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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香病娇夫君来种田

隅然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生活在现代的沈宁卿,不幸猝死,再睁眼,她发现自己穿书了。原主有一个为了功名利禄抛妻弃女的渣爹,还有一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娘亲,日子过得很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沈宁卿凭借自己的双手,在别人的人生轨迹里,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小日子混得风生水起时,她一个不小心,招惹上阴险、腹黑的病娇小侯爷,从此,被那人狠狠的缠上。

主角:沈宁卿   更新:2022-07-16 13: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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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宁卿 的武侠仙侠小说《农门医香病娇夫君来种田》,由网络作家“隅然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生活在现代的沈宁卿,不幸猝死,再睁眼,她发现自己穿书了。原主有一个为了功名利禄抛妻弃女的渣爹,还有一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娘亲,日子过得很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沈宁卿凭借自己的双手,在别人的人生轨迹里,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小日子混得风生水起时,她一个不小心,招惹上阴险、腹黑的病娇小侯爷,从此,被那人狠狠的缠上。

《农门医香病娇夫君来种田》精彩片段

 “你个小贱蹄子给我滚开,我今个儿必须赶走这个短命鬼!不然我们沈家都没法安生过日子!”

“这可是你爹亲手写的休书,这个短命鬼现在跟咱们沈家可没有半点关系了!”

沈宁卿被大力推倒,额头狠狠的磕在一旁的石头上,一股尖锐的疼痛传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奶奶的,真没想到这个张翠英竟然会对自己的孙女儿下这么重的手!

果然,这股子凶狠刻薄比书里写的还要入木三分。

沈宁卿挣扎着站起来,捂着流血的额头恶狠狠的盯着张翠英,没错,就在刚才,她发现她竟然穿越到了自己最近一直在看的一本种田文里,好巧不巧的,刚好变成了与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书里的沈宁卿是个十分让人心疼的小可怜,当年她不足两个月父亲就去前线打仗,她跟着母亲在祖母家小心翼翼的生活,这十几年来过的十分凄惨,谁知正巧十几年不联系的父亲沈成安摇身一变成了京中大官,本以为母女二人会从此过上好日子,却不想他突然送来了一封休书,张翠英也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赶走她身患重病的母亲。

而她沈宁卿,作为医科大最为年轻的教授,没想到竟然会在讲课的时候突然晕倒,醒来就变成了这个十五岁的苦命女孩。

也不知道她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月兰,我告诉你,你别想赖在我们家,你现在染上了肺痨又被咱们成安给休了,你要是再不走,也别怪老婆子我不顾这么多年的婆媳情分让人把你扔出去!”

说着,张翠英伸手就去拉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刘月兰,力气之大直把人从床上给拖到了地上。

刘月兰此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眼看着婆婆一点情分都不顾,泪水流了满脸,张着嘴断断续续的哀求着:“娘,我……我不是……肺痨,我还……还能做工挣钱……”

“你给我闭嘴!你难道不怕遭雷劈吗?还是你不安好心,想要拖着咱们村子的人都得肺痨?”

张翠英啐了一口,抱着手臂十足一副恶婆婆的样子:“谁稀罕你挣得钱?我们成安现在可是京城的大官,刚送来了五十两银子补贴家用,还用得着你挣钱?”

一旁站着的几个被张翠英用钱请来想要拖走刘月兰的大汉听到这话,都不由自主的退出了门。

村里谁人不知,沈家的人除了刘月兰和沈宁卿母女之外,个个都是扶不起的阿斗,这么多年要不是靠着刘月兰的一手织布的功夫养活沈家,怕是他们都活不下去了。

而现在,就因为刘月兰生了病,十几年没回家的沈成安做了官,就要把辛辛苦苦大半辈子的刘月兰休弃赶出去,实在是让人心寒。

眼看着村里人如此鄙夷的样子,张翠英丝毫不觉,叉着腰喊道:“你到底滚不滚?现在休书也给你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哟呵?

