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了,
言在溪就开始动了。
她的指尖划过腹肌的沟壑,缓缓上移,停在他的心口上。
那里在跳动。
她用力抓了抓,五指塌陷,手感极好。
“诶!”
谢凛的警告声显得很无力,却依然带有上位者强势的气场。
言在溪又抓了几下,
谢凛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开。
在失血、失明和寒冷的围剿下,他最终放弃了抵抗,他的意识像沉船一样往下坠。
*
清晨。
言在溪是被热醒的。
她察觉到,
谢凛身上的体温不正常。
她睁开眼,就看到面容俊朗的男人,眉心紧锁,晨光照进来,他整张脸被浸泡病态的潮红里。
“唔……“
无意识的**,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溢出。
言在溪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是滚烫的。
她立即起身下车,用水壶打了河水,先把自己包包里备的退烧药,碾成粉末,混合进水里。
她撬开
谢凛的牙关,把药水倒进去。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男人的嘴唇。
言在溪的眼神暗了暗。
看着白色浑浊的药水,沿着
谢凛的嘴角流下来,落在他的颈窝处。
她忽然想起昨天白天,男人站在阳光下,他彬彬有礼,却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而现在,
谢凛躺在她怀里,任她宰割。
言在溪伸手,用指腹拭去男人唇角的水渍。
她从水壶里倒出水来,把从自己衣服上裁下的布料浸湿,开始给
谢凛擦拭身体。
从颈部开始,沿着锁骨,擦过胸膛。
帝王绿的无事牌,冰清润泽,像他的第三只眼睛,盯着
言在溪看。
她的指腹,在男人的肌肤上停留了许久。
谢凛在昏迷中皱了眉,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言在溪的指尖从他腰际,滑到肩胛,她擦拭的很慢,很仔细。
谢凛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界沉浮。
他感受到有人在照顾他。
那双手是冰凉的,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留下短暂的舒爽。
他被喂了药,被人用湿布一遍遍的擦拭,连最隐秘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他这辈子受过无数次伤,但从未被人这样照顾过。
这双手很温柔,却总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徘徊。
他不像是被人照顾着。
更像是被人把玩。
言在溪坐在
谢凛脚边,汗珠沿着脸颊掉落下来。
她用水壶里剩下的水,冲洗了手里的布料后,拿来擦拭自己满脸汗水。
累死了!擦拭一个一米九二的男人,比杀一头猪还累!
也幸亏她习惯干精细与体力并重的活。
言在溪看向男人高低起伏的胸膛。
她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对准了
谢凛。
没有人可以像她这样,把镜头对准没穿衣服的
谢凛。
手机屏幕里,男人仰面躺着,俊美的容颜暴露在晨光下。
他的眉心因为高烧蹙起,在眉骨下落下深邃的阴影。
男人的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干裂泛红。
言在溪透过手机屏幕看他,她喉咙发紧,忽然觉得,好饿。
想把这个男人给吃掉。
她按下拍照按键。
她当然知道这些照片存不了多久的,为防止惹祸上身,几分钟后,她就会把照片全**。
但此刻,做下这样的动作,让这个平日里她根本无法触及的男人,成为被她研究,观赏的对象。
至少现在,她定格住
谢凛每一个角度,都是属于她的私藏。
几分钟后,
言在溪就把照片删除了,她绝不会让自己留下任何把柄。
拍照纯粹为了满足,她在这一刻,对这个男人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