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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小说

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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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烽石秀   更新:2026-04-24 20: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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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小说》精彩片段

三号烽燧的夜袭,如同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烽火营乃至更上一层的边军体系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当第七什剩下的九人(柱子战死,两名重伤员用简易担架抬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带着四颗硝制好的狄戎首级和那个装有“鬼面藤”根块的皮囊,于第三日中午返回烽火营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惯常的冷漠,而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好奇、甚至敬畏的复杂目光。
消息传得飞快。
“听说了吗?第七什守三号烽燧,被狄戎夜袭,反杀了四个!”
“四个?不是有三个是那个神箭手林烽射死的吗?”
“何止!听说还发现了蛮子用来下药的‘鬼面藤’,要不是提前警觉,第七什就全交代了!”
“嘶……这么险?那张魁他们命真大!那个林烽,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类似的议论在营地里各个角落低声传播着。
军功勘验和赏格评定,这次效率出奇地高。韩营正亲自过问,连同驻扎在附近、级别更高的“铁壁营”的一位姓周的副尉,也派人来了解情况——毕竟涉及狄戎使用“鬼面藤”这种下作手段,以及可能的渗透袭扰战术。
勘验棚屋里,气氛凝重。
韩营正面沉如水,仔细检查着那四颗狰狞的首级,尤其重点关注那个佩戴骨制狼头项链的小头目。旁边的周副尉派来的书记官,则小心地查验着“鬼面藤”根块,并详细询问了发现经过。
张魁作为什长,汇报了整个戍守和遭袭过程,重点提及了林烽的预警和那几箭关键性的支援。他言辞实在,没有过分夸大,但字里行间对林烽的倚重和感激显而易见。
“……士卒林烽,机警敏锐,弓术超群,于夜袭中预警在先,射杀敌酋一人,伤敌两人,打断敌攻势,居功至伟。”韩营正听完汇报,目光落在一直安静站在下首的林烽身上,“且发现‘鬼面藤’,使吾等知悉狄戎新伎俩,功不可没。”
那周副尉派来的书记官也点头道:“此事已记录在案,将呈报副尉大人及更高层知晓。使用迷药,坏了两军交战规矩,狄戎此番,着实下作!尔等能识破并反击,大涨我军士气!”
林烽垂首抱拳:“全赖什长指挥有方,同袍用命,属下不敢贪功。”姿态摆得很低。
韩营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有功不傲,是难得的品质。“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乃我军铁律。此番战功,勘验如下——”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第七什戍守三号烽燧,击退狄戎夜袭,斩首四级。其中,敌酋一人(狼头项链者),按例记为首级两级;其余普通夜袭者三人,各记一级。发现并缴获‘鬼面藤’证据,额外记功一级。”
“士卒林烽,预警有功,射杀敌酋,伤敌阻敌,综合评定,独得首级三级,并‘鬼面藤’记功半级。什长张魁,指挥得当,身先士卒,记首级一级。其余参战士卒,按表现各有分润,死伤者抚恤从优!”
棚屋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张魁等人脸上露出激动之色。这个评定,相当优厚!尤其是林烽,独得三级半!加上他之前的一级半,个人累计军功,赫然达到了五级!
距离那诱人的“十级换妻”目标,已然完成一半!
“此外,”韩营正继续道,“林烽弓术精湛,临危不乱,特擢升为第七什副什长,协助张魁统领本什。赏钱三千文,精制铁脊弓一张,精制箭矢三十支,皮甲一套!”
副什长!精制弓!三千文!