沈宁卿按揉着额头的手缓缓放下,今天她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不要脸!

眼看着趴在地上的刘月兰有出气没进气的模样,她轻咳一声,也顾不得脸上的血迹,动了动身子骨往前一步,看来不给老太婆点教训,她还真是不知道人心险恶!

“我说你们几个怎得拿了我给的大钱,现在还不动手把这短命鬼给我扔出去?拿钱不办事,还是个爷们吗?”

张翠英显然想赶紧解决了刘月兰这个烫手山芋,骂骂咧咧的对着退出了门的几个壮汉喊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不想动手,就把钱都给老娘退回来!”

沈家老头子死的早,十几年过来,张翠英已是清溪村出了名的泼妇,眼见她这幅样子,那几个大汉也只好硬着头皮进门,刚准备伸手架起刘月兰,一道瘦弱的身影忽然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了她面前。

“宁卿啊,你快别这样,别让哥哥们难做。”站在前头的大汉拧着眉说道。

沈宁卿抬眸看着他们,红着眼开口:“几位哥哥,我不想挡着你们挣钱的路子,可今日还望几位哥哥听完我的话再动手也不迟。”

她本就继承了刘月兰的容貌生的好看,如今又正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咬着嘴唇红眼的样子任是谁看了都觉得心软。

几个汉子互相对视一眼,以为她想跟母亲说几句体己话,也不好多加阻拦,便都退后了几步给她留足了空间。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沈宁卿却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张翠英的大腿,直把张翠英吓得尖叫出了声。

“小赔钱货,你要做甚?”

虽说不喜欢沈宁卿这个孙女,可到底也是沈家的人,张翠英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脸子看,却没想到这丫头力气这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祖母,孙女知道,爹爹现在成了大官不想要娘这个糟糠之妻,可您也不能因为不喜欢娘亲,就想把孙女卖去青楼啊?”

沈宁卿哭的梨花带雨,抽抽搭搭的说道:“我昨个儿都听见您和大伯母说的话了,说是赶走了娘亲之后,就把我卖到镇上的青楼去,还说青楼的妈妈已经给了您五十两的定金,只要我去了,还会有一百两银子给你们,这一百五十两,可以给弟弟交好几年的私塾钱了。”

“祖母,我可是您的亲孙女啊,您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沈宁卿抬手擦了一把混着血迹的眼泪,泪眼婆娑的盯着张翠英:“祖母,您前阵子才拿了娘亲织布挣来的五两银子,要不是您拿了钱,娘亲怎么可能会没钱治病?”

“你!你这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张翠英愕然的看着沈宁卿,虽说这些事都是真的,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她给说出来,岂不是让她的脸都没了?

“如果祖母把我卖去青楼可以放过我娘,那我就去!”

沈宁卿梗着脖子,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倒是让张翠英更加心虚了几分。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眼见着沈宁卿这幅样子,一直没说话的村正终于站出来开口:“宁卿快别哭了,你且放心,村正伯伯在这,绝不会让人把你给卖进青楼去!”

听到这话,沈宁卿止住了哭声,慢慢松开了抱着张翠英大腿的手,怯怯的看向村正,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村正伯伯,您……您说真的?”


 看着沈宁卿眼睛里闪烁的期望光芒,村正瞬间觉得自己变得高大起来,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自然是真的,宁卿,你且告诉伯伯,你方才说你祖母她拿了你娘织布挣的钱可有作假?”

沈宁卿眼底掠过一抹精光,脸上的泪水混杂着血迹显得她格外恐怖。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开口:“村正伯伯,这样的话我哪敢瞎说啊,想必村里的叔伯婶婶也都晓得,我们家平日里的开支都是靠我娘织布挣钱,往日娘亲身子骨好的时候挣得多我们娘俩还能有点余钱,可现在这个样子,娘亲挣的钱还不够给弟弟交私塾的书费呢。”

这般说着,沈宁卿的眼泪又哗哗的淌了下来。

撑着手臂坐在地上的刘月兰眼看着女儿如此模样也不免抹了把眼泪,都怪她太软弱无能,最终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这母女二人如此委屈的模样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忍不住心疼,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

“我说张翠英你这也太过分了,人家月兰织布挣钱孝敬你这个婆婆的确没错,但你一点不给人家母女留,还是个人吗?”

