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延舟,沈知意的现代言情小说《他亲手撕碎了她的无痛病历》,由网络作家“渡庸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他亲手撕碎了她的无痛病历》是大神“渡庸人”的代表作,陆延舟沈知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把纹着我们结婚日期的皮肉,生生用刀划烂了。可等陆延舟浑身湿透站在门外时,我却只客气地问他要不要买香水。他疯了一样把我堵在雨里,说我整整装失忆装了三年。他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体早就背着我,把他彻底给给删干净了……他当年亲手撕碎的那张无痛病历上,到底写着什么致命的秘密?......那张被他亲手撕碎的无痛病历上,其实只写了一行字——情感记忆保鲜症,晚期。深秋的雨,像冰针一样砸在玻璃门上。陆延舟站...
《他亲手撕碎了她的无痛病历》精彩片段
我把纹着我们结婚日期的皮肉,生生用刀划烂了。
可等
陆延舟浑身湿透站在门外时,我却只客气地问他要不要买香水。
他疯了一样把我堵在雨里,说我整整装失忆装了三年。
他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体早就背着我,把他彻底给给删干净了……他当年亲手撕碎的那张无痛病历上,到底写着什么致命的秘密?
......那张被他亲手撕碎的无痛病历上,其实只写了一行字——情感记忆保鲜症,晚期。
深秋的雨,像冰针一样砸在玻璃门上。
陆延舟站在我的调香工作室门外。
他浑身湿透。
黑色风衣裹着一身冷气。
他在雨里站了整整一夜。
我不认识他。
我推开玻璃门。
手里拿了一把透明雨伞。
我看见他,微微一愣。
随即,我露出职业化的礼貌微笑。
“先生,您需要定制什么气味吗?”
“我们九点才营业。”
陆延舟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喉咙发紧。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
沈知意,别装了。”
我皱起眉头。
不自觉地退后半步。
拉开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毁**地的绝望。
他猛地伸手。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指尖冰凉。
他在发抖。
他低头看向我的手腕内侧。
那里有一道极深且狰狞的疤痕。
疤痕下方,隐约还能看见一串残缺的纹身日期。
他认得。
那是我们初遇的日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眼神有些困惑。
“这个纹身……我以为只是年轻时不懂事留下的装饰。”
“虽然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纹的了。”
“先生,请您松手。”
“您捏痛我了。”
陆延舟如遭雷击。
他的手僵在半空。
眼眶瞬间通红。
“不记得了?”
他声音发颤。
“
沈知意,你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是我们在旧货市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你整整记了七年!”
我平静地看着他。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愤怒。
没有惊喜。
更没有爱恨。
只有面对一个失控陌生人时的戒备。
“先生,我确实不认识您。”
“我的脑子受过损伤,很多过往记忆都模糊了。”
“如果您是我的旧识,或者需要调理情绪,可以先预约。”
我抽回手腕。
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白色的名片。
双手指尖递过去。
“这是我的名片。”
“如果您想定制记忆气味,我们可以按流程来。”
陆延舟看着那张名片。
像看着一把扎进他胸口的尖刀。
他找了我三年。
他发了疯一样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搜寻我。
他以为我在赌气。
他以为我在怪他当年没有挽留。
他以为只要他肯低头,只要他肯站在雨里等,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心软地撑着伞走出来。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我确实撑着伞走出来了。
却问他——“先生,您需要定制什么气味吗?”
我不是装的。
我是真的彻底忘了。
男人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崩溃。
他后退了一步。
跌坐在冰冷的台阶上。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砸在他高昂的自尊上。
“
沈知意……”他喃喃自语。
“你凭什么把你所有的痛苦都扔给我,自己却忘得一干二净?”
我站在伞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心里只有对一个突发精神疾病客户的同情。
“先生,雨太大了。”
“您这样会感冒的。”
“需要我帮您叫一辆出租车吗?”
我的礼貌,就像最钝的刀子。
一下又一下割在他的心口。
陆延舟猛地抬起头。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瓶。
那是一瓶很旧的香水。
瓶盖都已经磨损了。
那是七年前,我第一次学会调香时,为他量身定制的第一款香气。
他颤抖着按下一个喷头。
细密的雾气在冰冷的雨夜里散开。
那是旧胶片、冷雨水,还有少年紧张时手心微汗的气味。
我闻到了。
我的脚步突然顿住。
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窒息感。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揪住了我的心脏。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
眉头紧紧皱起。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陆延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我。
仿佛重新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挣扎着站起来。
声音里带着狂喜与哀求。
“你记得!”
“知意,你记得这款香水对不对?!”
“这是你送给我的!”
“你说过这个味道叫‘初见’!”
我摇了摇头。
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剧烈抗拒这个味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一种生理级别的痛苦与悲伤。
“我不记得。”
我艰难地吐出四个字。
“我不认识你,也不记得这瓶香水。”
“但是……”我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竟然流眼泪了。
“但是我的身体……好像很难过。”
“它好像被这个味道……折磨了整整许多年。”
我退后了一步。
彻底拉开门。
“请你把这个味道拿走。”
“我很不舒服。”
我转身走进工作室。
冰冷地关上了玻璃门。
将他和那股刺骨的旧气味,一并关在了门外。
雨还在下。
陆延舟孤零零地站在雨里。
手里的香水瓶滑落。
摔在水泥地上,粉碎。
香气在雨水中蔓延。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极其**的事实。
我不是在惩罚他。
我也不是在逃避他。
我的身体早就替我做好了决定——既然他不给回应,那我就连恨,都不再给他留半点痕迹。
我不是忘了。
我是把我生命里关于他的所有情绪,连根拔起,彻底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