这份赏赐,不可谓不厚重。副什长虽然只是最低层的士官,但意味着地位的提升和每月多出几百文的军饷。精制铁脊弓,那是比普通短弓强出太多的制式军弓,射程和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三千文钱,更是一笔“巨款”。
连那周副尉的书记官都微微侧目,多看了林烽几眼。
“谢营正大人赏!”林烽再次抱拳,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激动。但心中清楚,这份厚赏,既是奖励,也可能将他进一步推到某些人的视线中心,比如刘彪,比如那位王队正。
“好好干,莫负本官期望。”韩营正难得地多说了一句,“如今北境不宁,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攒够功勋,博个封妻荫子,方不负此生。”
“卑职谨记!”林烽和张魁齐声道。
领赏的过程,成了半个烽火营的围观现场。
当林烽从那满脸笑容(或许是看在周副尉书记官面上)的军需官手中,接过那张沉甸甸、弓身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铁脊弓,以及那壶尾羽整齐、箭头寒光闪闪的精制箭矢时,周围响起了一片抑制不住的吸气声和低语。
“铁脊弓啊……咱们营里也没几张!”
“三十支精箭!老子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三千文……啧啧,够在城里睡娘们睡到腿软了……”
“副什长了……这才几天?”
羡慕、嫉妒、惊叹,各种情绪交织。林烽能感觉到,许多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尤其是人群外围,刘彪抱臂站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着林烽手中的弓和钱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嫉恨和怨毒。他旁边几个跟班也是咬牙切齿。
林烽只当没看见,仔细检查了一下新弓。弓身是混合材料,筋角木复合,弹性力度远胜他之前那把破烂。他空拉了一下,弓弦发出低沉有力的嗡鸣。好弓!
他又试了试那套新赏的皮甲,虽然也是制式,但比身上这件破烂完整厚实许多,关键部位还镶嵌了薄铁片。
最后,他将沉甸甸的三千文钱(大部分是铜钱,有几小串是成色不足的碎银)小心收好。这笔钱,加上之前的剩余,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张魁也领了赏,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林烽的肩膀,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好小子!副什长了!以后咱们兄弟一起,带好第七什!多杀敌,多立功!”
“还要什长多指点。”林烽态度依旧谦逊。
当天晚上,张魁做主,用部分赏钱从营里负责采买的伙夫那里,换了些劣酒和肉干,就在第七什的营房里,简单搞了个庆功宴,也算安抚战死和受伤兄弟的情绪,提振士气。
营房中央生了一小堆火(违规,但管得不严),火光映照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酒虽然劣,肉虽然硬,但在朝不保夕的边关,这已经是难得的享受。
几碗酒下肚,气氛活络起来。
“林……林副什长!”李狗儿眼睛发红,既是酒意,也是为死去的柱子难过,他端着破碗晃到林烽面前,“我……我替柱子,敬你一碗!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我……我也可能没了!以后,我李狗儿就跟你干了!”
林烽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没多说什么,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烧灼着喉咙。
“对!林兄弟……不,林副什长!以后咱们都听你的!”其他几个同袍也纷纷附和。经过三号烽燧这一战,林烽的实力和关键时刻的担当,已经赢得了第七什绝大多数人的真心认可。副什长的身份,只是水到渠成。
张魁看着这一幕,咧着嘴笑,又有些感慨。这才几天?这个曾经不起眼的小卒,已经成了第七什实际上的另一根主心骨。
酒酣耳热之际,话题又不可避免地绕到了“军功妻赏”上。
“林副什长,你这都五级了!再加把劲,十个首级,指日可待啊!”王虎大着舌头说,眼里满是羡慕,“到时候,你也去挑个娘们儿!要挑就挑个好的,像赵百夫长那个苏茉就不错,懂草药,能帮衬家里……”
“赵百夫长那是运气好。”老蔫眯着眼,抽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质烟丝,“我听说,最近俘虏营里又送来一批女俘,好像有南边流落过来的,还有西边草原部落的,各式各样。林副什长到时候可以好好挑挑。”
“对对,挑个屁股大的,好生养!”
“光屁股大有什么用?得懂事,能持家!”
