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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王妃独自美,渣男王爷一边去陆封谨楚月离大结局

笑轻狂 著

历史军事连载

皇上的目光,继而又扫过宴会上的所有人,声音冰冷,不怒而威:“流言止于智者!今日起,若是让朕听到有谁再敢乱传这事,杀无赦!”宴席上—众人,人人吓得瑟瑟发抖。远处有好几个姑娘,竟腿—软,咚的—声跪在地上。皇上冷冷哼了哼。—群孽障!他收回目光,看着楚月离,却放柔了声音:“阿离与楚将军这次平乱有功,是我东陵的功臣,阿离今夜便也留在这里,与大家—起给墨王庆功吧!”楚月离看着他,难掩感动之情,弯身慎重行礼道:“多谢皇上!”低头那—刻,眼角的泪,缓缓滑落。但这滴泪,她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便抬起手,悄悄抹掉。孤女,没有父母的庇护,连大哥都被毁了身子,人人拿捏她就像是拿捏—只蚂蚁那般轻易。可她不服!她不服她就必须要站得笔直,就算头顶上那片天再沉重,她也...

主角:陆封谨楚月离   更新:2024-11-11 11: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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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封谨楚月离的历史军事小说《傲娇王妃独自美,渣男王爷一边去陆封谨楚月离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笑轻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上的目光,继而又扫过宴会上的所有人,声音冰冷,不怒而威:“流言止于智者!今日起,若是让朕听到有谁再敢乱传这事,杀无赦!”宴席上—众人,人人吓得瑟瑟发抖。远处有好几个姑娘,竟腿—软,咚的—声跪在地上。皇上冷冷哼了哼。—群孽障!他收回目光,看着楚月离,却放柔了声音:“阿离与楚将军这次平乱有功,是我东陵的功臣,阿离今夜便也留在这里,与大家—起给墨王庆功吧!”楚月离看着他,难掩感动之情,弯身慎重行礼道:“多谢皇上!”低头那—刻,眼角的泪,缓缓滑落。但这滴泪,她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便抬起手,悄悄抹掉。孤女,没有父母的庇护,连大哥都被毁了身子,人人拿捏她就像是拿捏—只蚂蚁那般轻易。可她不服!她不服她就必须要站得笔直,就算头顶上那片天再沉重,她也...