“就是,真是黑心!你们家沈奎上学的学费都是月兰出的钱,怎么不见他们老大家也挣钱养活月兰母女?一家子都等着月兰养活,现在她病了,你们可倒好,就你们这样的,早晚遭雷劈!”

张翠英眼瞧着众人的矛头都对准了她,一时间火气更盛,甩了甩手里的休书,恶狠狠的呲牙:“你们都给我看清楚,这可是我儿子让人送回来的休书!现在她跟我们沈家可没有关系了,我凭啥还要给她花钱瞧病?”

“还真是一家子,沈成安一走十四五年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这一有消息就是休妻,还真是你们老沈家的好种呢!我看你也不用费尽心思让沈奎读书了,就你们家这样的种,他就是读书,也好不到哪里去!”

村里人向来不喜欢张翠英这个泼妇,几个口角伶俐的小媳妇不停的指着她鼻子骂,连带着把沈家大房也给骂了进去。

原本不想搀和的大房媳妇赵桂兰一听这话不愿意了,扯动嘴角笑了笑:“哎呀,铁柱媳妇,你这是误会我们了,我弟妹身子不好我们家肯定会给医治,只是她现在得的是肺痨,大夫说根本无药可医,我们家的情况大伙也清楚,这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总不能倾家荡产的就为了给我弟妹治病,这孩子都不养了呀。”

赵桂兰语重心长的说着,这话听起来倒还有点根据,只是有些瞧不上她的照样嘲讽。

“倾家荡产?真是笑话,连你儿子上私塾的钱都是月兰给的,你哪有家产啊!”

“谁说不是呢,我可是亲眼瞧见最近沈奎总去镇上吃大席听戏,这钱怕不是你们要卖了宁卿进青楼给的定金吧!”

“宁卿这么好的丫头,懂事又乖巧!你们怎么就忍心要把她卖到那种地方!”

听着村里人喋喋不休的叫骂,张翠英气得脸色涨红,火气更是在体内不停乱窜,一激动,竟是随手抄起手边的扫把打在了沈宁卿腿上!

沈宁卿那会儿磕破了头本就晕乎乎的,又被冷不丁的一打,整个人摇晃了两下“轰”的倒在了地上。

村民们眼看着沈宁卿晕倒,原本还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都开始愤愤不平的骂了起来,有好心的几个小媳妇忙上前把人给架起来放到了床上,又是按人中又是捏鼻子的总算让沈宁卿醒了过来。

悠悠转醒的沈宁卿睁开眼就落了泪,也不顾几个婶子的搀扶挣扎着跪在地上:“村正伯伯,各位叔伯婶婶求求你们帮帮我和我娘吧。”

她蹙着眉,泪水不断滑落,样子着实让人于心不忍,可村正此时也不好做主,毕竟刘月兰这要当真是肺痨,一个不好就容易传染给村子里的所有人。

沈宁卿自然知道众人的担忧,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各位叔伯婶婶是怕我娘真的染上肺痨会连累了大家,所以宁卿不敢求村正伯伯让娘留在这里,我只希望能和我娘一起走,我们去青云山脚下的旧屋去住,绝不会让大家为难。”

她说的诚恳,有些心软的听了这话也不由得红了眼睛。

“如今我爹远在京城也不忘给娘亲送来休书,既是如此,他便是不要我娘了,我自出生记事就没见过我爹,所以这封休书也权当是我爹与我们母女断绝关系的信了,以后我和娘亲就与沈家再无关系,还请村正伯伯为我们母女做主!”沈宁卿说完重重的磕了个头。

她虽然是医学教授,但也经常会去看心理学相关的书,这些村民都是淳朴的人,只要她说的坚定,表现的可怜,她就一定会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

