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闻峥,叶听澜的短篇小说小说《晚风吹旧少年心全文阅读最新》,由网络作家“华籍美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华籍美咪”创作的《晚风吹旧少年心全文阅读最新》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结婚七周年那天,我在餐桌上放了两份东西。一份是离婚协议。另一份是我的肿瘤确诊书。晚上九点,汤凉透了,闻峥才回来。他进门时正在接电话,声音压得很轻。“别胡思乱想,我既然答应陪你去,就不会临时反悔。”
《晚风吹旧少年心全文阅读最新》精彩片段
第二天,
闻峥迟到了四十分钟。
我坐在民政局附近的咖啡店里,已经把离婚协议重新看过一遍。
房子归我。
婚内存款按比例分割。
见山家居早期股份中登记在我名下的部分,继续由我持有,但我不参与公司经营。
条件算得上优厚。
闻峥从不在钱上亏待我。
这也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好丈夫的原因。
他会给我昂贵的首饰。
会在节日让助理送花。
会每月固定往家庭账户里转一大笔钱。
却想不起我不喜欢百合,也不知道那些首饰被我放在哪个抽屉。
他坐下后,把一只纸袋放在桌上。
“你胃不好,空腹不能喝咖啡。”
里面是我从前爱吃的那家粥铺的早餐。
我看了一眼,没有碰。
“手续办完了吗?”
闻峥似乎不习惯我的直接。
“先吃一点。”
“民政局十一点半下班。”
“错过就下午再办。”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我有无数个下午可以浪费。
我把医院的住院通知往包里压了压。
“我下午有事。”
“什么事?”
“和你没有关系的事。”
他脸色沉下来。
“我们还没离婚。”
“所以呢?”
我抬头看着他。
“你昨晚不是也去照顾了和你没有婚姻关系的人?”
闻峥没有反驳。
他端起水杯,指腹在杯壁上摩挲。
“栖月不知道我们的真实情况。”
“这件事你别迁怒她。”
“我没有迁怒她。”
“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
“你什么意思?”
“她以为自己遇到的是一段已经结束的婚姻。”
“实际上,她谈了一年的男人,每晚都有可能回到妻子身边。”
“你对我撒谎,也对她撒谎。”
“到最后,你还觉得自己只是不够果断。”
闻峥盯着我。
“听澜,我没有想过伤害谁。”
“你只是每一次都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我把协议递给他。
“签吧。”
他的手放在纸上,却没有立刻动作。
“你真的不问我为什么喜欢她?”
“有必要吗?”
“也许我们还能把话说清楚。”
“然后呢?”
我平静反问:
“你发现自己更爱我,放弃她?”
“还是我发现自己哪里不够好,改成她喜欢的样子?”
闻峥喉结动了一下。
我从他眼里看见了短暂的不舍。
可那点不舍太轻。
轻到不足以让他昨晚留下。
也不足以让他今天放弃离婚。
“栖月和你不一样。”
他终于开口。
“她有自己的生活,不会把全部希望压在我身上。”
“和她在一起时,我不用担心一回头,就看见你在等我。”
这句话比**更伤人。
原来我的等待,在他那里是一种压力。
可当初明明是他握着我的手,求我不要再去工作。
他说他忙完这一阵,我们就补蜜月。
他说等公司稳定,会陪我重新开一家儿童阅读馆。
是他把我留在原地。
如今又嫌我站得太久。
我垂下眼睛。
“那就祝你以后轻松。”
闻峥握笔的手顿了顿,最终签了字。
走出民政局时,他站在台阶上叫住我。
“房子不用急着搬。”
“你身体不好,先住着。”
我没有告诉他,房子已经挂出去出售。
我需要钱治疗,也需要彻底离开那个充满等待的地方。
他见我不回答,又补了一句:
“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
“离婚不代表我们必须成为仇人。”
我看向他无名指上留下的浅色痕迹。
戒指已经摘了。
或许是为了今天见宋栖月的父母。
“你以后会和她结婚吗?”
闻峥没有否认。
“如果相处合适,会。”
“她父母希望我们尽快稳定下来。”
原来昨晚不是简单的见面。
是见家长。
他一边和我谈离婚,一边已经在规划与另一个女人的未来。
我轻轻点头。
“那就别让她等太久。”
“毕竟你最讨厌别人等你。”
闻峥神色微僵。
我没有再看他,转身上了出租车。
司机问我去哪儿。
我报了医院的地址。
住院手续办到一半,护士让我填写紧急***。
我在空白处停了很久。
父母早逝。
唯一的姑妈很多年前移居国外,联系已经断了。
朋友林鹭刚生完孩子,我没有告诉她病情。
最后,我填上曾经工作过的阅读馆馆长——秦姨。
秦姨退休多年,却在接到电话后立刻赶来了。
她看到我的诊断结果,手一直在抖。
“怎么拖到现在?”
我低下头。
“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妇科问题。”
“后来查出来时,已经有转移了。”
秦姨眼泪掉下来。
“
闻峥呢?”
“离婚了。”
“他知道吗?”
我沉默片刻。
“还没来得及说。”
秦姨气得想骂人,看到我苍白的脸,又硬生生忍住。
她帮我收好衣服,忽然发现包里的离婚证。
红色的小本子贴着住院通知。
一张证明关系结束。
一张通知生命可能结束。
秦姨握住我的手。
“听澜,咱们治。”
“该做手术做手术,该用药用药。”
“别管需要多少钱。”
我点头。
“我想活。”
这句话说出口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
我不是为了成全谁才答应离婚。
也没有想用死亡报复
闻峥。
我只是没有力气同时挽救婚姻和自己。
如果只能选一样,我想把最后的力气留给自己。
手机在这时亮起。
闻峥发来消息。
房子里的黑色领带找不到了,你放在哪里?
我看了很久,回复:
左边衣柜第二层。
他很快回了一个“好”。
没有问我在哪里。
也没有问我下午究竟有什么事。
护士拿来病号服,让我换上。
就在我准备关机时,
闻峥又发来一张照片。
那条领带已经找到,整齐地搭在白衬衫上。
照片角落里,露出一只女人的手。
纤细漂亮,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那是
闻峥三个月前买走的款式。
当时店员给我打过电话,问尺寸是否需要按照我的旧数据调整。
我还以为,他终于记起我们的结婚周年。
原来那枚戒指,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