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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此后晚风皆是你》,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江大小姐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便是在商扶砚家破产后,毫不犹豫抱着嫁妆本跟他私奔。众叛亲离,唯有江晚栀赌他会赢。三年苦熬,商扶砚果真赢了。一朝从工地小工到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也把江晚栀宠得比以前更任性、更娇纵。任她作,任她闹,商扶砚都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人人都说,江晚栀用三年短暂的苦,换来了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直到,那个卖花女的出现。只因金婚纪念日,江晚栀看见对方来商家送了一束花,她便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店。可这一次,商扶砚却没有像以往般低声下气来哄她。而是关机消失,任由自己与那个卖花女的亲密照登上热搜。全网议论,媒体的闪光灯将别墅大门堵...
主角:江晚栀商扶砚 更新:2026-04-21 08: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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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栀商扶砚的现代都市小说《此后晚风皆是你江晚栀商扶砚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茶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此后晚风皆是你》,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江大小姐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便是在商扶砚家破产后,毫不犹豫抱着嫁妆本跟他私奔。众叛亲离,唯有江晚栀赌他会赢。三年苦熬,商扶砚果真赢了。一朝从工地小工到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也把江晚栀宠得比以前更任性、更娇纵。任她作,任她闹,商扶砚都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人人都说,江晚栀用三年短暂的苦,换来了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直到,那个卖花女的出现。只因金婚纪念日,江晚栀看见对方来商家送了一束花,她便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店。可这一次,商扶砚却没有像以往般低声下气来哄她。而是关机消失,任由自己与那个卖花女的亲密照登上热搜。全网议论,媒体的闪光灯将别墅大门堵...
她绝不允许爷爷留给她的钱,被安书怡沾染分毫!
助理点头应下,立刻去办。
江晚栀紧紧阖上眼,才勉强压下内心翻涌的心绪。
再睁眼时,眸中已恢复清明。
再过几天她就要回港城了,这些天正是最忙的时候。她的安排,不能被这种肮脏事打断。
第二天,她开车去了附近一家高端商场,准备给江父江母挑些礼物。
奢侈品店的店员热情招待。挑好几样东西后,她的心情总算好转了些。
正要结账时,商扶砚的电话打了进来。
男人的嗓音里怒意凛然,再难维持往日的温和:“晚栀!你把书怡告上法庭,还索要十倍赔偿?”
“追债的人把书怡的店砸了,还在她家门口泼红漆。现在书怡失踪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他的质问,江晚栀却异常平静,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快意。
“商扶砚,我追回我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对?我还没嫌她把我爷爷留给我的钱弄脏了呢!”
“晚栀,你真的不可理喻。”商扶砚声音转冷,“那天书怡因为你落下了心理阴影,我才转走一笔钱给她,替你当做补偿——”
“补偿?”江晚栀冷笑出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你有什么资格拿我的钱去补偿一个小三?商扶砚,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若没有我那一千万,你现在死在路边都说不定!跟那个破卖花的确实很配!”
“我们离婚!放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在一起!”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一片沉寂。
商扶砚呼吸滞涩:“......晚栀,你拿离婚威胁我?”
片刻后,他怒极反笑,“好。晚栀,你这次真的太过了,我不会再轻易心软了。”
话落,电话被挂断。
几分钟后,店员忽然拿着卡,面露难色地看向江晚栀:“抱歉,江小姐,您这几张卡都被冻结了,刷不了。”
“四百八十万,请问您怎么支付?”
......她的卡被冻结了?
江晚栀立刻意识到是谁干的,咬牙给商扶砚打电话。
可一通,两通,三通......整整十九通,无一接起。
漫长的铃声中,店员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最后一通被挂断后,她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小姐,东西已经包好了,无法退款。如果您无法支付的话,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6"
而后,大步迈过检票口。
从此以后,她与商扶砚——
再也不见。
7
电话铃声在漫长的等待中最终归于沉寂。
再一次,无人接听。
商扶砚幽深的目光紧锁着屏幕上“老婆”二字,心口某处再次掠过那股熟悉的异样感。
病房里江晚栀苍白乖顺的模样浮现在脑海,将这种不安无限放大,逐渐演变成一种难言的焦躁,让他坐立难安。
江晚栀被他宠得无法无天,向来对他爱使小性子,但也从不会这样不接他的电话。
他转向秘书:“派人去医院,看看太太在做什么?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犹豫两秒,他又撤回命令:“算了,我亲自过去看看。”
晚栀刚退烧,眼下说不定又是哪里不舒服了。她不舒服的时候最爱闹脾气,一定要他在身边哄着才行。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想到这些时,眉眼间无意中流露出些许温柔与无奈。
也是这时,他才想起一旁还有一个人。
他收起手机,转向车里的安书怡。触及对方苍白的面容时,目光微沉,温声道:
“书怡,不用怕。诉状已经撤了,我也会给你安排别的住处。那群追债的人不会再打扰你,也不会再对你做什么。这些天,你受委屈了......”
