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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现已完本,主角是阮星晚裴砚辞,由作者“星星流年花开”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阮星晚穿过来时,原身刚为个寒门书生投了湖。堂堂大将军独女,长兄掌兵,次兄入阁,满门荣宠,偏活成个笑话。她爬起来第一件事,把哭丧的书生堵在巷口踹翻。这事传遍京城。裴砚辞听闻,冷笑。阮家女求爱不成反伤人命,仗势欺人,行径恶劣。后来她回击嘲讽,他当众驳她“粗鄙”;她拒收赔礼,他讽她“故作姿态”。自以为仗义执言。阮星晚懒得解释。她只发现这人碰不得——擦过手背都红透耳尖。反击开始。递茶时“不慎”触指,议事时“恰好”并肩。看他那张清冷脸一次次破功,是她穿越后最大消遣。可消遣久了,竟成习惯。她无聊了。停手。裴砚辞却疯了。那个撩完就跑的女人,...
主角:阮星晚裴砚辞 更新:2026-05-03 22: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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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星晚裴砚辞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精彩》,由网络作家“星星流年花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现已完本,主角是阮星晚裴砚辞,由作者“星星流年花开”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阮星晚穿过来时,原身刚为个寒门书生投了湖。堂堂大将军独女,长兄掌兵,次兄入阁,满门荣宠,偏活成个笑话。她爬起来第一件事,把哭丧的书生堵在巷口踹翻。这事传遍京城。裴砚辞听闻,冷笑。阮家女求爱不成反伤人命,仗势欺人,行径恶劣。后来她回击嘲讽,他当众驳她“粗鄙”;她拒收赔礼,他讽她“故作姿态”。自以为仗义执言。阮星晚懒得解释。她只发现这人碰不得——擦过手背都红透耳尖。反击开始。递茶时“不慎”触指,议事时“恰好”并肩。看他那张清冷脸一次次破功,是她穿越后最大消遣。可消遣久了,竟成习惯。她无聊了。停手。裴砚辞却疯了。那个撩完就跑的女人,...
四人相拥了许久,阮夫人才轻轻松开手,拉着阮星晚的手,温柔地说道:“好了,不哭了,也不难过了。饿不饿?阿娘让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咱们去吃些东西,好不好?”
阮星晚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好,听阿娘的。”
阮镇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阮清源也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家人说说笑笑地朝着内堂走去,堂屋内的欢声笑语,驱散了所有的寒凉,只剩下满室温情,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裴府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裴砚辞处理完府中琐事,便径直走向了妹妹裴书宜的院落。
他素来沉稳寡言,不擅与小女娘相处,可裴书宜是他唯一的亲妹,有些话,即便难以启齿,他也必须说出口。
今日巷中所见的一幕,始终在他脑海中盘旋,他生怕妹妹太过单纯,被阮星晚那般“粗鄙”之人影响,日后酿成祸患,到那时,再后悔便晚了。
自刘府花宴之后,裴书宜便比从前开朗了许多,不再像往日那般怯懦内向,见裴砚辞推门进来,她当即放下手中的绣活,主动起身迎了上去:“哥,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裴砚辞眉头微蹙,神色凝重,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有开口。
他在心中反复斟酌,早已打了无数遍草稿,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今日所见,终究是阮星晚的私事。
他这般背后议论他人,尤其是议论一位未出阁的女子,总觉得有失君子风度,与他素来秉持的礼教相悖。
反倒像是背后嚼舌根一般,让他颇为不适。
沉默了许久,裴砚辞才压下心中的迟疑,语气严肃地开口:“阿妹,有句话,我必须与你说。那阮将军府的阮娘子,你日后离她远一些,莫要与她太过亲近。”
裴书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满脸不解地看着他:“哥,为何呀?阮娘子人很好,待我也十分友善,我们相处得很融洽,为何要我离她远一些?”
见妹妹不解,裴砚辞也不再迟疑,索性将今日所见和盘托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与鄙夷,全然是老学究般的刻板与较真:“今日我路过一条小巷,亲眼所见,那阮星晚与她的婢女,手持木棍,在巷中暴打一名男子。那被打的男子,便是此前传遍静安城、传言中阮星晚倾心相付的周淮安。听闻此前阮星晚多次向周淮安表明心意,皆被周淮安拒绝,她便因爱生恨,动手殴打他人,这般心性,可见歹毒至极。”
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字字句句都透着对礼教的坚守:“女子当温婉娴静、循规蹈矩,恪守礼教纲常,不可与人争执,更不可动辄动手打人,更何况是对一名男子。她身为将军府嫡女,本应以身作则,端庄自持,却行事乖张、粗鲁蛮横,全然不顾女子的体面与礼教,这般顽劣不堪之人,你若与她亲近,难免会被她影响。”
可裴书宜却不以为意,反而皱起眉头:“哥,你有所不知。那日赏花宴之后,你一直忙于公务,我还未来得及跟你细说。前段时间我去锦绣阁,那掌柜见我不善言辞,便想借机坑骗我,以次充好,故意抬高价格,是阮娘子恰好路过,帮我解了围。”
“还有赏花宴那日,阿娘定是没跟你说,宴会上有人故意将我推下水,当时众人皆围观议论,无人敢上前相助,唯有阮娘子,不顾自身安危,奋力将我从水里拉了上来。她心思缜密,早已让青禾提前准备了干净的衣物,让我及时更换,才不至于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后来,也是她想出妙计,一步步逼得那推我下水的人主动现身,给我赔礼道歉。”
裴书宜的语气渐渐柔和,眼中满是真诚:“我也听过那些关于阮娘子的传言,说她痴心错付、行事不端,可传言终究是传言,不能当真。我所见到的阮娘子,是明艳大方、敢作敢当的,是在我危难之时出手相助、帮我解围的,是真心待我的。我只认我亲眼所见的阮星晚,她不是你说的那般歹毒之人。”
说到这里,裴书宜的声音微微低落:“哥,我从小到大,一直乖乖听话,恪守礼教,不敢有半分逾矩,身边也没有什么真心相待的朋友。如今,我好不容易有一个愿意真心待我的朋友,你为何就不能成全我,非要让我离她远一些呢?”
裴砚辞愣住了,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妹妹说这么多话,第一次见妹妹这般坚持,这般委屈。
可他心中的想法,却并未改变,依旧秉持着自己的观点:“阿妹,你太过单纯,识人不清。世间之人,皆有私心所求,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亲近。便是父母对待子女,亦有期盼与所求——求子女懂事孝顺,能显自家教养有方;求子女大富大贵,自己能衣食无忧;求子女位高权重,能扛起家族重任、撑起门楣。”
“那阮星晚怎会无缘无故对你示好、真心与你相交?她这般接近你,无非是有所图罢了。你太过单纯,根本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裴砚辞看着眼前眼眶泛红、满心委屈的妹妹,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劝诫:“你拢共也只见过她两次,相处不过半日,怎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总之,以后能不见她,便尽量不见,莫要与她太过亲近,免得日后吃亏上当,追悔莫及。”
裴书宜心中满是不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她从小到大,一直温顺听话,从未违逆过,可这一次,她不想再妥协。
她只想拥有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这有错吗?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裴砚辞:“我不管,阮娘子救了我一命,对我有恩,不是你说的那般人。哥,你素来最讲礼数,如今身为裴家的一家之主,更是注重恩义,阮姐姐救了我,我们理应上门道谢一番,这才是合乎礼数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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