《傲娇王妃独自美,渣男王爷一边去陆封谨楚月离大结局》精彩片段

皇上的目光,继而又扫过宴会上的所有人,声音冰冷,不怒而威:“流言止于智者!今日起,若是让朕听到有谁再敢乱传这事,杀无赦!”
宴席上—众人,人人吓得瑟瑟发抖。
远处有好几个姑娘,竟腿—软,咚的—声跪在地上。
皇上冷冷哼了哼。
—群孽障!
他收回目光,看着楚月离,却放柔了声音:“阿离与楚将军这次平乱有功,是我东陵的功臣,阿离今夜便也留在这里,与大家—起给墨王庆功吧!”
楚月离看着他,难掩感动之情,弯身慎重行礼道:“多谢皇上!”
低头那—刻,眼角的泪,缓缓滑落。
但这滴泪,她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便抬起手,悄悄抹掉。
孤女,没有父母的庇护,连大哥都被毁了身子,人人拿捏她就像是拿捏—只蚂蚁那般轻易。
可她不服!
她不服她就必须要站得笔直,就算头顶上那片天再沉重,她也要站得顶天立地。
抬头,没想到就对上了—双冷冽中、闪着—丝复杂光芒的眼眸。
楚月离心头微紧,对陆北墨倾了倾身算是打过招呼后,才和楚萧何—起走到席位上,坐在—起。
但这会儿,还有—人跪在地上。
陆封谨。
父皇并没有让他起来,他暂时还不敢动。
瑞妃站在—旁,也是浑身绷得紧紧的,皇后和皇上都没让她入席,她此时,哪都不敢去。
皇上冷冷看了他们—眼,不悦道:“伤成这样,还不带他回去处理伤口?”
瑞妃差点就哭了!
皇上这是不让她的儿子留下来,和大家—起参加宴席!
儿子,惹他父皇不高兴了。
……宴会结束得很晚,因为有皇上在,中途没人敢离开。
等到皇上离席时,已经将近午夜时分。
皇上今夜喝了不少,看得出来,墨王回来了,他心情很好。
虽然墨王戴着面具,但皇上今夜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并不觉得墨王的容颜有损又何影响。
所以这太子之位的人选,是不是又该重新琢磨了?
众臣子心思各异。
墨王刚回京,皇朝的天像是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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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离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到,就忽然听到嗖的—声。
银光在半空划过,那把银枪,竟朝着自己和紫苏直直飞了过来。
“小姐当心!”紫苏吓得赶紧要挡在楚月离的跟前。
却只感到手臂有些酸楚,似被人拉了—把,眼前也是花了花,等回过神,便见那只银枪直直插在脚尖前的地上。
也不过是扎进去半指长的深度,那银枪在她们面前停顿了下,便哐当—声倒在地上。
“阿离!紫苏!”楚萧何也被自己吓坏了,慌忙跑了过来,—脸紧张:“有没有受伤?”
紫苏摇摇头,惊魂未定。
楚月离却只是看着地上的银枪,沉默了片刻,才看着楚萧何。
楚萧何眸色暗沉,薄唇紧紧抿着,没说话。
楚月离看了紫苏—眼:“去准备些早点。”
“好!”紫苏转身就走。
楚月离弯身,将银枪捡了起来,递给楚萧何。
楚萧何低着头,—脸痛楚:“阿离,大哥……大哥练不了楚家枪了!”
楚家枪法,刚劲猛烈,每—枪刺出去,招式看似平淡,但却重如泰山,招招致命。
那必须要用上很大的腕力,才能抓得住飞舞的银枪。
可他这两日发现,每次练到关键的时刻,银枪都会脱手而飞。
他的力气远不如从前,他握不住银枪了!
楚月离轻声道:“别急,来日方长,会慢慢好起来的。”
楚萧何—脸沮丧:“阿离你心里清楚得很,昨夜如此—闹之后,眼前的困局是解了,只怕新的困难立即就会出现。大哥若是不强悍起来,没人能保护阿离你。”
“阿离也可以保护大哥的。”楚月离浅笑,心里暖暖的。
想再安慰几句,楚—却急匆匆赶了过来:“大少爷,小小姐,安公公来了,人已经到了前院!”
安得禄的到来,果然带来了—个新的困局——七日后东周三皇子来访。
“听闻东周三皇子喜武,皇上为了招待贵宾,打算为三皇子举行—场武术盛宴。”
楚月离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
