这狗既然这么厉害,咋会让那个小娃娃牵着,还让人打成这样?”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张大军脑海中的迷雾。
是啊。
一级功勋犬,退役了也是由原部队或者专门的疗养基地负责养老,怎么可能流落民间?
除非……
除非它是被特批,跟随某位战士回家,作为最后的守护者。
张大军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床上那个小小的孩子。
“爹,那女娃……醒过吗?” 张大军的声音有些发颤。
“刚醒了一会儿,给狗喂了糖水,又晕过去了。” 张大爷叹气,“这娃命苦啊,一直喊着爸爸,喊着不要打狗狗。听她梦话里说的,打她的人是苏强那个畜生。”
张大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
昏黄的煤油灯下,那张苍白的小脸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虽然瘦脱了相,虽然满是病容,但那个眉眼……那个轮廓……
张大军曾经学习过烈士陆铮的实际,当时看过他的照片。
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像。
太像了。
尤其是那股子即使在昏睡中也皱着眉头的倔劲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陆队……”
张大军喃喃自语,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是你吗?这是你的闺女吗?”
就在这时。
或许是那熟悉的军人气息太浓烈,或许是梦里听到了召唤。
床上的陆念,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最让她感到安全的颜色——国防绿。
四岁的孩子,不懂军衔。
在她的世界里,穿这种衣服的,都是爸爸派来的。
“叔叔……”
陆念的声音沙哑微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满是冻疮的小手,想要去抓张大军的袖口。
张大军的心都要碎了。
他一把抓住那只冰凉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
“哎!叔叔在!叔叔在呢!”
陆念看着他,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那是委屈到了极致,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泪水。
“你是……绿叔叔吗?”
“你是爸爸的朋友吗?”
“妈妈说……绿叔叔会来接念念的……念念等了好久……”
“绿叔叔”。
这个充满稚气的称呼,像是一颗子弹,击穿了张大军作为侦察连连长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瞬间泪崩。
眼泪顺着他粗糙的脸庞滚落,砸在陆念的手背上。
“是!我是!”
张大军拼命点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叔叔来晚了……叔叔该死啊!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念念不怕,叔叔来了,天塌下来叔叔给你顶着!”
陆念感受到手背上的温热,感受到那只大手的力量。
她终于确信,这不是梦。
那个恶魔舅舅不在了,那把铁锹也不在了。
她费力地想要侧过身,小手往怀里掏。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因为她浑身都疼。
“你要拿啥?叔叔帮你。” 张大军赶紧凑过去。
“照片……”
陆念从怀中拿出那张边角已经磨损的照片。
照片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那是雷霆的血。
“给叔叔看……”
陆念把照片递过去,眼神希冀又忐忑,“坏舅舅要抢爸爸的星星……念念藏起来了……雷霆为了护着照片,腿断了……”
张大军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张照片。
借着煤油灯的光,他定睛一看。
轰!
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整个人瞬间僵硬,头皮发麻,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照片上,背景是硝烟未散的老山前线阵地。
六个年轻的军人,穿着迷彩作战服,脸上画着油彩,笑得灿烂而狂野。他们勾肩搭背,站在一面弹孔累累的红旗下。
正中间那个笑得最阳光的,正是烈士陆铮。
这张照片上的人……
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战友?
这是当年的“獠牙特战小队”全体成员!是如今撑起大夏军界半壁江山的六位真神!
“我的个乖乖……”
张大军的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照片。
他只知道陆铮是英雄,但他做梦也没想到,陆铮背后的这层关系,竟然硬到了这种程度!
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的孤儿?
这分明是握着五张“神将令”的公主!
这照片上的任何一个人跺跺脚,别说苏城,就是整个省都要抖三抖!
而现在。
这位小公主,正躺在他家的土炕上,被人虐待得奄奄一息,还要靠一条老狗拿命去换一条生路。
“怎么了儿子?照片上是啥?” 张大爷见儿子脸色不对,那是他在战场上遇到大敌时才有的表情。
张大军深吸一口气,缓缓把照片贴身收好,动作珍重得像是在收纳国宝。
他慢慢站直了身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那一刻,他眼里的悲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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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张大军猛的推开门,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
但他停住了。
那股要把苏家村夷为平地的冲动,在那张照片的重量面前,瞬间冷却。
他猛地收回脚,转身,“砰”地一声关死房门。
“咋了?” 张大爷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去收拾那畜生了?”
