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死命地瞪着陆潼,一边又开口劝道:“就是的,姐姐,你条件好,再找什么样的都可以找得到的,何必一条绳上吊死呢?”
我松口道:“离婚也可以,但是陆潼是过错方,我要求赔偿不过分吧?”
“你想要多少?”
“100w。”
“你说什么?100w?”我妈尖声惊呼,“你怎么不去抢?”
我看着她丑陋的脸,开口提醒道:“我才是你的女儿,现在陆潼是过错方,我要一些赔偿合情合理。”
我爸按住我妈,说道:“林菀,我劝你不要把事情搞得那么难看。”
我拿着包包站起身:“100w到账,我立刻去民政局离婚,否则免谈。”
“另外,”我看着陆潼,“不要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不要试图激怒我,否则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说完,我翩然离开,将他们的咒骂都甩在脑后。
走出酒店后,我接到了陈奕风的电话。有一个艺人的项目需要去国外拍摄七天,陈奕风询问我是否方便一起随行。能赚钱又能积累经验,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快乐地收拾了东西出国工作。
这七天里,陆潼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试图给我打感情牌。但是没用的,我和他早就没有任何情分。
每每想到上辈子,我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拉着林霜站在我面前理直气壮要我祝福他们的样子,我就恨不得将他们全杀了。
“在想什么?”庆功宴上,陈奕风端着一杯酒坐在我身边,语气温柔地问道。
我摇摇头,我的故事太离奇,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自顾自地说道:“听说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赚钱、照顾家人,我觉得很可惜,又不知道能以什么样的身份劝你。林菀,你真的很有才华,不应该被局限在家庭里。”
我又想起和陆潼结婚后,我急于想要一个孩子,于是每天吃大把的药打很多的针。但每个月都备孕失败,那时的我会为怀不上而整夜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