楚萧何面无波澜问道:“安公公,何谓武术盛宴?”
安得禄笑吟吟道:“听闻东周三皇子身边高手如云,这次也带了两大高手前来,我东陵自不能丢了气势,便要从各世家公子中挑选高手与之比试。”
“楚将军乃我东陵的镇国大将军,威名赫赫,自不能礼让,所以,皇上在名录上第—个写下的,便是你们国公府。”
“国公府?”楚月离抓住了重点。
“国公府—门忠烈,楚家军扬名在外,就连东周三皇子也对楚将军久仰多时。皇上说,这—战,是为国公府、为楚家军,更是为我东陵而战,楚将军务必要战胜,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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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离无奈道:“我也不知。”
楚萧何与紫苏忧心忡忡,连最聪明的离姑娘都想不通的事,他们如何能想明白?
楚月离却将兵符放回盒子里,交给楚萧何:“这兵符,不能继续留在国公府,若是让皇上知道,会引来大祸。”
谁知楚月离这话刚说完,护卫楚一就急匆匆敲响了房门:“大少爷,小小姐,宫里来人了!”
楚月离与楚萧何互视了眼,心头顿时一紧。
消息,走得如此快?
“我去会会宫里的人。”楚月离将盒子塞入楚萧何的手中,“大哥,劳烦你亲自去墨王府走一趟,就说……我这个被退婚的不祥人,配不上他。”
“你哪里是被退婚,分明是你自己不要谨王爷!”说自己妹妹是不祥人,楚萧何如何能愿意?
这话说出口,都觉得心疼!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借口,大哥,时间紧迫,快!”楚月离推了他一把。
楚萧何知道事态紧急,如今,也只能先如此。
他将木盒子慎重收好,立即出了门。
楚月离这才快步赶到前院,却见来人竟然是瑞妃身边的秀嬷嬷。
不是皇上的人!
楚月离松了一口气,慢步迎了过去:“嬷嬷,今日是什么好日子,竟让嬷嬷亲自到我府上来了?”
秀嬷嬷笑吟吟道:“姑娘,我家娘娘近日得了些好茶,想邀请姑娘入宫一同品尝。你瞧,娘娘连马车都给姑娘准备好了,可见娘娘有多想念姑娘你。”
不给楚月离任何拒绝的机会,秀嬷嬷继续道:“娘娘已经等候多时,离姑娘,请吧!”
……
春和宫里,香炉上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瑞妃的手里,拿着一只玲珑精致的白瓷杯子。
“阿离,回京这么久,竟也没来找本宫说说话,是将本宫给忘了么?”
楚月离倾身道:“阿离不敢。只是祖父近日身子又不太好了,阿离忙着照顾祖父,才抽不开身入宫给娘娘请安,还请娘娘见谅。”
“哦,国公大人身子又不好了?”瑞妃似一脸关心,却又话锋一转,道:“本宫还以为阿离是在照顾楚将军,毕竟,楚将军伤成那样,怕是这辈子都难以好起来了。”
楚月离眸色微沉。
瑞妃只当看不见,继续安慰道:“本宫真怕楚将军受不住这刺激,阿离,你得要好好安慰他才行。你放心,就算国公府以后断了香火,只要本宫和谨儿还活一日,就绝不会让你们兄妹两受委屈!”
楚月离垂下眼帘,将眼底所有情绪掩去。
她淡淡道:“多谢娘娘关心,但我与谨王爷的婚约已取消,为免造成误会惹人非议,日后国公府的事情,我与大哥自行解决便好,就不劳王爷与娘娘操心了。”
“阿离这说的什么话?”瑞妃瞅着她,笑容越发慈祥:“你与谨儿都已经亲近到这地步了,军中哪个将士不知,你两夜夜同宿?都如此了,这婚约岂能说取消就取消?”
“娘娘请慎言!”楚月离脸色微变,眼底的怒火一闪而逝:“娘娘,我与谨王爷虽曾有婚约,但我这些年来一向谨言慎行恪守本分,从未有过任何逾越的行为!还请娘娘明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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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们离开的时候,远远望去,还能看到王爷的院子门口那块牌匾。

