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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完整版小说大结局后续

随便的西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完整版小说大结局后续》,男女主角沈长寰姚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随便的西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更值得你费心思?”“……”姚清简直无语问苍天。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从A直接跳跃到Z,还自洽得如此理直气壮?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生气,别跟病人计较,送完东西就走,多说多错。“世子误会了。”她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是管事嬷嬷让奴婢送来的。奴婢并无他意,这就离开。”“误会?”沈从寰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在下一刻变得低沉而落......

主角:沈长寰姚清   更新:2026-04-24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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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完整版小说大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

听竹轩仿佛被低气压的云层笼罩。自花园不欢而散后,沈从寰回到屋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憋闷非但没散,反而在寂静中发酵、膨胀,最终演变成一场毫无征兆的暴怒。

先是茶盏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接着是笔筒、砚台、镇纸……凡是触手可及的物件,都成了他宣泄怒气的牺牲品。乒乒乓乓的声响吓得外间候着的李伯和几个小厮脸色发白,瑟缩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滚!都给我滚远点!”屋内传来沈从寰嘶哑的低吼,夹杂着轮椅撞到桌角的闷响。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进去触霉头。世子爷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府里老人都心有余悸——那真真是六亲不认,眼神骇人,仿佛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往日还有不知深浅、被安排来的年轻丫鬟试图“安抚”,结果不是被砸出来的东西伤到,就是被那刻薄恶毒的言语骂得哭着跑出去,再不敢近前。

沈母周氏闻讯赶来,站在院门口,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打砸声和儿子压抑痛苦的喘息,心疼得直掉眼泪,却也不敢进去。她怕,怕自己一出现,反而更加刺激儿子,也怕面对儿子那双盛满痛苦和怨恨、可能也会看向她的眼睛。

“这可怎么是好……”周氏攥着帕子,六神无主。

管事嬷嬷也急得团团转。书房里常用的那套端砚和几锭上好的墨被摔坏了,世子爷平日虽脾气怪,但笔墨上从不含糊,尤其心情极差时,反而会强迫自己写字静心,虽然常常写到最后又把纸撕了。这会儿屋里怕是没得用了,可派谁送进去?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悄悄瞥向了人群后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姚清。

姚清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开什么玩笑!让她去给正在发疯的沈从寰送东西?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姚清啊,”一个平日对姚清颇为照顾的厨房嬷嬷,搓着手,一脸为难地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看这……大伙儿都怕得紧。你前几日不是还……还扶过世子爷吗?世子爷他……他虽然嘴上厉害,但好像也没真把你怎么着。要不……这新砚台和墨锭,你给送进去?就放在门口,轻轻说一声,立马出来,成不?”

其他几个仆役也眼巴巴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祈求。他们是真的怕。姚清看着那一张张惊惶不安的脸,又想到平日他们对自己的诸多照拂,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几滚,硬是说不出口。

“……好吧。”她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心里已经把沈从寰骂了八百遍。真是欠了你们的!她自认倒霉地接过管事嬷嬷递过来的托盘,上面端放着崭新的砚台、墨锭和两支狼毫笔。

深吸一口气,姚清端着托盘,像赴刑场一样,一步步挪向那扇紧闭的、仿佛随时会冲出猛兽的房门。身后的目光如芒在背,夹杂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瓷器碎片和紧张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姚清垂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心翼翼跨过门槛,避开地上的狼藉。

沈从寰背对着门口,坐在轮椅上,面对着窗。他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像是拉满的弓弦。地上、书案上一片混乱,撕碎的宣纸像雪片般散落,上面隐约可见力透纸背、却狂乱不羁的字迹。姚清匆匆一瞥,只看到几个零散的字眼,笔锋凌厉至极,仿佛要戳破纸背,带着一股倾泻而出的痛苦与挣扎。她心头莫名一颤,不敢细看。

“世子,”她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内不远处一张侥幸完好的小几上,声音尽量平稳,“新的笔墨给您送来了。奴婢告退。”

说完,她立刻转身,就想开溜。

“站住。”

冰冷的声音响起,比摔碎的瓷器更令人心悸。

姚清脚步钉在原地,心里哀嚎。

沈从寰缓缓操控轮椅转过身。他脸色是一种暴怒后的苍白,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青影,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未散尽的戾气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他目光落在姚清身上,从她低垂的发顶,到她微微发颤的指尖,再到那身碍眼的、和其他丫鬟并无二致的青灰色衣裙。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真是……无孔不入。连这种时候,都能找到借口凑过来。怎么,看我发疯的样子,是不是觉得特别可笑?特别有成就感?”

姚清低着头,没吭声。心里却想:谁想凑过来?我是被逼的好吗!

