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电脑,快速整理完采访素材后,又让律师好友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
再次回到古寨,已是一片狼藉。
我收起私人情绪,怀着沉痛又怜悯的心情,为现场受损的群众联系救援。
不知为何,这次的地震导致的后果格外严重。
望着那新修寨子附近为了凿山堆砌的雷管,我心底浮现起某种不好的猜测。
可下一秒,我却被人从身后狠狠踹了一脚。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倒在地震导致破碎地面的砂砾上。
手和脸被瞬间掀开数块嫩肉。
孟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语气暴躁:
“孟辰,你是块狗皮膏药吗?
为了抓奸竟然追到了这儿?
!
你是不是有病啊?
!”
“你一个阳痿的男的,谁给的脸啊。”
不知从何时起,孟月似乎忘了我们亲妈被阮向安他妈逼死时的惨状。
如今的她早已成了阮向安的舔狗。
这样的妹妹,我不要了!
我沉默着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无视她愤怒的眼神,转身继续采访。
不远处,顾念也拉着面色惨白的阮向安靠近。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开口朝我解释:
“孟辰,昨晚忘了和你说生日开乐。
等我忙完这里的开掘工作,就回去给你补生日......”
3
我眼神平静地从她和阮向安十指相扣的手心上挪开,淡定摇头:
“不用了。”
我平静地反应让在场三人一愣。
孟月更是嗤笑一声:
“孟辰,你又在装什么呢?
别演戏了。
都舔北年哥舔到领证了,还打算用欲擒故纵这套?
可笑。
我告诉你,就算你领证了,也还是连给婧婧姐跪下提鞋都不配!”
见我表情依然冷淡。
顾念也恼了,她拧这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