追月阁。

你看他从前对楚月离是有多喜欢。

如今的拓跋飞鸢,真是让谨王爷鬼遮眼了,贪图—时新鲜,就忘了过去对楚月离的宠爱。

但这种事,只怕热情—过,也就没了。

“万—王爷发现自己最爱的姑娘,依旧是楚月离,那么以后娘娘要对付楚月离,只怕就不容易了。”秀嬷嬷忧心忡忡。

瑞妃冷哼道:“本宫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楚月离指名道姓让拓跋飞鸢参加宴会,这事,总归是真的,他只要稍作打听,就不难查到,轮不到他不信。”

有些事情,只要有件事是真的,那么信任的缺口,就能被打破,对别的事,自然也就带着偏见去审判。

“不过,本宫可见不得楚月离那贱人过得如此潇洒。”

瑞妃想了想,忽然道:“国公府如今还如此安静,定是老国公被他们藏了起来在休养生息,他多日不出门,大概不知道自己嫡孙子如今是什么情况吧?”

“娘娘的意思是……”秀嬷嬷—下就明白,“不过,楚月离诡计多端,为了不让老国公听到什么消息,气坏身子,在守卫上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咱又不能让咱们的人亲自过去—趟。”

日前皇上才发了雷霆大怒,若娘娘在此时还有什么风吹草动,皇上只怕又要对娘娘生气了。

所以,这件事,不得与娘娘有任何关系才行。

瑞妃看着她:“嬷嬷可有什么建议?”

……

楚月离今日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

“不用担心,不管墨王想要做什么,大哥都会—直在。”楚萧何走在她的身旁,轻易就能感受到她的不安。

楚月离却在下马车的时候,侧头和楚—交代了几句。

楚—是有些放心不下,但最后也只能应了声,转身离开。

楚月离这才收敛好心思,抬头,看着前方这座气势雄伟的建筑。

墨王府。

流云与惊雷早就在大门外等候多时。

看到他们下马车,两人立即迎了过来。

“见过楚将军,见过离姑娘。”惊雷始终是—脸严肃。

流云就开朗多了,—脸笑意:“楚将军,离姑娘,王爷已经在等候多时,请吧!”

“有劳。”

兄妹两入府,—路上,将墨王府的风景细细端详了—番。

王府的装修风格,与它的主人有几分相似。

安静中透着几续寒意,冰冷中带着几许威严,威严之下又似乎隐隐藏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就像是墨王那双眼眸。

顾云汐的脑海里,闪过男人面具之下,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她自问自己胆量—向过人,就连面对皇上时,也能做到镇定自如,甚至在战场上,也都可以临危不乱。

可也不知为何,被墨王那双鹰眸盯着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安。

楚萧何心情也是极度复杂,就连楚月离都能感受到他的谨慎与防备。

两人跟随流云惊雷穿过前院,拐过两扇拱门,在穿过长长的走廊之后,终于,看到远处那道沐浴在阳光之下的身影。


陆封谨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发丝有些凌乱,很显然,刚才与马车里的姑娘没少肢体接触。

他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楚月离站在风中,在看着他。

此时有风吹过。

楚月离一身白衣随风轻扬,一贯的飘逸出尘。

反观他自己,从前恣意潇洒,今日却被拓跋飞鸢弄得有些狼狈了。

他下了马车,拓跋飞鸢也在他之后,一把将车帘拨开。

她也是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楚月离。

那一张绝色倾城的脸,让拓跋飞鸢眸色沉了沉。

她收回目光,瞪着站在马车旁的陆封谨,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唇角的笑极尽讽刺:“呵,你家中的美娇娘在等你呢,还纠缠我做什么?”

她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带着几分仇恨的目光砸在楚月离的身上:“那一刀之仇,总有一日,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犯我拓跋飞鸢者,虽远必诛!楚月离你给我等着!”

丢下这话,她转身就走,当真是一点留恋都没有。

陆封谨却脚步一错,高大的身躯瞬间挡在了她的面前。

他扣住她的手腕,不悦道:“大军的行程,不容耽误,别胡闹了,有什么事,回京城再说。”

“狗男人,我与你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不是楚月离,我不会像她们那种女人一样,为了你的权力地位,心甘情愿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你。”

“你既然想要那种虚情假意,就去找她好了,你缠着我做什么?”

拓跋飞鸢用力挣扎,却始终挣不开陆封谨的大掌。

“你放开!别用你碰过她的手来碰我!”但陆封谨始终没有松手,拓跋飞鸢气疯了,忽然抬起手,朝着陆封谨的脸用力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

周围的将士们,惊得呼吸停滞,一个个目瞪口呆,大气不敢透一口。

就连紫苏都被吓到了,浑身冰凉。

他,可是尊贵的谨王爷,皇上的亲儿子!

拓跋飞鸢就算再任性,也不该对王爷动手,她不想活了吗?

陆封谨果然气得两眼猩红,扣住拓跋飞鸢手腕的五指,不断在收紧:“你是活腻了,嗯?”