安书怡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脸色憔悴得不成样子,裸露的肌肤上满是青紫伤痕。
足够触目惊心,也足够可怜。
江晚栀向她追钱,她求之不得,甚至自己添了这身伤,又伪装出被追债人抓走欺辱的模样。
看见商扶砚一脸慌张地来找她时,她满心欢喜。
她以为,下了这样的狠手,这一次一定可以彻底拉下江晚栀那个眼高于顶的贱人。
可她没想到,商扶砚救了她、哄了她、提出各种补偿,却偏偏一句未提要惩处那个“始作俑者”江晚栀。
甚至,还分了神去给江晚栀打电话,关心她现在如何。
安书怡咬了咬唇,试探道:“扶砚,那江小姐呢......”
商扶砚答得很快:“晚栀没事,你不用担心......”
话落,安书怡脸上的脆弱差点维持不住。她缓了几秒,才又扯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
“不是,我是说......江小姐这次害我受了这么多伤,你是不是该......”
话未尽,但意已明。
安书怡期待地看着商扶砚。"
你和扶砚,真的不适合。
紧跟其后的照片上,安书怡微微俯身,为商扶砚擦伤的双手上药。
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缱绻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归属感。
这是在江晚栀身边,他从未展露过的神态。
心口仿佛被撕裂,冷风从中灌进去,江晚栀浑身都凉透了。
若是往常,她大抵已经毫不客气地回骂过去。
但现在,她只是沉默地拉黑。
而后,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
装箱,寄走。
她一点点看着这个曾经温馨的家,逐渐变得空荡。连那副她曾无比喜欢的婚纱照,都被她拆下砸烂,扔进垃圾桶。
内心属于商扶砚的那一块,也逐渐清空、冷下。
直到几天后,助理忽然慌慌张张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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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颤颤巍巍:“太太,这两天查账,发现您名下的资金有异常......”
“江老爷子留给您的那笔信托基金,前几天被取了一大笔钱,转到了安小姐的账户上,操作人是......是商先生。”
“我们紧急追查,但这笔钱已经被花得差不多了,这是账单......”
江晚栀脑中仿佛有巨钟轰然作响,震得她许久回不过神。
这是爷爷生前留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老人家怕她受欺负,特意备下这笔钱,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
商扶砚怎么敢动这笔钱?!
她一把扯过账单,一目十行扫下去,呼吸急促,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账单列得很详尽——
安书怡用这笔钱给她爸妈买了好几套房子,送他们出国旅游,甚至......还有好几盒安全套。
购买时间,在一周前。
正是江晚栀被迫向她磕头道歉的那个夜晚。
做了什么,不言自明。
......江晚栀备受屈辱、彻夜未眠的时候,商扶砚却把她爷爷留下的钱转给安书怡,和她上床、翻云覆雨?
铺天盖地的恶心感攥住江晚栀。她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助理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急着要喊医生,却被她拦住。
“不用......”她强压着呼吸,声音里透着狠厉,“找律师拟诉状。这笔钱,一分不差,全部追回来!”"
然而泪水刚从眼角滑落,便被一只温暖的指腹轻轻拭去。
那人依旧是一副记忆中漫不经心的语气,毫不客气地数落她:“江晚栀,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江晚栀艰难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面前的男人眉骨英挺,眼尾上扬,天生一副风流薄情相,正是和江晚栀从小一起胡闹到大的竹马——
宁家大少爷,宁从闻。
“呦,醒了,大小姐?”
......不愧是十年稳居“港城第一纨绔”的家伙,语气还是那么欠揍。
江晚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因力气还没恢复,显得软绵绵的:“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M国学业很忙吗......”
“学业再忙,也比不上大小姐离婚这种大事啊。”
宁从闻一边说,一边将江晚栀的腿从被子里捞出来。
膝盖上白皙的皮肤擦伤点点,已经被小心上过药。他取过桌上的药箱,又用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涂抹伤口。
动作娴熟自然,一看就是过去没少做过。
江晚栀心口蓦然一酸,声音很轻地道了一句:“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宁从闻几乎都待在她的公寓里。
每天早上十点,准时带着热腾腾的早餐敲开她家门,盯着她吃完,再挽起袖子帮她收拾那些刚从京市寄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东西。
江晚栀都不用开口,他就知道什么东西该摆在什么地方。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牙牙学语时便在一起。宁从闻长她一岁,从小以哥哥自居,对她的事几乎一手包办,过去两人分开更是从不超过三天。
唯一的例外,便是四年前。江晚栀远嫁京市,而宁从闻选择出国深造。
但即便如此,两人的关系还是在短短几天内迅速回温。
江晚栀从刚回港城的低落中,逐渐被他拉回了原本熟悉的生活节奏。
直到,商扶砚赴港的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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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的突然终止,给商扶砚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半个月连轴转,他每天休息不超过两个小时,身体早已撑到极限。额角泛着剧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他的神经,可他不敢闭眼,而是将秘书叫进办公室。
“太太......这些天在港城怎么样?”
