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看着我那双眼仿佛能将我看穿,“你给俺说说***是什么样子。”
我抬眼,看着营长的模样,莫名的就红了眼眶,“***啊,那里没有硝烟没有战火,老百姓不用流离失所,忍饥挨饿,孩子们能做在窗几明亮的教室里上课。”
“课本上还能看到你们的身影……”
营长的眸子亮了,从来没笑过的他咧开了嘴角,“那课本上叫**啥?”
我哽咽出声,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英雄!”
营长两手一拍笑的爽朗,“后生,你跟顾承礼一个模样,文绉绉的,不过老子喜欢。”
我咧开嘴想跟着他笑,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我将江洛恩的那块观音像拿了出来,“营长,这个给你。”
“老子清清白白做人,拿了你那么多物资了,已经亏欠你了,这玩意我不要。”
我倔强的伸着手,声音颤抖的厉害,“我希望它能保你平安,最差,万一您没回来,我还能找到您……”
营长脸色微臣,一把拿过了观音像,“找到俺当场就葬了啊,别带着,麻烦。”
半月后,太爷爷口中那场特别惨的战役打响了。
一时间天昏地暗,地动山摇。
**的轰鸣声,死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山头。
我和其他几个残疾伤员躲在地洞里急得团团转。
门外不时的有伤员被抬进来。
虽然我带来了足够的药品,但是他们伤的太重了,这些药根本就救不了他们。
“阿花你坚持住,求求你坚持住,别死……”
我拼命的用手堵住了阿花不断往出涌血的伤口,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阿花艰难的抓住我的手,“顾叔,你的糖真好吃,下辈子阿花还要吃。”
“阿花……”
我悲痛的将阿花抱紧在怀里,闷着头嚎啕大哭。
她只有十几岁啊。
她正是被家人保护的年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