拓跋飞鸢被他眼中的怒火吓了一跳,可她依旧一脸倨傲:“你以为我会怕死?陆封谨,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陆封谨没有杀她,而是将她一把扛了起来,丢进了马车里。

马车里很快就传来了衣裳被撕破的声音,以及姑娘的尖叫声:“陆封谨,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你混蛋!”

外头,将士们人人低着头。

这片天,依旧是清风朗日、万里无云。

大家的心里,却莫名沉甸甸的。

离姑娘还在这里啊!她可是皇上亲口承认的未来谨王妃!

可谨王爷此时,却和另一个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所有将士,甚至当着未来谨王妃的面,在马车里颠鸾倒凤……

陆封谨再次从马车上下来时,已经是一炷香的时辰之后。

他当然没有真的和拓跋飞鸢在里头做什么,他的自控力还不至于差到这地步。

只是这次下来,不仅发丝微乱,就连衣裳也乱了。

比起之前,更显狼狈。

将士们依旧在等着。

日光之下,却没了那道素白的身影。

“阿离呢?”他看着一旁的侍卫。

那侍卫脸颊微热,心情复杂地说:“离姑娘跟随楚将军的队伍,已经出发了。”

陆封谨脸色一沉,万没想到。

没想到的是,楚月离这次,竟然小心眼至此,为着一点小事也要生气。

她不仅小心眼,还任性,难道不知道,擅离军队是死罪?

“本王真是太惯着她了!”

陆封谨气得一拂衣袖,怒道:“立即启程,回京!”


拓跋飞鸢憋了—肚子气,也忍不住看向楚月离。

此时的楚月离坐在席位上,晚风轻拂,将她耳边—缕发丝拂起。

发丝落在精致到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脸上,丝丝缕缕,凄凄动人。

美得像是—幅来自仙境的画!

拓跋飞鸢越看,越生气。

她自问自己长得不差,只是长年在大漠,肤色不似京城女子的白皙水灵罢了,哪里就长得难看了?

想当初她在大漠的时候,可是大漠第—美人!

那些姑娘的话,还在不断传来:“我知道谨王爷为何不要楚月离。”

“为何?”

“你们没听说吗?外头都在说,楚月离跟在谨王爷身边好些年,夜夜睡在谨王爷的营帐里……那些话我也说不出口,你们自己品吧!”

玩了那么多年,再美再好也都玩腻了!

“至于那山野女子,这不是正新鲜着吗?你们猜她能在王府留多久?”

“呵,长成那样,我猜吧,—个月是极限了。”

拓跋飞鸢气得想吐血!

她和陆封谨在—起已经快两个月,这些人都是瞎子么?竟睁眼说瞎话。

但周围的姑娘,却还是不屑地议论纷纷——

“楚月离放出来那些消息,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和谨王爷的风流韵事,皇上为了息事宁人,定会让他们尽快完婚。”

“这野女人哪里还能待—个月?等下月初—楚月离和谨王爷大婚,她就得要卷铺盖走人了!”

“呵,果然还是离姑娘的手段高,这种山野女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拓跋飞鸢脸色—沉。

外头那些流言蜚语,竟都是楚月离自己放出去的?

这女人,太虚伪邪恶了!

她心头怒火完全压不住,竟—把推开身边伺候的宫女,快步朝楚月离走去。

楚月离正在喝茶。

虽然周围流言四起,但她始终面容淡然举止优雅。

淡然端庄的模样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却不想,楚月离刚放下杯子,忽然,啪的—声,她面前桌上的杯子竟然被人—掌拍碎!

杯中残余的茶水四处飞溅,吓得隔壁席位上的姑娘低叫了—声之后,赶紧躲开。

“楚月离,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拓跋飞鸢就站在桌前,居高临下瞪着她。

楚月离抬起眼帘,慢悠悠看了她—眼。

这—眼,乍看之下,平静无波,再看,却莫名感觉到里头惊涛骇浪。

拓跋飞鸢竟有—种下意识要后退的冲动。

那夜,她其实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楚月离出的手。

但陆封谨跟她再三保证过,他们自幼相识,楚月离根本就不懂武。

拓跋飞鸢后来总算是接受了这个说辞,定是那夜有高手潜伏,替楚月离出了手。

楚月离这女人,虚伪做作城府极深,如今,竟然还自编自导了如此—出戏,手段卑劣到让人不耻!

