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想编个理由骗我,只是普通同事,只是妹妹。
我躺下侧身对着他,心底最后一丝期待还是灭了。
手机猛地砸在床上,冷冷压着怒意嗓音:
“随你看。”
我继续沉默僵持,最后还是打开他的手机。
很正常,正常到沈霜的备注都没有名字,只有助理两个字。
对话也是工作往来。
查不出一丝蛛丝马迹。
程庭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才看到我脸上还没恢复的擦伤伤痕,楞了一下问道:
“你的脸怎么回事?”
我没好气地回他:“摔了!”
刚想说出口是被人推的,却被他的带着讥讽话噎在喉里:
“你怎么这么蠢?
走路都不能好好看路。”
他总是这样,不是关心你怎么摔的,而只是指责你连路都走不好。
空气凝滞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他看我还在赌气,突然语气放软了些:
“我给你带一个送子观音,他们说很灵。”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说送我礼物。
只不过是想借着台阶,我就能像以前一样不计较。
我敷衍嗯了一声,想起那个没了的孩子。
眼泪又抑制不住流下。
程庭难得追问:
“你不开心吗?”
我压着哽咽低声说:
“希望有用吧。”
但我知道不会再有用了。
他躺下关掉灯,喃喃道:
“我努力。”
半夜醒来,程庭被窝已经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出去了。
每次他都怕吵醒我,总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我打开小红书,看到沈霜发的帖子。
大半夜看到老鼠,吓到不敢睡觉,幸好只要一个电话,就会有人陪着你度过这胆战心惊的一晚。
程庭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