“我看还是得模样周正……”
众人借着酒意,嘻嘻哈哈地讨论起来,仿佛林烽已经攒够了十级,正在俘虏营前挑选一般。这看似粗俗的玩笑背后,是这些底层士卒对“成家”这一渺茫希望最直白、最热切的向往。
林烽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安静地喝着酒,听着。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得他眼眸深邃。
五级了。
还差五级。
弓有了,甲有了,钱也有了一些。
副什长的身份,虽然低微,但总算有了一点小小的权力和行动自由。
接下来……
他抬眼,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营房门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刘彪白日里那阴鸷的眼神。
麻烦不会消失,只会因为他的崛起而加剧。
但他前进的脚步,也不会停止。
他轻轻摩挲着放在膝边的那张新弓冰冷的弓身。
路,要一步一步走。
敌人,要一个一个杀。
功勋,要一点一点攒。
而那个关于“家”的目标,似乎在这凛冽的边关寒风和劣酒的辛辣中,变得越发清晰和灼热起来。
庆功宴直到深夜才散。众人都喝得东倒西歪。
林烽将最后一点火星踩灭,走到营房外。冰冷的夜风让他清醒了些。
他抬头望向夜空,稀稀拉拉的几颗星子闪烁。
北方,那片吞噬了无数性命、也蕴含着无限可能的苍茫大地,在黑暗中沉默着。
他握紧了拳头。
快了。
他对自己说。
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近了。
而任何想要阻挡这条路的人,都将成为他弓下之鬼,刀下亡魂。
夜风中,他挺拔的身影,如同一杆缓缓磨砺出锋芒的标枪。

柳芸小心地掰着面饼,石秀默默喝粥,阿月依旧吃得很快。林烽则一边吃,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简单的房屋结构图,计算着需要的茅草数量和修补步骤。
“下午,石秀留在家里,继续照顾草儿,顺便把窗户和门缝用纸和布糊上。柳芸,你帮忙和泥,泥土要挖回来,掺上切碎的干草,加水搅拌均匀,用来糊墙缝。阿月,你力气大,跟我一起上房顶,先把烂掉的茅草清下来,再把新茅草铺上去固定好。”
林烽分配着任务,条理清晰,不容置疑。
三个女人听着,心中各自翻腾。石秀想,这个男人不仅会打仗,还会安排生计,修房子也懂?柳芸想,夫君懂得真多,连和泥糊墙都知道。阿月想,上房顶?铺茅草?倒是没做过,不过……听起来不难。
简单的午休后,林烽带着阿月,拿着柳芸换来的简陋工具(一把锈迹斑斑但还能用的锯子,几根凿子,一包木钉),开始清理屋顶。石秀和柳芸则一个在家糊窗,一个去挖泥和草。
林烽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吃惊。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腐烂的茅草清理下来,露出下面有些糟朽的椽子。检查了椽子的承重情况,将几根实在不行的用新木头替换、加固。然后指挥阿月将买来的干燥茅草一捆捆递上来,他用一种奇特而高效的方式,将茅草层层叠压、捆扎、固定在椽子上,最后用木钉和绳索进一步加固。
阿月起初有些笨拙,但在林烽简洁的指令下,很快掌握了递送、按压、扶稳等辅助工作。两人配合,虽然沉默,却异常默契。阿月发现,林烽似乎总能预判她的动作和需要,让她省力不少。而林烽也发现,阿月的力量和控制力极佳,递上来的茅草捆大小重量合适,按压的力度也恰到好处。
夕阳西下时,正屋的屋顶已经修补了大半,虽然看起来依旧简陋,但至少不再是千疮百孔,足以抵挡一般的风雨了。新铺的茅草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柳芸已经和好了几大桶泥草混合物,石秀也将几扇破窗户和门缝用麻纸和旧布糊得严严实实,屋里明显感觉风小了很多,也暖和了一些。
当林烽和阿月从房顶上下来时,两人都成了泥人草屑人,但看着修补好的屋顶和糊好的窗户,一种微小的成就感在各自心中升起。
晚饭依旧是糙米粥和烤饼,但石秀不知从哪里挖来了一些野葱,切碎了撒在粥里,增添了一丝难得的香气。石草儿已经能下炕走动了,小脸上有了点血色,怯生生地坐在姐姐身边,小口喝着粥。
