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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小说结局

今天我干嘛了 著

历史军事连载

她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颤颤巍巍道:“他喵的,翻车了,这身体真是纸糊的……”她的钢筋铁骨竟然就这样没了?温妤退烧后,这一病就整整病了一周。她每天都觉得很冷,缩在被子打寒颤,炭火端到了床头都不行。温妤缩成一团,看着炭火:“你知道阎王在你脑后吹凉风是什么感觉吗?我知道……”现在只有QAQ这个表情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温妤还死活不愿意喝药,弄的流春几人焦心不已,不停的地劝着:“公主您不喝药,病怎么会好呢?”温妤裹着被子誓死不从,这大盛朝的药真的太恶心了!她原本以为这药就是她认知中的中药,端上来的时候看着都一模一样,黑乎乎的,闻着也一模一样,苦唧唧的。这病实在难受,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鼓起勇气喝了一口,结果直接吐了出来。中药再难喝再苦那也是水的...

主角:林遇之温妤   更新:2024-11-23 1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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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遇之温妤的历史军事小说《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今天我干嘛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颤颤巍巍道:“他喵的,翻车了,这身体真是纸糊的……”她的钢筋铁骨竟然就这样没了?温妤退烧后,这一病就整整病了一周。她每天都觉得很冷,缩在被子打寒颤,炭火端到了床头都不行。温妤缩成一团,看着炭火:“你知道阎王在你脑后吹凉风是什么感觉吗?我知道……”现在只有QAQ这个表情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温妤还死活不愿意喝药,弄的流春几人焦心不已,不停的地劝着:“公主您不喝药,病怎么会好呢?”温妤裹着被子誓死不从,这大盛朝的药真的太恶心了!她原本以为这药就是她认知中的中药,端上来的时候看着都一模一样,黑乎乎的,闻着也一模一样,苦唧唧的。这病实在难受,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鼓起勇气喝了一口,结果直接吐了出来。中药再难喝再苦那也是水的...

《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她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颤颤巍巍道:“他喵的,翻车了,这身体真是纸糊的……”
她的钢筋铁骨竟然就这样没了?
温妤退烧后,这一病就整整病了一周。
她每天都觉得很冷,缩在被子打寒颤,炭火端到了床头都不行。
温妤缩成一团,看着炭火:“你知道阎王在你脑后吹凉风是什么感觉吗?我知道……”
现在只有QAQ这个表情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温妤还死活不愿意喝药,弄的流春几人焦心不已,不停的地劝着:“公主您不喝药,病怎么会好呢?”
温妤裹着被子誓死不从,这大盛朝的药真的太恶心了!
她原本以为这药就是她认知中的中药,端上来的时候看着都一模一样,黑乎乎的,闻着也一模一样,苦唧唧的。
这病实在难受,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鼓起勇气喝了一口,结果直接吐了出来。
中药再难喝再苦那也是水的质感,但大盛朝的药只是看着像水,实际口感就像一口陈年浓痰。
一想到这里,温妤就泛起恶心。
对比起来,中药都变成了佳酿!
“我现在其实就是感冒,这个身体太虚了,所以反应严重,但是感冒都是自限性疾病,过个七八天自己就好了。”
她苦着脸一本正经地科普:“吃药也会好,不吃药也会好,你们熬得那种药,狗都不吃。”
又想到越凌风不愿意看大夫,是不是就是不想吃这个药?
流春四人闻言面面相觑,实在没辙。
等到温妤完全康复,又开始活蹦乱跳的时候,也到了新岁宴的日子。
新岁宴是国宴,每年都是定期举办,盛朝五品及以上的官员都要携家属女眷出席。
而这个女眷的位置,可是官家小姐们争破脑袋都要得到的位置。
毕竟除了特殊情况,这每年一次的新岁宴是她们唯一能在皇帝以及各大朝臣面前露露脸的机会。
如果能在新岁宴得到皇帝的一句夸赞和赏赐,那么她们身上就会自带一层高人一等的光环。
流春道:“圣上如此英明神武,不知道多少小姐想要进宫当娘娘呢。”
温妤抖了抖:“还是别了吧。”
流春:……
自从知道新岁宴并不是年夜饭,而是类似于一个超级大春晚之后,温妤就不太感兴趣了。
她都能预想到这新岁宴有多无聊。
流春笑道:“公主,您病的这几天不知道,工部李侍郎家前些天因为新岁宴闹了个大笑话。”
温妤闻言稍微打起一点精神:“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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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看不过眼的温妤。
温妤缓步走到那名书生面前,透过帷帽的缝隙看他。
离得远时只觉得这书生气质斐然,此时看清长相,精致却微微带着病气的面容让温妤有些惊艳。
“你还好吧?”
两名仆役慑于温妤散发出的气场,早已松开了对书生的钳制。
书生微微欠身:“在下无事,多谢小姐出言相助。”
温妤道:“你放心,这一百两是你该得的,我替你拿回来。”
“好大的口气!”男人扇子一合,拍于手掌,“敢问是哪家小姐?出现在这论文茶馆,莫不是想上演一出《文厢记》?”
温妤屹然不动,吐出一句:“我是你爹。”

