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往前迈了一步,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委屈:“老夫人,那日奴婢亲眼见她从假山后头出来,衣裳凌乱,神色惊慌失措。
若没做见不得人的事,又怎会如此狼狈?”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老夫人再次逼问,语气不容置疑。
我满心苦涩,有苦难言。
我怎能道出是顾辞意图强迫于我,我抵死不从?
若这般说,只会让老夫人愈发恼怒。
老夫人见我沉默不语,便信了春杏的话。
“来人,给我掌嘴!
让她好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话音刚落,两个身形粗壮的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用力按住我的肩膀。
另一个嬷嬷高高扬起手,眼看着那巴掌就要狠狠落下。
“住手!”
一声冷喝,顾辞大步从门外跨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墨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玉带,身姿挺拔,愈发衬得眉目冷峻,仿若寒夜中的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