“不去了。”
“爹,收拾这些烂人,随时都可以。但这娃……这娃咱们耽误不起。”
他几步走到煤油灯下,把照片平铺在满是划痕的木桌上。
灯光昏黄。
但张大军觉得,这张照片在发光。那种光芒,足以刺穿苏北平原最厚重的夜幕。
“爹,你过来看。” 张大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朝圣般的颤抖。
张大爷凑过来,眯着老花眼:“看不清啊,不就是几个当兵的合影吗?那是这女娃的爹?”
手指指向正中间那个笑得最灿烂的年轻军人——陆铮。
“对,这是陆队。当年的‘全军兵王’。”
张大军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移向陆铮身边的另外五个人。
“爹,你知道这五个人现在是谁吗?”
张大爷摇摇头。
张大军吞了口唾沫,指着左边那个眼神冷峻、手里把玩着军刺的男人:
“这个,外号‘修罗’。现在是东南战区的最高指挥官,萧远。那是个跺跺脚,边境线都要抖三抖的活阎王!其他人我不认得,但肯定也不简单!”
张大爷听得目瞪口呆,烟袋锅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砸出一蓬火星。
“我的娘嘞……”
老头子腿都软了,“这……这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了啊!”
“没错。”
张大军看着照片,眼眶发热,“我只知道,陆队当年是一支特战部队的队长,他们……应该都是队员。”
“陆队牺牲了,这帮人要是知道陆队的闺女被人欺负成这样……”
张大军没再说下去。
不敢想。
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苏城……不,整个省恐怕都要迎来一场十级地震。
那个苏强,还有那些欺负过陆念的人,恐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那……那咱们咋办?” 张大爷慌了,“这么大的佛,咱家这小庙供不起啊!”
张大军猛地抬头,眼神坚毅如铁:
“送!”
“立刻!马上!连夜送去市里军区!”
“苏强现在肯定摇人了,万一要是被他们缠上,有什么意外我们担待不起!”
就在这时,一只软软的小手,轻轻拽了拽张大军的衣角。
张大军浑身一震,低头看去。
陆念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裹着被子,怯生生地站在床边。她太矮了,只能仰着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惶恐。
“叔叔……”
陆念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拿走照片好不好?”
“那是妈妈留给念念的……妈妈说,想爸爸的时候就看看……”
“念念听话,念念不吃红烧肉了,你把照片还给我……”
她以为张大军要抢走她最后的宝贝。
就像那个坏舅舅抢走爸爸的军功章一样。
张大军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蹲下来,视线与陆念平齐。
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却温柔得像个父亲。
“念念,叔叔不是要抢你的照片。”
张大军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塞回陆念手里,又帮她把那只冻伤的小手包在掌心里暖着。
“叔叔是认识照片上的这些伯伯。”
“真的吗?” 陆念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绝望中透出的希冀,“那……那他们厉害吗?能不能打跑坏人?”
张大军用力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厉害。特别厉害。”
“他们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只要见到他们,就没有人敢再欺负念念,也没有人敢再打雷霆。”
陆念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问:“那……他们会喜欢念念吗?舅妈说念念是扫把星,没人要……”
“胡说八道!”
张大军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即柔声说道:
“你是他们的宝贝,是他们的小公主。他们要是见着你,得把你宠到天上去。”
陆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她不懂什么叫“公主”,也不懂什么叫“宠”。
她只知道,这几个叔叔是爸爸的朋友,那是除了雷霆之外,她唯一的依靠了。
“那我们去找他们吧……”
陆念转过头,看向灶台边依然昏睡的雷霆,眼神黯淡下来,“可是雷霆走不动了……它腿断了……”
“叔叔背它!”
张大军站起身,雷厉风行,“爹!别愣着了!帮我把后院那块旧门板拆下来,铺在车后座上!”
“把家里的棉被都抱上!还有,给娃煮几个鸡蛋带着路上吃!”
张大爷也被儿子的情绪感染了,一拍大腿:“中!我现在就去!”