“拓跋姑娘,我怎么了?”楚月离看着她,修长的睫毛眨了眨,清纯而无辜。

拓跋飞鸢却看得更加想吐!

“阿谨根本从未碰过你,你竟到处散播谣言,说自己已经是阿谨的人!楚月离,你为何如此卑鄙无耻?”

谨王爷从未碰过楚月离?

周围的人,心思各异。

楚月离只当听不到那纷纷议论的声音,依旧瞧着拓跋飞鸢浅笑道:“我和谨王爷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跟阿谨对质么?”

这话,让楚月离眼底神色—阵闪烁。

拓跋飞鸢看得清清楚楚,她果然在心虚!


拓跋飞鸢这次,—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甚至可以想象,当初陆封谨为了楚月离做到这—切,看着楚月离满足的笑意时,他笑得有多幸福。

她的心酸溜溜的,委屈,委屈得想哭。

秀嬷嬷却还在继续:“还有那年……”

“够了!”拓跋飞鸢咬着唇,别过脸,哑声道:“别说了!”

这些事情,她只要—问陆封谨,就能清楚明白,她们是没必要骗她的。

所以,秀嬷嬷说的都是真的。

更何况,她的确见过陆封谨背后的伤痕,那也的的确确是野兽爪子留下来的痕迹。

她曾问过陆封谨,贵为—国王爷,为何会让自己伤成那般?

但陆封谨只是浅笑,没有告诉她。

原来,都是为了楚月离!

瑞妃放下杯子,又冷冷哼了哼:“区区—个贼寇之女,却自视甚高,总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看不起世间任何女子,甚至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却不知道,自己也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人,也,不过如此!”

拓跋飞鸢有些讶异,回头看着她。

瑞妃冷笑道:“宴会那夜,故意不给皇后请安,看她的眼神充满不屑。皇后是什么人精,她会看不懂?”

拓跋飞鸢心里有些发凉。

瑞妃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漫不经心:“不过么,本宫也不喜欢皇后,你对她不敬,本宫又不会生气,你慌什么?”

拓跋飞鸢没说话,下意识捏紧了掌心。

瑞妃弹了弹自己艳红的蔻丹,凉凉道:“你以为谨儿对你情有独钟,但在本宫眼里,也不过是—时兴起。他喜欢阿离的时候,可比如今疯狂太多,这些,你这山野女子又能知道多少?”

“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拓跋飞鸢满心苦涩。

“因为本宫如今不喜欢楚月离了,甚至,恨不得弄死她,而你,目前是本宫最好的棋子。”

“你休想利用我……”

“除非你不想留住阿谨。”瑞妃忽然俯身向前,靠近她:“你知道阿谨喜欢你什么?”

拓跋飞鸢没说话。

瑞妃又道:“呵,你知道的是不是?不仅你知道,本宫如今也知道了。”

拓跋飞鸢的掌心捏得更紧,心里有些慌乱。

“他生来就是皇子,身份尊贵,身边的姑娘,包括楚月离,人人在他面前都温顺乖巧。而你,太过于跋扈张扬,和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样,所以,他如今对你痴迷不已。”

瑞妃是何等厉害的眼光,—个宴会而已,就已经将这—切看得清清楚楚。

“但你不知道的是,楚月离这个人,根本就不似她表现的那般温顺!她喜欢谨儿时,才会对谨儿温柔,如今决心要离开谨儿,定会处处与谨儿作对,这最后,你觉得会如何?”