“你!”男人用扇子指住温妤,满脸怒意,“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来人!给我掌嘴!”

温妤刚要说话,那名书生突然站到了温妤身前。

因为咳嗽,他脸上带着病气的潮红始终未褪去,声音却有些严厉:“此事因我而起,不要迁怒这位小姐。”

“英雄救美?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既然你都要求了,来人!给我打烂他的嘴!”

“等等!”温妤从书生身后探出个头,“你跟谁在这里称老子呢?你算老几?”

“这盛京城里有谁不知道小爷我罗靖的名号”

“当然这群上京赶考的穷书生不算,没一个对的上老子的对子。”罗靖摇着扇子一脸骄傲。

温妤哼笑一声:“罗靖?没听过。”

罗靖瞪着温妤:“没听过?没关系。过了今天你就听过了,而且以后你听到老子的名号都会绕道走!惹我罗靖,在盛京城可不是明智的举动。”

温妤闻言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坨屎啊,人都怕沾上,所以听到你的名号要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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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起:“可这些刑具样式狰狞,刑罚耸人听闻,自然会令人心生畏惧。”

温妤点头:“你说的对,刑具看着很可怕,刑罚也的确有些非人,但是他的作用是威慑镇压那些不法之徒,自然会让坏人感到畏惧。”

“而对于我这种顶好的好人,这些刑具刑罚换言之是保护我们的,只会让我产生安全感。”

“所以说,是否恐惧它,取决于是谁使用他。”

就像枪在歹徒手上,自然恐惧,但枪在军人手上,那么就会变成满满的安全感。

江起完全怔住了。

“公主,您是这样想的?”

“对啊,我说的可太有道理了,我的小脑袋瓜怎么这么聪明呢?”

江起:……

温妤摸摸下巴:“不过你们这刑罚哪个天才取的鬼名字?母牛屁股挂鞭炮,牛逼爆了!”

江起闻言语气平淡:“不才,正是微臣。”

温妤:……

她直接转移话题:“诶,那个捕头不是拖来慎刑司了吗?怎么没瞧见?”

江起从善如流地回答:“半路上就吓得失禁,晕死过去了。”

离开的路上,江起问道:“与公主所好奇的慎刑司有何不同?”

温妤想了想,这农家院一样的慎刑司的确和她心中所想的气派不同。

她笑道:“只能说,恐怖的不是慎刑司,而是慎刑司的刑讯手段,手段在哪里,慎刑司就在哪里。”

江起闻言勾了勾唇角。

温妤前脚刚回到公主府,人还没躺下,皇帝召她入宫的消息后脚就来了。

温妤顺手拿了个苹果,悠悠然去找了皇帝。

皇帝一见她,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身板都感觉没那么直了。

语气带着仍未退却的不可思议:“皇姐你要和江起学大盛律法?”

