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发现他偷偷地亲自设计嫁衣,吩咐百川**最好的裁缝打造了一套独一无二的嫁衣放在阁楼的一个厢房里。
他藏在阁楼里偷偷地绣着盖头,扎得满手都是伤。
我曾问他在忙什么,他也只是词不达意地转移话题。
他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可还是被我发现了,我假装不知道,夜间总会睡着睡着就哭醒起来。
睡在一旁的魏舒立马惊醒,将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着我的头发,哄我睡觉。
我的魏舒,一直都想要一场属于我们的婚礼,即使我狠心拒绝了,他也在偷偷地准备。
他把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我身上,他惯着我的一切,唯独死亡从不让我提及。
在丹药的滋养下,我已经能够轻松地下地走几步路了,但是也不能走太久,大部分时候还是需要轮椅。
我能够走路的第一天,我艰难地从我的卧室走到了门边,第一次主动向魏舒走来抱住他。
魏舒当时还有些紧张,他紧紧抱着我,生怕我会摔倒。
我第一次笑得像个小孩子。
魏舒还特意下山买了很多东西为我庆贺。
还给暗阁的杀手们赏了灵石。
灵溪也高兴地围着鹊山御剑飞行了几圈。
我能走路了,对于魏舒来说是一个好兆头,这更加让他有信心去找解毒的仙草了。
然而他不知道上古流传下来的毒丹的药方已经消失千年,已经无法找到解毒的方法了,即使找到也来不及了。
以前还可以封印毒素,现在已然入髓无法再驱赶,除非造新的身体,用禁术转移灵魂。
但也有代价,死后不入轮回,在时间缝隙里承受斩魂之刑,最后沦为时空里的尘埃。
在我精神状态还不错的时候,魏舒带我去了很多地方。
元和二十年,山海**的极寒之地,我的身体到了极限,魏舒焦急地用时空卷轴,直接将我带回了鹊山。
老头也被他再次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