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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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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以舒沈砚京 更新:2026-05-06 20: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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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预感是对的。今晚不一样。
“去哪儿?”安以舒问,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沈砚京没有回答,发动了车子,驶入主路。安以舒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没有追问。车窗外的京市夜景在暮色中缓缓铺展开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灰蓝色的天幕下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像一条发光的河流穿过这座城市的心脏。车里很安静,没有放音乐,只有暖气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和车子行驶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这种安静不是平时那种“没什么好说的”的安静,而是一种“有很重要的话要说但还没到说的时候”的安静,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安以舒从未去过的胡同。这条胡同比金女士家那条更窄更深,青砖灰瓦的老墙在暮色中显得沉静而庄重,墙头上探出几枝光秃秃的树枝,在暮色的映衬下像一幅工笔画。车子停在了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门不大,但门楣上的砖雕非常精致,雕的是缠枝莲纹,线条繁复而流畅,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旧物。门两侧各挂着一盏黄铜的壁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撑开一小片温暖的光域。
沈砚京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偏头看了安以舒一眼。
“到了。”他说。
安以舒跟着他下了车。冷风迎面扑来,她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沈砚京走到门前,没有敲门,没有按门铃,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安以舒愣了一下——他用钥匙开的门。这不是一家餐厅,这不是一个公共场所,这是他用自己的钥匙打开的一扇门。
沈砚京推开门,侧身让安以舒先进去。
安以舒跨过门槛,眼前的景象让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这是一个很小的四合院,比她去过的那座小很多,但精致得不像话。院子方方正正的,青砖漫地,四角种着花木,正房厢房排列得整整齐齐,门窗都是老式的雕花棂格,漆色很新,像是刚刚重新漆过不久。院子的正中央有一棵银杏树,不大,树干大概只有碗口粗,但姿态很好看,枝丫向四周伸展开去,在暮色中像一把撑开的伞。银杏叶已经落光了,但树枝上挂着一串串小小的暖黄色灯珠,从树干一直缠绕到树梢,在暮色中亮着,像无数只萤火虫停在枝头。廊下的灯笼也点上了,红彤彤的,和树上的暖黄色灯珠交相辉映,把整座院子照得像一个不真实的、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梦境。
院子的正中央,一张不大的方桌摆在银杏树下,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两副餐具、一瓶红酒、一束小小的白色桔梗花。桔梗花插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安以舒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一切,嘴巴微微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转头看沈砚京,沈砚京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安以舒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他在紧张时才会有的动作,她以前很少见到,但最近见得多了,已经能认出来了。
“这是哪儿?”安以舒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得多。
“我家,”沈砚京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是老宅那个,是另一个。很久没人住了,我让人收拾了一下。”
安以舒看着那棵挂满灯珠的银杏树,看着那张铺着白色桌布的方桌,看着那束带着水珠的白色桔梗花,看着廊下那两盏红彤彤的灯笼。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不是一顿普通的晚饭。这是沈砚京花了心思、花了时间、花了力气准备的一个晚上。他把一个很久没人住的老院子收拾出来,在冬天的银杏树上挂满了灯,在桌上摆了鲜花,自己开车去接她,用钥匙打开门让她先进来。他做了所有这些事情,不是为了请她吃一顿饭,而是为了告诉她一些话。一些他在心里酝酿了很久、排练了很多遍、一直没说出口的话。
安以舒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沈砚京大概能听到。她跟着他走到银杏树下的方桌旁坐下来,桌上已经摆好了菜——不是从外面叫的外卖,是有人在这里做的。菜不多,四菜一汤,每一样都很精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份凉拌木耳,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安以舒看着这些菜,忽然想起他说过他不会做饭。这些菜不是他做的,但他一定花了心思去找人来做,花心思去选菜单,花心思去布置这个院子。这些心思,每一个都像一颗珠子,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串成了一串完整的、郑重的、不容置疑的告白的前奏。
沈砚京给她倒了一杯红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他端起酒杯,看了安以舒一眼,安以舒也端起了酒杯,两个人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像铃铛一样的声响。安以舒抿了一口酒,红酒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是那种很好喝的、不涩口的、带一点果香的红酒。她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排骨炖得很烂,入口即化,但她几乎没尝出味道,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面那个人身上。
沈砚京吃得很慢。他不是在享受食物,他是在拖延时间。安以舒看得出来,因为他的筷子伸出去的频率越来越低,他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每次放下筷子的时候手指都会在桌上停留一下,像是在积攒开口的勇气。她认识他以来,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沈砚京会紧张?沈砚京会犹豫?沈砚京会在开口之前反复斟酌、反复排练、反复给自己打气?她以前觉得不可能,但现在她看到了,他就坐在她对面,握着酒杯,看着那束白色桔梗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安以舒。”他终于开口了。
安以舒放下筷子,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银杏树的暖黄色灯珠下显得格外深邃,像秋天的潭水,但潭水底下有光在流动,不是那种平静的、没有波澜的光,而是一种翻涌的、滚烫的、压了很久终于压不住的光。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沈砚京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语速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分量,“本来可以发消息说,也可以打电话说,但我不想。我觉得应该在一个正式的地方,认认真真地跟你说。”
安以舒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攥紧了。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从她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的那一刻起,从她在公交站台看到他蹲下来的那一刻起,从她在输液室里喝到他带来的粥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这句话。但此刻,当这句话终于要来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比他还要紧张。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整个院子都能听到那个砰砰砰的声音。
沈砚京看着她,沉默了一秒,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确认他自己不会后悔,确认他是认真的,确认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真正想说的。
“我喜欢你。”
四个字。没有铺垫,没有修饰,没有任何多余的前缀和后缀,就是干干净净的、赤裸裸的、像一块被水冲刷了无数遍的石头一样的“我喜欢你”。安以舒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呼吸顿了一下。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他的语气——那不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我喜欢你”,不是气氛到了顺水推舟说出来的“我喜欢你”,而是一个人在心里酝酿了很久、推敲了很久、反复确认了很多遍之后,郑重地、认真地、不留退路地说出来的“我喜欢你”。
“不是那种一时的好感,不是因为你好看或者说话好听,不是因为任何可以列出来的理由,”沈砚京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过,震动从耳膜传到心脏,再从心脏传到指尖,“就是喜欢你。从第一次在胡同里看到你的时候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
安以舒的眼眶开始发酸。她咬了咬嘴唇,把那股翻涌上来的潮气压了回去。她不想在他面前哭,至少现在不想,因为他正在很认真地对她说很重要的话,她应该认认真真地听完,而不是用眼泪打断他。
沈砚京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接下来的话。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了桌上的桔梗花上,又从桔梗花上移回了她的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我知道你怕什么,”沈砚京说,声音里多了一种安以舒从未听过的、柔软的东西,不是心疼,不是愧疚,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抚摸一道旧伤疤的温柔,“我的过去,那些事情,你怕它们会跟着我,跟着我们。你怕你只是其中一个,怕我只是玩玩,怕有一天我会像对待别人一样对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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