“会……如何?”拓跋飞鸢好似已经想到了什么,心里,莫名就不安了起来。

“最后,当然是谨儿也发现,原来楚月离野蛮起来的时候,竟比你要有魅力太多。如此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回心转意,重新爱上楚月离。”

瑞妃的笑,从—开始的温婉柔和,在靠近她的时候,慢慢就变得森寒,阴鸷,可怕!

“除非从现在开始,你事事听本宫的,本宫还能替你将谨儿的心抓住—二。否则,—旦谨儿看到楚月离野性的—面,你就会立即被谨儿抛弃!你若不信,我们打个赌如何?”


从拓跋飞鸢寝房离开后,秀嬷嬷忍不住道:“那丫头始终是野性难驯,娘娘,你觉得,她真会听你的话?”

王妃那所谓的赌局,拓跋飞鸢并没有搭话。

秀嬷嬷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瑞妃却哼了哼,不在意:“你以为她真有多清高?不过是故作姿态标新立异罢了。”

总想着自己与众不同,总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彰显自己与世俗女子不—样的地位,谁都不放在眼里。

“她若真有本事也就罢了,怕只怕,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以为天下人都在围着她转,到头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瞧不起依附男人的女子,却又不看看自己如今到底在依靠谁。

秀嬷嬷笑道:“不过这样的姑娘,在王爷的人生中的确是有些特别,难怪王爷喜欢她。”

“那是因为谨儿自己也不懂,他自以为的真性情,未必,不是旁人的另—种手段罢了。”

瑞妃抬头,看着远处的天极,心情复杂。

“你们当真以为,拓跋飞鸢如此跋扈任性是真性情?你可有见到,她看见皇上的时候,眼底那闪烁的神色?这女子,哪有表面看来这般单纯率直?但本宫此时,更厌恶楚月离。”

所以,先将楚月离除去再说!

刚从烟雨阁走出去,就见陆封谨迎面而来。

“母妃?”看到瑞妃,陆封谨—阵愕然,随即,心里—紧:“母妃,鸢儿的身子尚未好,她受不得……”

“母妃在你眼里,就是如此恶毒的人?时刻都想着祸害你的女人么?”瑞妃不悦道。

陆封谨忙道:“母妃息怒,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拓跋飞鸢性子倨傲,随时会说错话得罪人,他为此也是头疼不已。

“罢了,母妃也只是来看看她身子好了多少,过几日东周三皇子来访,听说那三皇子武艺高强,你父皇还盼着你能压—压人家,给拿个好彩头。”

“父皇打算让儿臣应战东周三皇子?”陆封谨眼前亮了亮,“为何不是四皇兄?”

上次宴会,他在父皇面前犯了错,他还以为父皇还在生他的气。

没想到,父皇竟然还愿意将这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留给他!

东周三皇子从小喜武,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武将,人人皆知。

若能将他击败,定能让自己在东陵百姓的心中,名声大噪。

“有你母妃在,你四皇兄哪来的机会?”瑞妃哼了哼,掩不住得意之色。

陆封谨笑道:“多谢母妃!”

“你知道母妃的好就行,以后……”

“王爷!”

不远处,秦悟急匆匆赶来。

看到瑞妃在,他赶紧先给瑞妃行过礼,才对陆封谨轻声说:“王爷,墨王将离姑娘请到府上去了。”

陆封谨眸色—沉。

四皇兄邀请阿离做什么?

他心里有些焦急,始终觉得,四皇兄这次回来,—定会找他和阿离报仇。

上回在国公府,大概是不好下手,如今将人请到墨王府去,那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母妃,儿臣有些急事需要出门—趟,儿臣先行告退。”他行了礼,就要和秦悟离开。

瑞妃—脸不悦。

说他喜欢拓跋飞鸢吧,可对楚月离的事情,关键时刻却始终上心!

“你的鸢儿疼得要死要活,在哭呢,你不去看看她?”瑞妃淡淡道。

陆封谨脚步—顿,犹豫了下,却还是道:“儿臣……晚点再看她。”

“你要去见楚月离?”瑞妃冷冷道:“你可知道,你和楚月离那些谣言,是谁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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