“还是说,”沈从寰的语气更加刻薄,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尖锐,“觉得我那个四肢健全、年轻力壮的表弟,也不过是逢场作戏,靠不住,所以又把主意打回我这个残废身上了?毕竟,我这个疯子,虽然残了,疯了,好歹还是定国公世子,这块招牌,是不是比承恩伯府的公子,更值得你费心思?”

“……”姚清简直无语问苍天。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从A直接跳跃到Z,还自洽得如此理直气壮?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生气,别跟病人计较,送完东西就走,多说多错。

“世子误会了。”她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是管事嬷嬷让奴婢送来的。奴婢并无他意,这就离开。”

“误会?”沈从寰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在下一刻变得低沉而落寞,带着浓重的自嘲,“是啊,都是误会。所有人靠近我,都是误会,都是别有用心。我一个残废,一个脾气古怪、动不动就发疯的残废,有什么值得人图的?除了这身不由己的世子身份,这副令人作呕的皮囊,和这条早就该废掉的腿……我还有什么?”

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苍凉:“或许,她们图的,就是一个‘世子夫人’的名头,一个将来可能继承国公府的孩子?就像我母亲期盼的那样……呵呵……传宗接代……留个后……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空荡而凌乱的房间里回荡,比怒吼更让人心头发紧。姚清听着他话语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自我厌弃和绝望,看着他紧握扶手、指节发白的手,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先前那点被冤枉的气愤和吐槽,不知不觉散了些。

这个人,是真的很痛苦。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残疾,更是因为内心那座自我构建的、坚固又冰冷的牢笼。他拒绝一切靠近,用愤怒和刻薄驱逐所有人,或许只是因为他比谁都害怕,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害怕被怜悯,也害怕……那一点点可能存在的真心,最终证明依旧是别有用心。

“世子,”鬼使神差地,姚清抬起头,看向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您别这么说自己。”

沈从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眼,黑眸死死锁住她,里面翻涌着惊愕、怀疑,以及一丝更深的狼狈。“你说什么?”

姚清被他看得心头发虚,但话已出口,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语气尽量诚恳:“奴婢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奴婢觉得,世子您会读书,会写字,写得还这样好,”她指了指地上那些力透纸背的碎纸,“这就比世上许多人都强了。身体……不便,是意外,不是您的错。您不必……不必总是这样为难自己。”

她顿了顿,想起府里其他人对他的恐惧,还有沈母的眼泪,低声道:“夫人和国公爷,是真心疼您的。府里……大家其实也关心您,只是……只是有点怕。”怕您这随时爆发的脾气。她把最后半句咽了回去。

沈从寰怔住了。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不是辩解,不是讨好,不是恐惧的敷衍,而是……一种近乎直白的、笨拙的安慰?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劝诫?

他看着她。她似乎也有些紧张,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清澈的眸子里映出他此刻苍白狼狈的倒影,却没有他预想中的算计、畏惧或怜悯,只有一种单纯的……无奈?还有那么一点点,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不忍?

这种陌生的目光,像一根细微的羽毛,轻轻搔刮在他冰封的心湖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栗。

随即,那阵颤栗被更强烈的警惕和习惯性的讥诮覆盖。“呵,”他重新扯起嘴角,但那弧度却有些僵硬,“今日倒是稀奇,不但不怕,还有闲心安慰起我来了?怎么,这是换了新的路数?以退为进?示弱博取同情?”

姚清:“……”得,白说了。她就知道!跟这人没法正常沟通!

心里那点刚升起的不忍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无力感和吐槽欲。她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恭顺模样:“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奉命送东西。东西已送到,奴婢告退。”

这次,她不再停留,也不等他发话,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焦急等待的众人见姚清全须全尾地出来,都松了口气。姚清却觉得背后那两道目光,几乎要将她的背影灼穿。

她快步走远,直到听不见听竹轩的任何动静,才放缓脚步,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吓死人了……”她低声嘟囔,“发起疯来真跟恶鬼附体似的,怪不得府里上上下下都怕他怕得要死,气氛整天死气沉沉的……这哪里是国公府,简直是高压氧舱,不,是火山口!随时可能喷发!”

不过……刚才地上那些字,写得是真好。那种力透纸背的锋芒和痛苦,即使破碎了,也带着惊心动魄的力量。还有他最后那个眼神……除了惯有的阴郁和讥诮,好像还多了点别的,茫然?无措?

姚清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管他呢!反正她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靠近听竹轩了!送东西也不行!谁爱去谁去!

房间里,沈从寰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望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地上,是姚清送来的、崭新光洁的砚台和墨锭。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干净的、混合着皂角与阳光的气息,与他满屋的墨臭和狼藉格格不入。

他缓缓松开紧握扶手的手,掌心已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深深的月牙痕。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些自己撕碎的、狂乱的字迹,又抬头,望向门口。

“不必这样为难自己……”她轻柔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

他闭上眼,胸口那股暴戾的躁动不知何时,竟然奇异地平复了些许,只剩下一种空茫的疲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细微的异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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