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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亲屠府!疯批皇弟为我踏平夫家短篇小说阅读

荔枝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抢亲屠府!疯批皇弟为我踏平夫家》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婉仪萧烬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荔枝淳”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爽文甜宠重生虐渣男主他爱到发疯】#我以为养的是温顺奶狗,却不知早已被偏执狼王锁定为唯一猎物##他演纯良弟弟,我演温婉皇姐,我们是天生一对的疯子#前世,谢婉仪为爱下嫁,却不知驸马陆危早已和表妹暗通款曲,豢养外室,更不知他狼子野心,谋逆篡权。最终,她沦为驸马的人肉盾牌,亲手握住皇弟萧烬的剑锋,含恨自戕。再睁眼,她重回大婚之夜,誓要让背叛她的人血债血偿。谁料,红盖头掀开,床榻之上,竟是她亲手养大的温顺皇弟。“皇姐,这一世,你休想再逃。”他囚她于深宫,金链锁踝。谢婉仪却在皇弟病态的囚爱中步步为营,手撕白莲,脚踩渣男。直...

主角:谢婉仪萧烬   更新:2026-04-18 14: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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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婉仪萧烬的现代都市小说《抢亲屠府!疯批皇弟为我踏平夫家短篇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荔枝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抢亲屠府!疯批皇弟为我踏平夫家》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婉仪萧烬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荔枝淳”创作的主要内容有:【爽文甜宠重生虐渣男主他爱到发疯】#我以为养的是温顺奶狗,却不知早已被偏执狼王锁定为唯一猎物##他演纯良弟弟,我演温婉皇姐,我们是天生一对的疯子#前世,谢婉仪为爱下嫁,却不知驸马陆危早已和表妹暗通款曲,豢养外室,更不知他狼子野心,谋逆篡权。最终,她沦为驸马的人肉盾牌,亲手握住皇弟萧烬的剑锋,含恨自戕。再睁眼,她重回大婚之夜,誓要让背叛她的人血债血偿。谁料,红盖头掀开,床榻之上,竟是她亲手养大的温顺皇弟。“皇姐,这一世,你休想再逃。”他囚她于深宫,金链锁踝。谢婉仪却在皇弟病态的囚爱中步步为营,手撕白莲,脚踩渣男。直...

《抢亲屠府!疯批皇弟为我踏平夫家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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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的眼眶瞬间红了,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上气。
他无法接受。
前世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撞入脑海,尖锐的痛感瞬间贯穿四肢百骸。
他记得皇姐下葬那天,天色阴沉,黑云压城,天都要塌了。
他为她办了极尽哀荣的国葬,百官缟素,万民跪泣。
可那又有什么用?
棺椁里躺着的,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之后,他下了第一道旨意:陆府满门,皆斩。
血染红了陆府的每一寸青石板,哭嚎声响彻长街。他站在高高的宫墙上,冷漠地听着,心中却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空洞。
皇姐没了。
从那以后,他便疯了。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变成了喜怒无常的暴君。他沉溺于杀戮,听不进任何劝谏。朝堂上人人自危,史官笔下他成了大炎开国以来最不堪的君主。
可谁又懂他?每一个日升月落,每一刻呼吸,都像是凌迟。没有皇姐在身边,这偌大的宫殿,这至高的皇权,都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坟墓。
整整三年。
他熬了三年,终于熬不下去。
在一个雪夜,他遣散了所有人,独自去了皇姐的陵寝。他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就像小时候靠着她一样,笑着流下眼泪,然后拔出佩剑,横颈自刎。
血,温热的,喷溅在冰冷的石碑上,染红了她的名字。
……不。
绝不能再有那样的事。
一想到那些画面,萧烬就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他猛地攥住谢婉仪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蹙起了眉。
“我不管什么唯一的办法!我不准!”他几乎是咆哮出声,双目赤红,里面满是疯狂与恐惧:“我是太子,未来是大炎的天子!与陆家周旋,是我的事!我立刻就带禁军去围了陆府,我就不信,搜不出点东西来!只要把陆危抓进天牢,严刑拷打,不怕他不招!”
他以为这番话能让她安心,能让她退却。
然而,谢婉“啪!”的一声,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萧烬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起一道指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皇姐第一次打他。
“你闹够了没有?”
这五个字,比那一巴掌更伤人。
“我闹?”萧烬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皇姐,我是在救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谢婉仪缓缓放下手,垂在身侧的指尖蜷曲,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然后呢?”谢婉仪的声音冷了下来:“逼得陆家立刻起兵谋反?到时候京城大乱,血流成河,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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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谢婉仪开了口。

“在!”四名持棍的家丁立刻上前。

“看在念儿的份上,本宫不杖责你。”谢婉仪一句话,让林蝶儿心头刚燃起一点希望,下一句,便被兜头浇灭。

“毕竟,驸马爷病着,身边不能离了人伺候。”谢婉仪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家丁:“把她带回婉清苑,就睡在驸马床前的脚踏上。驸马何时醒,她何时起。驸马何时喝药,她何时端茶。给本宫寸步不离地‘伺候’!”

这命令一下,众人看向林蝶儿的目光,再无半点同情,只剩鄙夷。

睡脚踏?这哪是什么姨娘,府里最下等的丫鬟都比这体面!