饭桌上,依旧沉默居多,但气氛明显不同了。石秀会偶尔给妹妹夹一筷子野葱,柳芸会小声问林烽还需不需要买什么东西,连阿月,在接过柳芸递来的烤饼时,也会几不可察地点一下头。
林烽吃得很快,吃完后,他拿出白天从山林里带回的一根柔韧的细藤和几根削尖的木棍,就着灶膛的余火光亮,开始编织着什么。
三个女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只见林烽的手指灵活翻飞,细藤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很快编织成几个拳头大小、结构精巧的绳套。他又将削尖的木棍稍微加工,做成了几个简易的触发机关。
“这是……捕猎的套索?”石秀毕竟是牧民出身,一眼就认出了这种草原上常见的、用来捕捉小型猎物的工具,但林烽做的似乎更精巧一些。
“嗯。”林烽应了一声,将几个套索和机关收好,“明天去后山布置上,看看能不能逮点野兔山鸡,改善伙食。”
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期待?这个男人,好像什么都会一点。
夜深了。
依旧是石秀、柳芸带着石草儿睡炕上,林烽睡地铺。阿月这次没有固执地坐在墙角,而是在离地铺不远的地方,也铺了些干草,躺了下来,虽然依旧抱着她那把柴刀,但至少是躺下了。
屋里比昨晚暖和了许多,也严实了许多。寒风被糊好的窗户和门缝挡住大半,新修的屋顶也不再漏风。
黑暗中,石秀搂着妹妹,听着身边柳芸均匀的呼吸,还有地上林烽平稳悠长的呼吸,以及不远处阿月轻微的动静,心中一片纷乱。
这个男人,和她们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他不粗暴,不蛮横,甚至……有些尊重她们。他会分派活计,但也会亲自动手干最脏最累的。他懂得很多她们不懂的东西,修房子、辨草药、做陷阱……他沉默寡言,但每一句话都带着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听从。
他真的是边军里那些只知杀戮和掠夺的粗汉吗?还是……他另有所图?
柳芸也没有睡着。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林烽递给她钱时平静的眼神,分配任务时条理清晰的话语,还有他专注地编织套索时,那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的侧脸。一种陌生的、安心的感觉,悄悄取代了最初的恐惧和茫然。或许……跟着这样一个男人,在这乱世之中,也不算太坏?
阿月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屋顶。手里柴刀冰冷的触感依旧熟悉,但身下干草的粗糙感和屋里不那么刺骨的寒意,却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部落覆灭,沦为奴隶,辗转被俘……她早已习惯了绝望和麻木。可今天,在屋顶上,在那个男人简洁的指令和稳定的动作中,她仿佛找回了一丝久违的、掌控自己身体和力量的感觉。他说的“过去的事,忘了也好”,是真的吗?她可以只是“阿月”吗?
林烽闭着眼,呼吸平稳,但并未沉睡。他在脑海中复盘今天的各项事务,规划明天的安排:布置陷阱,继续修补灶房和院墙,开垦一小块菜地,设法弄点种子……还有,得去里正那里一趟,把他家那几亩被侵占的薄田要回来。那需要策略,也需要力量展示。
这个家,才刚刚开始。三个女人,性格各异,背景不同,要真正拧成一股绳,还需要时间和更多的事件磨合。但至少,第一步——共同劳动,解决基本生存问题——已经迈出,而且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窗外,风声似乎小了些。破旧但已修补过的家园里,四个命运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人,在这寒夜中,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思,渐渐沉入睡眠。"


第三个混混被林烽的凶悍吓破了胆,扭头就想跑。林烽手中砍刀脱手掷出!