得知江晚栀离婚离开的那几日,他几乎悔疯了,日夜难眠。
一想到江晚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伤,他整颗心都疼得像是被撕裂。
他生怕......晚栀会永远离开他。
查清江晚栀是回了港城后,他胸口的郁气才疏散几分,终于松了一口气。"
晚栀只是回了港城,没有闹脾气玩失踪,说明她还是在给他机会。
往日她生气离家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这一次闹得大了些。
他兜得住。
“商总,太太这些天在港城,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
秘书盯着手上的资料,支支吾吾不敢抬头。
商扶砚眉间骤然紧蹙:“就是什么?”
“就是......宁少爷在太太回港后一天也回来了,这些天一直陪在太太身边......”
熟悉的名字,如一道惊雷劈在商扶砚心口。
他一把扯过资料,照片清晰的画面中,满是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可每一张照片上,江晚栀身边都无一例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或是为她挽发,或是替她擦去唇角沾上的污渍,甚至......日日进出她的家门。
宁从闻竟然也回国了?
当年没争过他,如今是想趁着晚栀跟他闹脾气,趁虚而入么?
攥着纸张边缘的指骨用力到泛白,昭示着主人内心的慌张与警惕。
商扶砚一刻也无法再等。他蓦然抬眼,眸底血丝密布:“剩下的事交由其他人处理。立刻安排飞机,去港城!”
秘书点头应下,当即调动私人飞机。路上董事会给商扶砚打来无数电话,他通通挂断,一心赶往港城。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他本想立刻去见江晚栀,却在玻璃倒影中看见了自己憔悴不堪的模样。
这个样子,怎么去见晚栀?
于是他强压下内心的焦躁,先去了酒店沐浴整理。
待他收拾完毕,秘书却又皱着眉走来汇报:
“商总,盯着安小姐的人说,她这些天一直闹绝食。今天晕倒还吐了血,却始终不肯吃药治疗,说......一定要见您一面。”
“她说她和您之间有些误会,想当面和您说清......”
提及安书怡,商扶砚面上的表情骤然转冷。眸中犹如寒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厌恶。
他冷笑出声:“说清什么?”
“说清她是如何伤害晚栀的吗?”
若非顾伯伯那番话,他派人去调查,恐怕至今也不会知道——
安书怡背着他,用他给她的钱,买通了看守所的恶霸,让她们往死里折磨晚栀。
还买通了保镖,将他定下的九朵玫瑰,换成了九百九十九朵,害得晚栀摘得满手鲜血。
秘书觑着他的神色,犹豫片刻,还是温声开口:"
他俯身捡起,下一秒瞳孔骤然紧缩——
他和晚栀的结婚证,竟然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垃圾桶里。曾被人无比珍视的红色本子,此刻被不知名的液体浸透,肮脏不堪。
商扶砚胸口剧烈起伏。他颤着手,小心擦去上面的污渍,可污渍早已渗透,将两人的名字都模糊得无法辨认。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秘书的电话:“我和晚栀的结婚证脏了,你马上去民政局重新补办两张回来......”
晚栀这次一定是气急了,竟然连结婚证都撒气扔掉。
到底是他宠出来的坏脾气,他好好哄着便是。
可电话那头的秘书语气却比他更焦急:“商总,我马上安排人去办。但现在有件更紧要的事——”
“顾氏那边刚刚宣布,和我们不再续约了。”
9
商扶砚赶到顾氏大厦时,已是傍晚时分。
天边残阳如血,落在他眉宇间,却染不起半分暖意。他风尘仆仆,额前碎发凌乱,径直闯入办公室。
望着办公椅上一脸淡定的顾氏掌权人,商扶砚开门见山:“顾伯伯,顾商两氏合作这个项目已经四年了,您为何突然拒绝续约?”
顾伯伯轻轻撩起眼皮,从文件上抬起视线:“这个问题,你不该问问你自己吗?”
“商扶砚,我当年为什么给你这个项目,你不知道?”
顾伯伯是江晚栀父母的旧友,这些年一直以长辈自居,向来和善。
这是第一次,他用全民喊商扶砚。
商扶砚察觉不对,神色一滞,随即恍然:“是因为晚栀吗?”
“顾伯伯,她这些天在跟我闹脾气,是跟您说了什么吗?我会去好好哄她的。但合作不是小事,还请您再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一只茶杯猛地砸到他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额角鲜血瞬间流下。
顾伯伯语气沉沉,气不打一处来:“哄?你还有脸说要去哄晚栀?”
“商扶砚,这个项目多少人等着抢。你能力确实出众,但有能力者何其多?我当初选择把这个项目交给你,是因为晚栀三番五次来找我,求我给你一个机会!”
“这些年你事业能这么顺利,也有晚栀私下动用自己的人脉替你铺路!否则,你以为自己凭什么不到三年就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你真以为全是自己拼来的?”
顾伯伯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商扶砚心口,砸得他呼吸滞涩,连额角钻心的刺痛都忘了。
“......晚栀为我做过这些?我......我......”
他不知道。
在他的印象里,江晚栀从来娇惯任性。即便他做苦工的那段日子,她也大多待在出租屋里,从未吃过什么苦。
也正因如此,后来她愈发使小性子时,他才难以遏制地感到疲倦。
见他这副茫然模样,顾伯伯更是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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