温妤一愣,我滴乖乖,江起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心里惊讶,嘴上却十分平静地说着:“对啊。”

“为何?”皇帝还是不相信他的皇姐居然想要学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温妤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十分认真地问道:“不是你让我换个目标霍霍吗?我这不是换了吗?”

皇帝:……

朕是这么说了没错,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而且又是一个肱骨之臣!

皇帝正色道:“皇姐有所不知,江起这人异常古板,死脑筋得很,他古板起来,朕都受z不了。”

温妤随意道:“你受z不了,我受得了啊。”

皇帝:……

“皇姐看上江起什么了?”

“当然是脸啊,这还用问吗?”

果然还是如此肤浅的理由,是他高看自家皇姐了,竟然有一瞬间以为她是真的想要学习。

皇帝扶额,“所以学习律法是假,贪图美色是真。”

温妤煞有其事地点头:“总结的好,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皇弟,你就说,你助不助我一臂之力吧!”

皇帝能不助吗?

温妤将霍霍的目标转移到江起身上,陆忍就算是逃过一劫了。

等他班师回朝请求赐婚时,他也不至于太为难。

只是皇姐这相人速度,着实让他这个皇帝都为之惊愕,自愧弗如。

“好,朕就助皇姐一臂之力!”

话落,便直接命人将走了没多久的江起又叫了回来。

江起再次进殿后,看到坐在一旁喝着茶的温妤,并不惊讶,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

“微臣江起拜见圣上。”

“爱卿平身,朕方才问过长公主了,她确有心想要学习大盛律法。江起,便劳你做长公主的老师,好好教教她了。”

江起拜倒:“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带长公主走上正途。”

温妤闻言嚼苹果的嘴巴一顿,什么意思?说她现在走的不是正途呗。


她只是下意识说出了这种话,以往长公主总是刁难她,她已经习惯了躲在林遇之身后装柔弱,得到庇护。

从前只要她模棱两可地在林遇之身后说一些误导性的话,长公主就会自己气的跳脚,然后开始无理由的撒泼,不管这事她在不在理,也都显得不在理了。

只是今日长公主却出奇地冷静,还让她说出一二三来。

倒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凌云诗小声道:“林大哥……”

林遇之面色淡然:“公主说的不无道理。”

凌云诗脸色暗淡下来,沉默后缓缓开口:“一是公主一见到民女便问我看上什么,说要给我买单。”

“二是让我别客气,看上什么,她包了。”

“三是说害我进了天牢,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她说到这里,沉默下来。

这怎么听,也不像是步步紧逼。

倒像是个有钱没处花的冤大头。

凌云诗垂下头,跪在地上,语调发抖:“公主恕罪。”

温妤不知想到什么,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前,蹲下来,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与她平视。

语气认真道:“这也许是你自保的手段?你步步后退的惊恐眼神不是假的,你是真的觉得我在逼你,所以你说出了那膈应人的话。”

“但是我过意不去的心是真的,你不用质疑。”

凌云诗闻言眼眸颤了颤。

温妤站起身:“我说的话不会收回,看上什么,我买单,虽然这只是个药铺。”

“比起你害怕我,我更期待你来公主府,也许我们能一起堆个雪人,毕竟女人和女人之间不是只有勾心斗角。”

温妤说罢,带着流春上了马车。

凌云诗安静地跪在雪地里,看着温妤的眼中氤氲出一层浅浅的水光。

林遇之倒像是个透明人,直接被温妤忽视了。

他收回恭送的目光,语气平淡道:“走吧。”

凌云诗站起身,轻声道:“林大哥,公主竟然说要和我一起堆雪人。”

“她还说,女人之间不是只有勾心斗角。”

林遇之勾了勾唇角,好一手恩威并施。

掩藏在肆意妄为的草包皮囊下的,究竟是怎样的长公主呢?