“呜——”砍刀旋转着飞出,精准地砸在那混混的后脑勺上(林烽控制了力道,用的是刀背),那混混哼都没哼一声,扑倒在地。
短短几个呼吸,围攻林烽的三人全倒。而阿月那边,也已经结束了战斗。她似乎刻意避开了致命处,但长矛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刺出都让对方手忙脚乱,身上添上一道血口。最后,她一记凶狠的矛杆横扫,重重砸在那受伤混混的腿弯,将其打翻在地,矛尖随即抵住了对方的咽喉,让其不敢再动。
只剩下那个为首的敦实汉子,脸色惨白,握着刀的手不住颤抖,看着如同杀神般走来的林烽,又看看被长矛制住的同伙,再扫一眼地上横七竖八呻吟的手下,斗志全无。
“好……好汉饶命!饶命啊!”敦实汉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砍柴刀扔在一边,磕头如捣蒜,“是林有福!是林有福出钱让我们来的!他说你家有钱有粮,还有漂亮娘们……不关我们的事啊!好汉饶命!”
林烽走到他面前,捡起自己的砍刀,刀尖挑起对方的下巴,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皮肤。“林有福的表哥?镇上混的?”
“是……是……小人刘癞子,在镇上……在镇上混口饭吃……”刘癞子吓得语无伦次。
“林有福还说了什么?”林烽声音冰冷。
“他……他说你断了手指,折了他面子,还讹他钱粮……让我们来……来给你个教训,顺便把……把你家值钱的东西和女人带走……”刘癞子为了活命,什么都说了。
果然如此。林烽眼中寒光一闪。这个林有福,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白天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
“滚回去告诉林有福,”林烽收回刀,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明天太阳落山前,我要看到该赔的钱粮,一粒米、一文钱都不能少。另外,再加十贯钱,作为今晚的‘压惊费’。若是少一点,或者再敢耍花样……”他顿了顿,刀尖指了指地上呻吟的几人,“下次断的,就不是手指,而是脖子了。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明白!”刘癞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带上你的人,滚!”
刘癞子连忙爬起来,招呼还能动的同伙,拖着昏迷和受伤的人,连滚爬爬,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院子,连掉在地上的棍棒刀都顾不上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打斗的痕迹。
林烽走到阿月身边。阿月已经收回了长矛,那个受伤的混混也被刘癞子的人拖走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握着长矛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对她来说,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人搏杀,而且是生死相搏。
“做得很好。”林烽看着她,点了点头。阿月刚才的表现,冷静、凶狠、精准,远超他的预期。这个女人的战斗天赋,恐怕还在石秀之上。
阿月抬起头,看了林烽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屋里的石秀和柳芸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又听到林烽说话,这才战战兢兢地打开门。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还有几处新鲜的血迹,两人都吓得脸色发白。石草儿被柳芸紧紧搂在怀里,小脸埋在姐姐怀中,不敢看。
“没……没事了?”柳芸声音发颤。
“没事了,几个毛贼,打发了。”林烽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野狗。“收拾一下,把血迹弄干净。石秀,检查一下门窗有没有损坏。”
他的镇定迅速感染了三个女人。石秀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开始检查门窗。柳芸也强忍着恶心,去找水冲洗血迹。阿月则默默地将散落的棍棒和那把短刀捡起来,放到墙角。
就在这时,院墙外的阴影里,忽然响起一声轻轻的掌声。
“啪,啪,啪。”
不疾不徐,三下。
林烽和阿月几乎是同时转身,兵器对准了声音来处!石秀和柳芸也吓得僵在原地。
只见月光下,一道高挑的蓝色身影,轻盈地跃上院墙,又如同落叶般飘然落下,正是白天来过、自称叶青璃的那个女侠!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院子里严阵以待的林烽和阿月,又扫了一眼正在清理痕迹的石秀和柳芸。
“精彩,真是精彩。”叶青璃抚掌轻笑,目光最终落在林烽身上,“林兄好身手,杀伐果断,是条真汉子。这位……”她看向阿月,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身手也不错,路子很野,不像中原武功。林兄这家,还真是藏龙卧虎。”
林烽心中微凛。这叶青璃竟然一直藏在附近观战!而他和阿月都未曾察觉!此女的隐匿功夫,实在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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