风雪夜,这座破旧的土屋又一次忙碌起来。
这都是为了——突围。
十分钟后。
吉普车已经发动,轰鸣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张大军和张大爷两人合力,用一床厚棉被把雷霆裹得严严实实,像抬担架一样,把它抬到了吉普车的后座上。
雷霆醒了一次。
当它看到是张大军在搬动它时,它没有反抗,只是忍着痛,低低地哼了一声,眼神依然死死盯着被张大军抱在怀里的陆念。
它在确认主人的安全。
“放心吧兄弟。” 张大军拍了拍狗头,“这就带你们回部队。那有好医生,有好吃的。”
一切准备就绪。
张大军把陆念抱上副驾驶,给她系好安全带,又在她身上盖了两层军大衣。
陆念小小的身子陷在宽大的军大衣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照片。
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张大军摇下车窗,看着站在雪地里的老父亲。
张大爷佝偻着背,手里提着那盏煤油灯,雪花落了他一头。
“爹,我走了。” 张大军心里发酸,“这一走,年三十怕是回不来了。”
“滚犊子!”
张大爷骂了一声,把几个滚烫的煮鸡蛋塞进张大军手里,眼圈通红,“家里不用你操心。把这娃送到地方,那是积德!是给咱们老张家长脸!”
忽然,远处村口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手电筒的光亮。
那是苏强带着人追来了。隐约还能听到狗叫声和叫骂声。
“在那边!有车印子!”
“肯定是那个姓张的死老头家!给我搜!”
张大爷脸色一变,猛地推了一把车门:
“快走!!别让他们堵住!”
“这里我顶着!我就说家里遭了贼,不知道啥狗不狗的!”
“爹……”
“走啊!!” 张大爷举起煤油灯,像是一个守卫阵地的老兵,挡在了路中间,“是个当兵的就别磨叽!别给老子丢人!”
张大军一咬牙,狠狠踩下油门。
“爹,保重!”
轰——!
吉普车像是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咆哮着冲破风雪,车轮卷起漫天雪尘,瞬间将那座土屋甩在身后。
陆念扒着车窗,看着那个站在雪地里越来越小的身影。
那个怪爷爷,举着灯,像是一座灯塔。
“爷爷……” 她小声喊了一句,眼泪掉了下来。
这是她短短四年生命里,除了爸爸妈妈之外,感受到的第一份来自陌生人的温暖。
车子颠簸着冲上了国道。
张大军全神贯注地握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
他知道,这是一次护送任务。
护送的,是五位大夏顶尖将领的心头肉,是烈士陆铮留下的唯一血脉。
“念念,抓好了。”
张大军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前面不管是阎王殿还是鬼门关,叔叔都带你闯过去!”
车速飙升。
老旧的吉普车在路面上开出了战车的速度。
与此同时。
苏家村口。
苏强带着那个满脸横肉的狗贩子,还有十几个手里拿着棍棒的混混,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张大爷家门口。
“老东西!开门!”
苏强一瘸一拐,眼神恶毒,“我知道那小野种在你这!把人交出来,还有那条死狗!”
张大爷把煤油灯往门口一放,手里抄起一把铁锹,像个门神一样堵在门口。
“放你娘的屁!”
“老子家除了耗子啥都没有!想撒野?问问老子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砸!” 苏强一挥手。
混混们刚要冲上去。
突然,有人指着远处的山路惊呼:“强哥!快看!那是啥车?”
只见漆黑的山路上,两束红色的尾灯如同流星一般,已经冲上了盘山公路,转眼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苏强脸色大变。
“草!跑了!那是张大军那个瘸子的车!”
“追!快去开车追!”
“别让那小野种跑了!”
周围的村民叫嚣着。
“追个屁!一帮蠢猪!”
苏强骂了一声,制止了他们。
苏强虽然坏的流水,但也有点小聪明。
他知道张大军是个退伍军人,现在是在市里工作。
要是现在去拦车,不就把自己虐待儿童的罪名坐实了吗?
“先回去再说!”
苏强一挥手,带着人离开了张大爷家。
下一步该怎么办,他得和老婆好好合计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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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村村委会 ,电话室。
苏强手里攥着那部黑色的摇把电话,满头是汗,被咬伤的那条腿疼得他龇牙咧嘴。
旁边,苏桂兰正捂着被吓得煞白的脸,哆哆嗦嗦地催促:“通了吗?快跟大哥说啊!那张瘸子要是真把这事捅出去,咱们全完了!”