上了马车,林遇之将糖葫芦随手放在案上,便闭眸假寐。

一时安静下来。

凌云诗见状,也不敢发出声音,沉默地坐在一旁。

她本是农家女,而林遇之原就是江南大户人家的公子,只是那年洪灾逃难到他们村的。

可以说是仅仅一个时辰,村里来了个小仙童这个消息就已经传的满天飞。

当时的她也不过十岁,乍一见到如此样貌,自然欢喜的不了的,整日粘在他的身边。

只是那时的林遇之就已经有了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对她说不上热情,只能说是礼貌。

而随着她的年岁增加,她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可以随意弥补的。

爹爹临死前找到林遇之。

“我知道这个村子不是你的归属,你迟早要飞。”

“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看在这几年我对你的照顾的份上,拉丫头一把,我就这一个丫头。”

林遇之沉默地握着他爹的手,应下了。

他爹去世后,林遇之离开了村子。

等到再次见到他,他已经是百官之首,丞相林遇之。

他果然是天上的月亮,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对她而言,差距大了,便生不出丝毫妄想。

因为林遇之,她能从农家女一跃过上现在的生活,已经十分满z足了,不敢再奢求什么。


温妤激动的不行,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画上。

而此时的陆忍赤身用麻绳捆着梅花枝,垂头跪在榻下,昂扬着,脸上是血一般的红意。

他能不停地感受到温妤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是羞辱,不是戏弄,而是明明确确的欣赏。

她在欣赏他的肉体,包括他那亵渎公主的物件。

陆忍陷入一丝恍惚中,脑中已然一片空白。

只能感受到他的公主无比热烈的目光和她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妤一脸欣喜:“画好了!”

“牛逼他妈给牛逼开门,牛逼到家了!”

“陆忍,你快来看!”

“陆忍,你快来看!”

陆忍听到呼唤声,眼皮动了动。

温妤的激动溢于言表,满眼都是对陆忍的赞叹。

她拿着笔小跑到陆忍身边,蹲下身,一把捧起了他的脸颊,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陆忍,你简直就是我的灵感缪斯!”

说着重重地亲在了陆忍的脸颊上,发出了一道响亮的“啵”声。

陆忍怔住,没了魂一般,眼睫却颤个不停。

“别跪着了,快起来。来看看我画的!”

直到被温妤再次拉住胳膊,陆忍才回过神来。

他轻声道:“公主……容微臣穿上衣服。”

温妤闻言用笔抵住了他的胸口,“另外的价钱还没有算呢。”

陆忍脸色微红,眸光变化中勾勾唇角,“公主要如何算?”

这正儿八经的问题,还是由陆忍问出来的,还真让温妤愣了一秒。

却没想到陆忍主动开口:“公主要对微臣上下其手吗?”

“……”温妤的目光有些奇妙,笑道,“你不是说,上下其手不是这么用的吗?”

陆忍垂眸:“如此释义也未尝不可。”

温妤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陆忍,抬头。”

陆忍闻言轻轻看向温妤,却不想唇上骤然印上一道温热与湿濡,让人遍体发颤。

温妤踮起脚尖,搂住了陆忍的肩膀,轻轻含住了他的唇。

只吸吮了一下便松开。

“什么感觉?”温妤眼带笑意的看着他。

陆忍指尖摸着唇,呼吸有些乱了,却定定地看着温妤,语气变得有些幽深起来:“回公主,还没够的感觉。”

温妤得到这个答案,禁不住挑眉。

她还以为陆忍会吓得噔噔后退,然后啪的一声跪在地上请罪呢。

她搂着陆忍的肩膀往前带了带,目光描绘着他冷峻的五官,歪了歪头,调侃道:“现在不说微臣不敢了?”

陆忍垂眸与温妤对视,“微臣不敢再说微臣不敢了。”

“微臣现在不仅不会说微臣不敢,还会做一件大胆的事情。”

温妤饶有兴致地笑了笑,似乎带着一些鼓励:“陆忍,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胆。”

她的话音刚落,陆忍便俯身含住了温妤的双唇,辗转厮磨间舌尖探入。

温妤眉间闪过一丝满意,搂着他主动回应起来。

唇舌激烈中,温妤的纱衣飘然落地。

白嫩细腻的肩头瞬间露出,贴上了陆忍滚烫的胸膛。

“……”冰凉的触感让陆忍一个激灵,瞬间从这场情z欲里清醒过来。

他的呼吸乱的厉害,眼睛在这白花花下,都不知道往哪放,“公主……”

温妤的双唇泛着水光,亮晶晶的,她轻笑道:“怎么了?”