只要她能带着刘月兰离开这里,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听到沈宁卿如此说,村正也觉得此事可行,虽然山脚下的旧屋不如村子里好,但她们远离沈家也许能够活的自在一点。

这么想着,村正点点头道:“宁卿丫头有心,你既然坚持,今天村正伯伯就为你和你娘做主,你们和沈家分家,沈成安也送来了休书,你们便与沈家再无关系,你收拾收拾东西,带着你娘去吧,有我在,没人敢拦着你。”

只是这话才说完,张翠英却不乐意了:“不行!宁卿是我们沈家的人,她不能走!”

“村正啊,虽然我们成安写了休书,但只是要与刘月兰断绝关系,可宁卿是他的骨肉,怎么能走呢?万一她被刘月兰给传染了,我该怎么跟成安交代?”

沈宁卿忍不住冲着张翠英翻了个白眼,呵,就你那个儿子,现在可是巴不得她也跟着娘亲一块染上疫病死了呢!

虽说心里这么想,但沈宁卿还是做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祖母,您就这么狠心,难道就一定要送我去青楼那样的烟花之地吗?您要真的送我去,还不如打死我算了!”


 “张翠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宁卿是你的亲孙女,你竟然还没有打消卖了她的念头?”

村正冷喝一声,脸上露出威严之意:“口口声声说为了你们成安想,如今成安在京城做大官,你要是把宁卿丫头卖进青楼,你就不怕成安的脸被你给丢尽了?”

沈宁卿眼睛转了转,倒是没想到村正会发飙,不过她要的便是这种效果,索性她再添把火:“祖母一直不喜欢我我知道,只是祖母,咱们清溪村可是这十里八乡名声最好的村子,您要是坚持让我去那种地方,岂不是让咱们村子都跟着蒙羞?”

这话一出,村正的脸更黑了,沈家老头去得早,虽然平日里张翠英嚣张跋扈,但村民们大多看在她一个寡妇的份上不与她太过计较,可现在这老太婆竟然想着坏了清溪村的名声,作为村正,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这个死丫头,你不许胡说!”张翠英哪成想沈宁卿会说这样的话,瞪着眼恶狠狠的说道。

沈宁卿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蹙起眉头,露出一副惧怕的面容:“祖母,您想把我卖到青楼无非是为了拿钱供表弟读书,但是您有没有想过,我若当真成了那烟花女子,表弟这书还能读得下去吗?”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竟然还要咒你弟弟,你安得是什么心?”张翠英叉着腰活生生一副恶人的形象。

和沈宁卿委屈可怜的模样一比,村里人心中的天平更倾向了沈宁卿几分。

“张翠英,你今天如果不同意宁卿的话,赶明儿我就带着大伙一道去私塾找夫子去,我倒是想看看,若是夫子知道沈奎的祖母心肠如此歹毒,还愿不愿意继续教沈奎读书!”村正黑着脸看向张翠英,一双眼满是怒意。

听到这话,张翠英的火气瞬间灭了下去,怯懦的道:“村正,你……你不能这样……”

他们老沈家可就沈奎这一根独苗,要是没法让他读书,岂不是绝了他们沈家的路?

张翠英想了又想,最终只得无奈的点头,把休书摔在刘月兰面前,歪过头冷哼一声:“看在村正的面子上,我就同意宁卿跟你一起去,你们娘俩可要给我记住了,往后就算是饿死,也跟我们沈家无关!”

“祖母且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与娘亲与沈家,恩断义绝!”

沈宁卿忍着头晕的不适,弯下腰小心的将刘月兰扶起来:“娘,您先等会儿,我去把咱们的东西收拾好,这个地方,咱们一刻也不多留!”

说完,沈宁卿转头进了屋里,谁知才开始收拾衣物,赵桂兰突然冲了过来拽住她:“人可以走,东西可是我们沈家的,你有什么资格拿走?”

