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她不可能突然变聪明。”
“就是说啊,什么叫翻了翻课本就学会了,真会吹牛的,看她以后怎么办……” 同学们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又开始说笑起来。
可接下来几天的物理课让他们发现,“钟茯苓”,好像真的开窍了。
不仅是开窍,还突破到了变态的程度。
每节物理课都在睡觉,可每次被叫醒后都能准确地说出知识点和解题思路,更多的时候,蹦出的甚至是连老师都不熟悉的高等物理知识。
以至于几节课之后,老师看到我睁开眼,比看到我睡觉情绪波动还要剧烈。
因为我一睁眼,就意味着他又讲错了什么,抑或是又要说出一些他解释不清的知识点。
半个学期过去,不仅是物理课,语数英和理综,我的每个科目都在班上遥遥领先。
毕竟二十年前,我可是在万千学者中竞争到唯一一个留洋名额的科学家,而过目不忘是做精密实验的基本功。
三市联合模考,总分750,我考了708,三市第一,高出第二名50分。
而钟有仪只考了585分。
震惊的不仅是我的同班同学,连学校的校长都慕名而来跟我这个“进步神速”的清北苗子会面,各个媒体的记者打爆了钟奎和杨敏的电话,想要预约我的采访。
心虚的钟氏夫妇怕我又在媒体面前乱说什么,统统婉言拒绝。
我则私下接受了小麻记者的采访邀请,以高中生的口吻大谈特谈我的“航天梦”,只在访谈的最后略微提到了我对人工智能与起降航空器军事运输航空器等飞行器材结合的想法。
采访发布后,不到一周,天南航空大学的研究团队联系上了我,破格邀请我以高中生的身份加入他们的研究课题,我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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