“别吵!” 苏强吼了一声,随后对着话筒立刻换上了一副哭丧的脸,“喂?大哥吗?是我,苏强啊!出大事了!你得救命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透着不耐烦的中年男声,背景音里还有搓麻将的哗啦声。
是苏桂兰的亲哥哥,省城有名的“土皇帝”,苏勇杰。
靠着早年倒腾紧俏物资起家,如今在省城开着最大的歌舞厅和建筑公司,连市里有些领导都要卖他三分面子。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 苏勇杰吸了一口进口香烟,漫不经心道,“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啊大哥!”
苏强添油加醋,把陆念跑了、张大军把人带走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虐待的细节,只说是“管教孩子”。
重点放在了那条狗身上。
“大哥,那条死狗把我的腿咬废了!而且张老汉那个老不死的还说那狗是什么……军犬?说是要把我也送进去!”
“狗?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苏勇杰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笑得直咳嗽,“苏强,你脑子被驴踢了吧?军犬?苏北山沟沟哪来的军犬?”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那玩意儿又怎么样?一条畜生而已!咱们大夏哪条法律规定,打一条狗要坐牢的?真是笑话!”
苏勇杰把麻将牌往桌上一拍,语气森然:
“再说了,你说你打了那个小鬼?谁看见了?有证据吗?那小崽子身上有伤吗?”
苏强愣了一下:“身上……有点伤,都是平时不听话打的……”
“那就说是她自己摔的!”
苏勇杰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股老江湖的阴毒,“听着,这件事太好办了。那个张大军不是把人带走了吗?咱们就给他来个——倒打一耙!”
“倒打一耙?”
“对!咱们现在就报警,不,先别报警,先用我的人。”
苏勇杰冷笑道,“就说张大军是人贩子!趁夜闯入民宅,打伤家属,强行抢走了孩子和狗!你是孩子的舅舅,是监护人,他是谁?他是个没名没分的光棍汉!等孩子到了我们手上,你说警察是信你还是信他?”
苏强眼睛亮了:“大哥高明啊!”
“别废话了。那张瘸子要去哪?”
“我看他那架势,应该是要去市里,或者是找部队。”
“找部队?哼,他这辈子都别想走到部队大门口。”
苏勇杰语气阴狠,“从你们村到市里军分区,那一条国道是必经之路。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二十个弟兄开两辆卡车,去路上堵着!”
“只要把张大军的车逼停,然后把孩子抢回来就行!”
“抢回来以后,直接送到我乡下的养猪场关起来。等风头过了,我有的是办法把这小崽子处理掉,哪怕卖到南洋去,也没人知道!”
挂断电话,苏强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狂喜。
“桂兰!没事了!大哥出手了!”
“张大军那个死瘸子,今晚就是他的死期!等把那小野种抓回来,老子非把她的皮扒了不可!”
……
半小时后,苏北国道 。
通往市军分区的必经之路上,两辆满载砂石的大卡车横在路中间,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十几名混混缩在车厢后面避风,一个个凶神恶煞。
“头儿,来没来啊?冻死个人了。”
“急什么?杰哥说了,那是辆破吉普,跑不快。只要车一来,我们直接去把人抢了就走!”
他们抽着烟,眼神像狼一样盯着路口的尽头。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又一次替老板处理“麻烦”的常规业务。以前这种事没少干,那些告状的刁民,哪个最后不是乖乖闭嘴?
……
几百米外。 一辆熄灭了大灯的军绿色吉普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的防风林后。
车内,张大军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神色焦急。 “操!果然有埋伏!”
作为老侦察连长,他在靠近路口前一公里就本能地关了灯,那是他在战场上养成的直觉,所以并没有被发现。
他看得很清楚,那两辆卡车的位置太刁钻了,是个典型的“口袋阵”。 只要他的车一减速,那帮人就会围上来。 他一个人倒是不怕,手里有扳手也能拼几个。 可是车上还有生病的念念和重伤的雷霆。
“咳咳……” 副驾驶上,陆念发出一声痛苦的咳嗽,小脸烧得滚烫。 后座的雷霆也开始躁动,断腿的剧痛让它浑身抽搐。
“不能硬闯。” 张大军咬了咬牙,手心全是汗,“硬闯车会被砸,这娃经不起折腾了。”
他看了一眼通往市军分区的路。 近在咫尺,却成了天堑。
“必须先救人……这娃的烧再不退,人就废了。” 张大军的大脑飞速运转。 去大医院?不行,肯定也有人盯着,容易暴露。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老陈!对,去找老陈!”