陆忍轻声道:“陆忍一时意乱情迷,冒犯了公主。”

“冒犯?你亲的很带劲,我很喜欢。”温妤忍俊不禁,“你呢?喜欢吗?”

陆忍眼眸颤动,唇角动了动,遵从了内心的答案,“喜欢。”

温妤闻言笑了笑,她的手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下滑至胸膛,“陆忍,你的心,跳的好快。”


然后立马朝着温妤的方向拜倒,语气颤颤巍巍:“这位小姐,恕罪恕罪。”

就算没见过这位小姐,不知道她的身份,捕头也看得出来她绝不简单。

能直接闯进大理寺,还堂而皇之地坐在江大人身边,一派从容地喝茶,甚至江大人似乎以她为首,这能是普通人吗?

只有这种愚不可及,没有眼见的乡野村妇才会看不出来,还敢不停地叫嚣。

“你敢打我?”胡大姐捂着脸,震惊地大喊,“你竟然敢打我!”

说着直接推搡起捕头。

捕头像朵娇花一般,一推就倒。

“你敢打我!回去就让我妹妹跟你和离!”

捕头闻言瞪着胡大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撇清干系。

他大声吼道:“和离就和离!我早就受够了你们一家了!”

然后在胡大姐震惊到呆住的目光下,朝着江起磕头:“江大人在此见证,我郝云立休书一封,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胡大姐傻眼:“你是不是疯了?你敢休了我妹妹!”

温妤放下茶杯,支着下巴,看着堂下狗咬狗,咬的一嘴狗毛,兴味十足。

就好像在看古代版的1818黄金眼,还是现场直播。

江起则是面色冷寒,沉声道:“藐视公堂,先打二十大板。”

一直捶打郝云的胡大姐突然静下来。

被一旁的捕快按住时,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郝云则是满脸的应当如此,拜谢江起后自觉地趴下。

他这辈子混到大理寺的捕头一职,可以说是祖上烧了高香。

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个老婆,附带这样一个整天惹天惹地的姐姐,这次还没有自知之明地踢到了铁板。

捕头咬着牙,忍着脊柱上传来的剧痛。

温妤悠悠道:“流冬,她刚骂你了,你去打。”

流冬道:“多谢小姐心疼奴婢,但是奴婢怕脏了手,还是请捕快大哥们代劳吧。”

胡大姐嘴里塞着防止她嚎叫的布条,板子落下时,呜呜声响起,一瞬间涕泗横流。

二十大板下去后,胡大姐明显萎了,趴在地上动也不动,连出气的劲儿似乎都被打散了。

却仍然被捕快拉扯起来,让她跪着。

江起沉声道:“你说越凌风是你的未婚夫君,有何证明?”

胡大娘听到这个问题,硬打起精神。

她吸了两口气道:“这还需要什么证明?他如果不是对我有意思,偷偷爱慕我,想要娶我,怎么会对我那么温柔?还对我笑得那么好看?”

江起闻言拧起眉头,“荒谬,原是癔症。”

“不是癔症!”

胡大姐激动起来:“大人,你把他叫过来,就知道了,我不是癔症!”

这时温妤开口了:“不用叫了,如果你真的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在他家门口被人扭带走呢?”

胡大姐哑口,又瞬间反应过来,怒道:“是因为你!是因为你这个狐媚子!”

“他是被你这一脸勾z引人的狐媚相迷了心智!”

温妤闻言,伸出手,流冬马上掏出一把铜镜放在她手心中。

她盯着铜镜,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突然扭头看着江起,笑眯眯地问道:“大理寺卿大人,我很狐媚吗?”

