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系列地羞辱和打击之下,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我,大哭起来。
阳光洒进了病房里,我睡了下去,这是很多年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浑身酸痛想出院,可是阿瑶让我再休养几天,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没有去上班,经理的脸色想必也不好看,我一个新人没有做出业绩不说,要是身体垮了死在会所,他只会嫌晦气。
傅霆宴见我好几天没有去工作,经理的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的板凳,傅霆宴就进了办公室,开始询问我的下落。
经理的额头开始冒汗,可是傅霆宴在那里,他也不敢擦汗。
一双眼睛就那样盯着他,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一只腿翘在另一只腿上。
“人呢,去哪里了,我不是叫你好好看着她,她是我的人,死也要死在我手里,没还清她的罪孽,她休想离开我的身边。”
经理解释我住医院了,他的眸子骤缩了一下,“给你五分钟给我查清她在哪个医院。”
经理拨通了阿瑶的电话,只有我和阿瑶平常最亲近,“傅总,沈诗在第三人民医院。”
傅霆宴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就走出了办公室,“去第三人民医院,开车。”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医院门口,众人开始议论。
“这谁啊,看样子是个帅哥,能开起这辆车的人身价一定不菲,要是傍上他,我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女人拿起镜子补了口红,“帅哥,有兴趣留个联系方式吗?”
妖娆的身姿就在车子前来回摆动,傅霆宴从后座上下来,“滚,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傅霆宴身上的气息直接吓退了女人,想来她也招惹不起,就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夹着尾巴逃了。
傅霆宴不知道我在哪个病房,一个病房又一个病房地找,问了护士才知道我在613病房。
这时候,我侧过头,翻了身,后腰的伤疤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