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终了,萧寅渊将她的头摁在自己胸口,长长喘息。
她头发凌乱,神色倦倦,模样有些狼狈。
第一次在他的怀中没有回应、讨好。
萧寅渊僵了一下。
随即淡淡地,冷冷地开口:“赏个花就这么累?”
谢清棠后仰头不看他,纤细柔弱的脖颈就暴露在他眼下,轻轻说道:
“殿下同耶律公主游玩一天还这么能征善战,可奴婢倦了。”
谢清棠这话有两层意思。
方才萧寅渊亲她的时候,她看到了他身上佩戴的漠北挂饰,蹭在她身上如蛆般冰凉。
恶心的她阵阵想吐。
她原本以为。
上次拿她做筏子来替耶律述朵立威已是过分。
没想到他和别人待了一天,晚上还要在火光下与她交织欢好。
简直是个疯子!
萧寅渊面色顿了下,垂眸看她,道:“前几天耶律述朵责罚你了?”
谢清棠愣了一愣,“殿下如何得知?”
“我知道,很惊讶?”
谢清棠的确惊讶。
她原本以为萧寅渊是任由吕后捏圆搓扁的包子。
现在看来,他也在暗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
她不在意笑笑,“殿下说过,做奴婢的没有尊严。”
萧寅渊不理会她话中带刺,只借着火光仔细端详她的脸,“她对你做了什么。”
“殿下是要为奴婢出气吗。”
萧寅渊默了片刻,道:“她已被皇后斥责,祈福典礼前需得叠满一百只长明灯。”
哦,谢清棠差点忘了。
她只是险些被人轮污,耶律述朵可是被皇后斥责叠灯了啊!
高贵如公主都受到了惩罚,还要怎样?
她应该大度一点。
说一切都是她的错,和公主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