被她紧紧握着手臂,沈宁卿不悦的皱眉,用力挣脱,冷笑一声看向赵桂兰:“大娘是不是忘了,七年前,你们要盖新房,是我娘把嫁妆首饰都卖了才好不容易建起了房子,四年前,弟弟初入私塾直到今日的费用都是我娘织布卖布换来的钱,去年姐姐生病没有银子,是我娘寒冬腊月还去河里抓鱼卖钱才治好了她,怎么,大娘是把这些事情都混忘了不成?”

每一笔费用,对于普通的村民来说都不算少,可刘月兰却兢兢业业拼命的凑够了,没想到事到如今,这沈家的人卸磨杀驴,竟是连母女俩的生活用品都不愿给。

还真是脸皮厚的可以!

赵桂兰被沈宁卿的话说的脸上发热,村里的人也都鄙夷的看着她,一时间她连反驳的话都没有。

沈宁卿叹了一口气,凄凉的摇摇头:“大娘,我和娘亲从未想过拿走什么值钱的物件,不过是拿几样日常需要的东西而已,还有,祖母手里的玉佩也应该还给娘亲吧,这玉佩是我外祖父的东西,现在爹爹休弃了娘亲一并送回了玉佩,意在恩断义绝,祖母也应该了解,不是吗?”

“妹子,这东西你必须要回来,你今天就是把这房子搬走,柱子哥都支持你!”

站在门口五大三粗的汉子黑着脸开口:“要是他们敢拦着,柱子哥帮你顶着!你尽管收拾,一会儿柱子哥帮你送到旧屋去!”

“是啊宁卿,张伯也支持你!”

村里的人三头两语的,话里话外都是支持沈宁卿的,有些看不过眼的更是直接进屋帮沈宁卿一起收拾起来。

张翠英本想着拿着玉佩换点钱,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敢轻易藏起来,只得不情愿的把玉佩交给了沈宁卿。

不过一个时辰,在村民的帮助下,沈宁卿很快便收拾好了,沈家大部分的东西都被村民给搬到了山脚下的旧屋。

沈成山和沈奎父子带着沈宁卿去镇上赶集还没回来,张翠英和赵桂兰两人看着他们像是打劫一般,却是没有半点法子。

人群带着东西逐渐散去,只留下了张翠英婆媳两人面面相觑。

“娘,眼下可怎么是好?这东西都没了,要是成山回来见着了,一准得气死!”赵桂兰叹了口气道。

张翠英冷哼一声,靠着墙边坐下:“慌啥,刘月兰那个短命鬼得了肺痨,也没几天活头了,剩下那个小丫头还不好对付吗?到时候她们拿走的东西,都得给我乖乖送回来!”

“娘这是有打算了?”赵桂兰目光一亮,忍不住问道。

“咱们可是收了王妈妈的定金,这人跑了,我想他们应该比咱们更着急,到时候她们派人来抓,还愁那丫头不能换钱吗?”张翠英嘴角一扬,一抹歹毒的笑意立刻浮现。

赵桂兰登时明白了张翠英的意思,忙点点头:“我知道了娘,我现在就去镇上传信去。”

另一边。

山脚的旧屋在几个热心的婶子的帮助下已经收拾的十分妥当,沈宁卿十分感激,把刘月兰安顿好之后这才出门向众人道谢,直到目送着他们回去,才关上房门准备去瞧瞧刘月兰。

她记得清楚,书里写的刘月兰得了肺痨,拿到休书,又眼看着女儿被卖入青楼,惊悸之下没过两三日就撒手人寰。

眼下她占据的这具身体也不算好,怕是过不了多久也会被传染,沈宁卿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她就好生照顾刘月兰一段时间,待她也被传染死掉,想来应该也能回到现代了。

她悄声走到床边,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刘月兰一脸愁容,拉过她的手轻轻搭上,几乎就在一瞬间,沈宁卿石化了——

谁说刘月兰得了肺痨的,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这根本就是体虚导致的气血两亏,再加上染了风寒,才会有如此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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