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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这是“熙尔”写的,人物沈明瑜裴知行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4-16 22: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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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熙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这是“熙尔”写的,人物沈明瑜裴知行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好在很快便开了席。
归宁宴设在花厅,菜色丰盛,多是沈明瑜往日爱吃的。
王氏不住地给她布菜,仿佛想将这短短一顿饭的时间,填补成缺失的关爱。
沈明璋和沈明瑞也努力找些轻松话题,说起府中趣事,说起京中时兴的玩意,试图驱散那份无形的沉重。
沈明瑜配合地吃着,听着,偶尔露出浅淡的笑容。
她能感觉到席间几道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父亲母亲的疼惜,兄长的担忧,还有……裴知行那种置身事外般的平静观察。
他坐在她身侧,用餐的姿态优雅从容,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存在感却极强。
沈明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松柏气息,与席间的酒菜香气格格不入。
酒过三巡,沈弘似有些微醺,看着并肩而坐的女儿女婿,忽然长长叹了口气,对裴知行道:“知行,瑜儿她……自小被我们娇惯了些,性子懒散。日后若有什么不周到之处,你……多看顾些,也多包涵些。”
这话说得近乎低声下气,带着一个失势父亲对女婿的无奈托付。
裴知行放下筷子,神色依旧淡然:“岳父言重了。明瑜很好,沈家教女有方。”
依旧是客气而疏离的官样文章。
沈明瑜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
父亲何曾对人如此小心翼翼过?
都是为了她,为了沈家……心头那点因为被迫嫁人的委屈和自怜,忽然就被更深沉、更无力的酸楚淹没了。
宴席终了,沈明瑜陪着王氏回后院说话,裴知行则被沈弘请去了书房。
回到熟悉的闺房澄心院,一草一木皆如旧日,只是主人心境已全然不同。
王氏拉着女儿的手,屏退左右,这才细细问起裴府情形,裴知行待她如何,裴家上下态度怎样。
沈明瑜挑着能说的说了,只道一切都好,裴知行待她以礼,裴朝那孩子依赖她。
至于新婚之夜的分榻而眠,祠堂外的长久跪坐,以及夫妻间冰冷如水的相处,她只字未提。
王氏岂是那般好糊弄的?
见她言辞闪烁,神色间并无新嫁娘的羞怯与欢欣,反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心下便明白了七八分,眼泪又涌了上来:“我苦命的儿……是爹娘没用,护不住你……”
“阿娘,”
沈明瑜打断她,轻轻替她拭泪,“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女儿在裴府,有吃有穿,无人苛待,还能时常见到朝哥儿,已是幸事。”
“您和父亲、祖父祖母,更要保重自身,沈家……还得靠你们撑着。”
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倒让王氏愣了愣,看着女儿沉静的面容,忽然觉得。
这个自幼惫懒、万事不挂心的小女儿,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长大了许多。
她本该被千娇百宠的,不至于嫁个这样的郎君。"
沈明瑜微微颔首:“我明白。”
她确实没怎么放在心上,一只被惯坏了的、乱吠的小狗罢了,还不值得她动气。
只是,裴以蔓今日之举,恐怕并非单纯的骄纵。
四房……在这府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裴知行走到榻边,看了看熟睡的裴朝,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问道:“今日可好些?”
“比前两日好些,能多吃些米糊了。”
沈明瑜答道,“方才太医来看过,说只要仔细将养,慢慢会好起来。”
“嗯。” 裴知行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沈明瑜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碧色家常衫子,乌发松松绾着,脂粉未施,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却依旧沉静如水。
方才面对裴以蔓的挑衅,她不急不躁,从容化解。
甚至还能反将一军,这份心性,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沈家这个据说惫懒成性的七小姐,嫁过来不过是做个摆设,能安安分分不惹事便好。
如今看来,她似乎并非全无手段,只是这手段用得……
太过平淡了些,仿佛只是顺手为之,连情绪都懒得浪费。
“你做得很好。” 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比平日少了几分疏离。
沈明瑜抬眸,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在……肯定她?
她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分内之事罢了。只是经此一事,往后怕是要更谨慎些。以蔓妹妹……似乎对我有些成见。”
裴知行眸色微沉:“四房那边,你不必多虑。自有祖母和母亲管教。”
他顿了顿,又道,“过几日,府中或许有客至,你……准备一下。”
“客?”
沈明瑜心下微动,“不知是哪家的贵客?”
“是户部林侍郎的夫人,与母亲有些旧谊,听闻府中添了新妇,想来走动走动。”
裴知行语气平淡,但沈明瑜却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户部林侍郎!?
父亲的同僚。
她记得父亲被申饬,似乎就与户部、工部的款项有关。
这位林侍郎在朝中似乎是中立派,与裴家素有往来。
但在这个敏感时刻,他的夫人前来“走动”,只怕不仅仅是女眷间的寻常交际。"
沈明瑜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
裴朝歪了歪头,伸出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这一次,抓得很稳。
沈明瑜心里那点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这小小的力道,悄然撬开了一丝缝隙。
她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睛,轻声道:“朝哥儿,以后……我陪着你,好不好呀?”
孩子自然不会回答,只是抓着她的手指,往自己嘴里塞,发出含糊的“啊啊”声。
赵嬷嬷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这时,门口光线一暗。
裴知行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穿着一身藏青色直裰,身形挺拔,面容冷清。
他目光扫过屋内,在沈明瑜被孩子抓着的手指上顿了顿,随即移开。
“母亲。”他先向郑氏行礼,然后看向沈明瑜,语气平淡,“稍后要去祠堂上香,告慰先祖。你准备一下。”
“是。”沈明瑜应道,轻轻将自己的手指从孩子手中抽出。
裴朝不满地瘪瘪嘴,眼看要哭,沈明瑜忙又用手指抚了抚他的小脸,孩子这才安静下来。
这一连串动作,自然而熟练。
裴知行静静看着,眸色深晦,看不出情绪。
祠堂在裴府的最深处,独立于日常起居的院落之外,掩映在一片苍松翠柏之间。
青砖灰瓦,飞檐斗拱,样式古朴端严,门前矗立着两尊历经风雨剥蚀、面目模糊的石兽,平添几分肃穆寂寥。
时近巳时,阳光穿过枝叶缝隙,在祠堂前的青石台阶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飘散着松柏特有的清苦气息,混合着远处隐隐传来的梵呗声。
裴府在府邸西北角设有家庙,日常有僧人诵经,为亡者祈福,也为生者求安。
沈明瑜跟在裴知行身后半步之遥,步履放得极轻。
她刚换了身更素净的藕荷色素面杭绸衫子,裙摆无绣,头上也只簪了支素银簪子,通身上下再无半点艳丽颜色。
这是新妇祭告先祖的规矩,亦是表明对亡者的尊重。
裴知行亦换了一身素色,月白直裰,腰间束着玄色丝绦,背影挺直,行走间衣袂微拂,不带半分烟火气。
他自出了霁云轩便未再开口,只在前引路。
仿佛身后跟着的不是他新婚的妻子,而只是一个需要完成某项仪式的必要陪同。
祠堂的门虚掩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仆守在门外,见到二人,默默躬身行礼,推开沉重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陈年香火、木头与灰尘的沉郁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内光线幽暗,高高的穹顶下,一排排黑沉沉的祖宗牌位层层叠叠,森然肃立,牌位前的长明灯幽幽燃烧,映得那些描金的名字忽明忽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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