陆危痛得眼前发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外室,被谢婉仪三言两语,就打发成了贴身贱婢,还扣上了这么一顶摘不掉的帽子。

谢婉仪再不看他们,只对管家吩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驸马抬回婉清苑,再请王太医,就说驸马积劳成疾,需好生调养。”

管家如蒙大赦,赶紧招呼家丁手忙脚乱地抬人。

林蝶儿则被两个粗壮仆妇左右一架,拖着就走,全无半分体面。

……

婉清苑,烛火通明,一室浓重的药味。

陆危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王太医捻着胡须号了半天脉,得出的结论和长公主的说辞分毫不差。

“驸马爷这脉象浮而无根,是典型的肾水亏虚。年轻人血气方刚是好事,可也要节制。公主殿下,老夫开几副固本培元的方子,驸马好生将养一月,切记,万不可再行房事。”

王太医这番话听在陆危耳朵里,便如公开处刑。

他恨不能当场昏死。

谢婉仪送走王太医,亲自端了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回来。

“夫君,宫里的方子熬的安神汤,喝了吧。”

她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送到陆危嘴边。

汤药气息清苦,陆危死死盯着她,眼眸中泛上一批丝审视和警惕。

谢婉仪面色不变,自己就着勺子抿了一口,这才重新递过去。

“驸马怎么了,莫不是怕我下毒?”

“婉仪又打趣我。”腹中绞痛再起,陆危忙朝谢婉仪笑了笑,忙张嘴将药咽了下去。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那要命的疼痛竟真的缓和了许多。

一碗汤很快见底。

谢婉仪把空碗递给桃枝,拿过帕子,温柔地替陆危擦拭嘴角。

“好些了么?”

陆危闭着眼,从鼻子里闷出一个“嗯”。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痛来得怪,谢婉仪出现得也巧,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滴水不漏。

谢婉仪也不理他,视线一转,落在了床脚跪着的那个女人身上。

“驸马爷出了一身汗。”谢婉仪吩咐道:“去,打盆水来,伺候驸马爷擦身。”

林蝶儿忙去打水,没一会,她便哆哆嗦嗦地端着水盆回来,盆里的水随着她的步子晃荡,洒了一路。

她跪在床边,颤抖着拧了滚烫的帕子,去给陆危擦拭额角的冷汗。

指尖刚碰到皮肤,陆危倏地睁眼,猛地一巴掌挥开她的手。

“滚开!”

林蝶儿手一抖,那滚烫的帕子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掉在陆危赤裸的胸膛上!

“嘶——”

陆危烫得倒吸一口凉气,慌忙将帕子扯开。

“废物!”谢婉仪声音冰冷:“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养你何用?”

林蝶儿吓得一头磕在地上,额头撞得发闷。

“公主恕罪!驸马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

“行了。”

谢婉仪打断了她的求饶。

“时辰不早,本宫要去歇息了。”


她站起身,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林蝶儿。

“你就在这脚踏边守着。驸马爷夜里但凡有半点动静,你若伺候得不周到,就自己去领三十杖。”

“是……奴婢遵命。”林蝶儿答道。

谢婉仪走到内室门口,脚步一顿,回过身。

床上,陆危闭着眼,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夫君。”

谢婉仪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带着隐刺。

“夜深了,好生歇着,别再折腾了。”

说完,她带着锦瑟和桃枝,转身进了内室。

门被轻轻合上。

外间瞬间死寂,只剩下床上强忍痛楚的男人,和地上跪着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陆危越想越懊恼,侧过头,死死地瞪着那个跪在脚榻边的女人。

都是她!

若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

“滚。”

林蝶儿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我让你滚出去!”陆危厉喝道:“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林蝶儿的眼泪决了堤。

几个时辰前,他还抱着自己,叫着心肝宝贝。

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驸马爷……”她还想挽回什么。

“滚!”

陆危猛地坐起,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她砸了过去!

枕头正中面门,林蝶儿被砸得向后一仰。

她彻底懵了,也终于怕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逃出了房间。

翌日清晨,婉清苑廊下。

谢婉仪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看着奶娘抱着那名叫陆念的男童在院里踱步。

那孩子许是换了新地儿,睡得不安稳,小脸一直皱着。

“公主,柳家表小姐来了。”锦瑟在旁低声通禀。

话音未落,柳如烟的身影已出现在门口。

她今日换了身藕荷色的纱裙,亲手捧着一个食盒,脸上满是关切。

“姐姐,昨夜辛苦了,妹妹特意炖了血燕给你补补。”柳如烟说着,将食盒放在院里的台子上,从里端出一盏白玉盅,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散开。

柳如烟的视线扫过不远处的男童,眸中的厌恶一闪即逝,随即又换上满脸的怜爱。

“这孩子,也真是可怜。”柳如烟坐到谢婉仪身侧:“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子,他娘亲那般不懂事,昨夜竟敢在驸马爷面前……唉,姐姐你就是心善,竟不罚她。”

谢婉仪接过燕窝,却没喝,随手搁在了一旁的小几上。只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

“罚她做什么?”谢婉仪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让她贴身伺候夫君,端屎端尿,那才是她一个外室的本分。”

“姐姐说的是。”柳如烟顺着她的话:“可我总觉得,把林蝶儿那种女人放在表哥身边,终究是个祸害。男人嘛,总是容易心软的,万一哪天……那外室得了宠,表哥的心,不就不在姐姐这儿了?”

谢婉仪终于放下茶盏,看向柳如烟。

那双眼清澈透亮,仿佛真在看一个为自己打算的好妹妹。

“夫君的心在哪儿,本宫自己有数。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翻不起什么浪。”

柳如烟的笑意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凑得更近了,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亲昵。

“姐姐大度,妹妹佩服。只是……妹妹还有一桩事担心。”她的视线又落回那孩子身上:“这孩子,毕竟是外室生的,根子上就……不正经。姐姐如今将他记在名下,给了嫡子的名分,往后要是影响了姐姐亲生孩儿的地位,可怎么办?”

谢婉仪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妹妹想得太多了。这孩子,只要是我夫君的种,从我抱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陆家的嫡长子。这一点,谁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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