江起:……

他收回目光,板着一张脸,一脸严肃。

温妤撇撇嘴,又看向胡大姐:“你看,他都没说我狐媚,你算哪根葱啊?”

“不过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越凌风说他报过官,结果去的是这位大理寺的捕头,也就是你的妹夫,有这回事吗?”

郝云慌了,他连连磕头:“大人明鉴,小姐明鉴,卑职没有啊!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


“不急不急,你有心就行了。”

温妤不慌不忙道:“要不你先带我去慎刑司看看,就当上第一堂课了,我有亿点点好奇。”

江起一愣:“慎刑司?那里不适合公主……”

“天牢我都去过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最好的教学就是动起来。”

温妤一脸义正言辞。

江起一时无言,但温妤说的也不无道理。

甚至因为她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而多看了她一眼,轻叹道:“也不是无药可救。”

温妤没听清:“什么?”

江起摇摇头,思虑半晌,还是带着她去了慎刑司。

和温妤想的不一样,慎刑司并不大,也就是两三百平的院子,黑瓦白墙的小平房,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简陋,和天牢的规模没得比。

“公主如若有丝毫不适,要第一时间告诉微臣。”

话音刚落,温妤眼睛突然瞪大,惊讶地看着慎刑司门口的一堵硕大无比的墙。

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狰狞的刑具,斑斑血渍,发黑发臭,令人作呕。

而每一个来到慎刑司的犯人都需要经过它们的洗礼。

人称“阎王墙”。

江起见温妤呆在原地,以为她是看到这些刑具受到了惊吓,担忧道:“公主,慎刑司确不是您可以……”

却不想话音未落,温妤直接走上前,捏住鼻子,开始认真打量起来。

然后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虚心问道:“这个钩子是干什么的?”

“还有这个,是刀吗?为什么还有个刷子?这是刷子吗?”

“这又是什么?布吗?怎么这么黑啊?”

“还有这个铁碗是干什么的?”

温妤滔滔不绝地问起了这些看不出作用的刑具,脸上只有兴奋,没有惊吓。

江起:……

温妤退后两步,盯着这刑具墙,不由自主地感叹道:“这里可真是szm的天堂啊!”

走进大门,江起带着温妤在慎刑司转了一圈。

应温妤的强烈要求,细细讲解了许多刑具的具体用法。

“此乃骨洁刷。一边用毛刀剔去血肉,一边用刷子蘸取绿矾油,涂抹其上,不停往复,直至削出干净光滑的人骨。”

温妤:……

绿矾油?不就是硫酸?

江起又拿起另一个碗状刑具,讲解道:“此乃安魂罩。左右置于人脑太阳穴,扣紧后,不停地用铁锤敲击,至二百余下后,听到的不能说,看见的讲不出,想动却又做不到,想死走不成,半成痴傻。”

温妤:……

“此乃寻香布,恶臭难闻,浸狗血,蒙于口鼻,只需片刻,窒息而亡,死状眼球暴起突出,眼睑无法合拢。而待青筋暴起徘徊在死亡边缘时,松开寻香布,给予呼吸一瞬,再次蒙于口鼻,不停往复。”

江起说完,看向温妤:“公主还要听吗?”

温妤眨眼:“听啊,继续说。”

江起:……

温妤轻哼一声,小样,以为她看不出来,他故意吓她,这点程度,不过洒洒水罢了。

“江老师怎么不说了?我还没听够呢?这个呢?这个是干什么的?还有这个?这个叫什么?怎么用?”

江起:……

长公主行为作风果然不像一般女子,可以说是方方面面都没有丝毫相同。

一般男子见到这些刑具,听到这些刑罚,都会一身恶寒,何况是女子?

但长公主却一脸好奇之色,压根看不到任何惊恐与害怕。

江起发自内心的疑问道:“公主,看到这些,听到这些,您不会害怕吗?”

温妤挑眉,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会害怕?你说的这些刑具和刑罚,不是给犯人用的吗?”

“是。”

“那我为什么会害怕?我又不是犯人,又不会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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