陈国梁。 张大军当年的战友,以前是部队里的军医,转业后因为脾气太直得罪了领导,没进大医院,而是在市郊的棚户区开了个诊所,那里应该是安全的。
“坐稳了!” 张大军猛地一打方向盘,吉普车直接拐进了一条积雪深厚的乡间土路。
……
市郊棚户区 , “仁心诊所”。
砰!砰!砰! 破旧的卷帘门被砸得震天响。
“谁啊!大半夜的叫魂呢!” 屋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骂声。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一个穿着军大衣、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探出头, 正是陈国梁。
“老陈!救命!” 张大军满身是雪,直接挤了进去。
陈国梁一愣,刚想骂人,却看见了张大军怀里抱着个小女孩,还有身后那条虽然拖着断腿、却依然龇着牙警惕四周的大狼狗。
“卧槽……” 陈国梁酒醒了一半,“大军,这是谁的娃娃?怎么成这样了?”
“别废话!快!这娃在发高烧,狗腿断了!” 张大军把陆念放在诊疗床上,急得眼睛通红,“用最好的药!钱我以后给你!但这命你必须给我保住!”
陈国梁不再多问。 医生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状态。 “这娃情况不对……这是内脏出血引起的休克!”
“快!把我的药箱拿来!把暖气开到最大!”
狭小的诊所里,瞬间忙碌起来。 陈国梁虽然看着邋遢,但手上的活极细。 他先给陆念打了一针强心剂,又熟练地给雷霆剃毛、清创、缝合。
半小时后。 陈国梁满头大汗地瘫坐在椅子上。
“大军,你听我说。” 他指了指床上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的陆念,“这娃命大,暂时死不了。但这狗……伤太重了,我这设备不行,只能简单处理。”
“而且,这娃的内伤如果不进大医院做全面检查,迟早要出事。”
张大军蹲在地上,看着昏睡的陆念,手还在发抖。 “我知道……但我现在去不了大医院。外面全是苏勇杰的人,国道都被堵了。”
“苏勇杰?” 陈国梁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惹上那个活阎王了?”
张大军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递给陈国梁。 “老陈,你是老兵,你看看这个。”
陈国梁疑惑地接过照片,凑到灯泡底下。 “这谁啊?看着眼熟……” 他的目光扫过那五个年轻军人的脸,最后定格在陆铮旁边的那个人身上。
啪嗒。 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陈国梁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翻了。 “这……这是萧……” 他指着照片,手指剧烈颤抖,声音压得极低,“这是那位‘修罗’?”
“对。” 张大军抬起头,眼神坚毅,“这娃是很可能是萧司令的大侄女。”
陈国梁感觉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我的亲娘哎……” 他看了看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又看了看那条虽然打着绷带、依然守护在床边的军犬。 “苏勇杰这回……是要把天给捅破了啊!”
“老陈,我现在出不去。” 张大军站起身,一把抓住陈国梁的肩膀,“但我必须联系上部队!必须联系上萧司令!否则这娃就危险了!”
张大军心急如焚。 苏勇杰的人肯定还在搜捕,这里也不安全。一旦天亮,他们就会开始全城排查。
直接给军分区打电话或者报警?
可是他并不知道军分区的电话号码,再者口说无凭,没有证据,如何让别人相信这个有点离奇的故事?
“大军,你想想办法。” 陈国梁突然说,“你不是侦察连的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绕过苏勇杰的眼线,直接把信儿递进去?”
张大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诊所角落里的一台老式发报机模型上——那是陈国梁以前在部队通讯连留下的纪念品。
“老陈,你这附近,有没有退伍的老战友?” 张大军突然问道。
“有啊!后街老李是汽车连的,街口卖早点的大刘是工兵连的……”
“这就够了。” 张大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是反击的信号。 “苏勇杰能发动流氓混混堵路。老子就能发动退伍老兵传信!”
“老陈,你马上去找老李和大刘!” 张大军对陈国梁手说,“让他们来这里,我有话对他们说!”
“好!我这就去!” 陈国梁抓起大衣冲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张大军、陆念和雷霆。 张大军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雷霆的大脑袋,又看了看陆念那张惨白的小脸。
“念念,别怕。” 他守在门口,眼神像狼一样凶狠。
“叔叔就在这守着。”
“只要叔叔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伤害你。”
此时,窗外风雪更紧。 而在黑暗的苏城市区,一场由退伍老兵组成小队,正在悄然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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