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张上千两的银票。
柳轻衣素来喜好银子,可也清楚此事不能多收银子。
免得这些人起疑心!
“周大人豪爽,但此事实在无需这些银子,只需五两银子即可。”
“五两银子?”
周大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种事再怎么着也需得五百两银子吧?怎会只要五两银子呢?
柳轻衣却道:“家师曾说过,钱财乃身外之物,我等只是为世间之人解忧排难,并非是为银子。况且那日师父也是无意中发现周家异样,照家师所言,这便是她与这周府的缘。只收五两银子,足以。”
一番话说的周大人更是对此人的身份深信不疑。
至少不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他赶忙从荷包中掏出五两银子,双手奉上:“大师不愧是大师,竟能将钱财之物看的如此淡,周某佩服!”
柳轻衣嘴角轻轻一颤,接下了银子。
她倒是也想拿,但偏偏这种事不能多拿!
将自己的法器收起后,与周家人道别,柳轻衣便离开了周府。
出了门,忙给自己食指指腹涂了药膏。
“就为了这出戏,竟然还出了点血,真是可惜了!”
但此事倒也算是成了。
**回到相府,孙青琳正在屋内等着她。
见她回来急忙询问:“如何?拿周怀玉可曾承认了?”
“她只说帮林芳瑶将你的尸首扔入井中,但却说你是被林芳瑶一人害死的。”
柳轻衣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抬眼看向已经恢复的孙青琳,“不过此事只要林芳瑶知晓,定然不会饶她。”
狗咬狗,才最有趣!
翌日,柳轻衣才刚起来便听见院内的动静。
不多时便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
“小姐,南王殿下来了,说是要与小姐一同去骑马射雁。”丫鬟在门口大喊。
柳轻衣正睡得香,听这话只是翻个身,冲着门口大喊:“不去,去跟他说老娘睡着呢!”
谁会大清早的就来找别人去骑马射雁?
还真是玩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