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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番外

招财大师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盛妩司烨的古代言情《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招财大师姐”,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6-03-21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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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番外》,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盛妩司烨的古代言情《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招财大师姐”,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

《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番外》精彩片段

又是挑眉笑道:“好好的,江夫人非往我手里塞什么镯子。这下没拿稳,摔碎了,倒是可惜了。”
盛妩盯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玉镯,眸色微沉。
这镯子是二爷除夕节送她的新年礼物。上好的羊脂玉,少说也值百两银子,若不是为了棠儿,她是万万舍不得送人的。
盛妩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掌事姑姑,用钱物不能解决的事,便是存心刁难。自己在宫中呆过两年,深知宫里人惯会见风使舵。
自己与这掌事姑姑无冤无仇,她故意借题发挥,应是受人指使。
除了司烨,盛妩暂且想不到其他人。
又见那姑姑一板一眼说:“您也别替她开脱,这孩子方才说的话,大家伙都听到了。念在她年幼的份上,少说也得打个二十板。”
二十板,成年男子都受不住,更别说是年幼的孩子。这纯粹是想要棠儿的命。
盛妩在心里恨极了司烨。
“我是她母亲,要打要罚,我皆替她受着。”
掌事姑姑瞥了眼盛妩,扬起下巴,满眼不屑。
“盛夫人,国有国法,宫有宫规,谁犯了错,就该谁受罚。您呐!替不了。也别拦着,不然底下人没个轻重,伤了您,也是您咎由自取。“
说罢,就招来两名太监,见人撸起袖子往这边来。
棠儿吓哭了。
那哭声听得盛妩心头一颤。
当下死死将棠儿护在身后,大有要和他们拼命的架势。
一旁的宫女见状,忍不住小声提醒掌事姑姑:“盛夫人是皇后娘娘的客人,也是太后的亲侄女。万一上面责难下来,咱们只怕担不起。”话音未落,脸上就结实挨了一巴掌。
又听掌事姑姑骂她:“混账东西,她对陛下出言不敬。是大不敬罪,你若不怕死,只管包庇。”
宫女埋下头不敢多言。
两名太监皆是二十好几的年纪,即便是失了男人的命根子,那力气也不是盛妩能抵挡的。
推搡间,只听“嘭”的一声,盛妩被推到桌沿上,桌上的瓷盏被撞的落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坏人,坏人,你们别欺负我娘。”棠儿哭着往盛妩那处奔,却被近处的太监一把揪住领子,用力提了起来。
小人儿手脚并用挣扎。
盛妩当下急红了眼,捡起地上的碎瓷,就朝那人的身上戳去。那狠厉劲儿,饶是那太监躲了一下,也被她划破了手臂。
他吃痛松开,盛妩忙把棠儿抱进怀里。
碎瓷锋利,伤人的同时,也割破了自己的手心。血珠子不断从盛妩的掌心滴落。
棠儿一见盛妩满手鲜血,扯着嗓子哭的撕心裂肺。
那哭声大的,老远都能听见。
张德全跟在司烨的身后,往景仁宫后殿行,司烨平时里都宿在乾清宫。"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可认真的表情又一点都不像是醉话。

盛妩呆呆的看着他,心中如惊涛骇浪翻滚。

这是·····想复合?

不!他这般说,只是故意想要羞辱自己,但凡自己求他,他就会狠狠将自己踩到脚下,再狠狠的嘲笑她。

她死死咬住唇。

他突然低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呼吸间胸腔颤动:“朕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她闭着眼,长睫颤动,心潮却开始生出起伏。想到棠儿,盛妩微微张开唇瓣:“我····我错了,求你放棠儿走······”

话音未落,便被一只大手紧扣住后颈,那吻如疾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带着几乎失控的疯狂。

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盛妩心脏剧烈一颤。

又在一瞬间倏尔醒悟过来。她齿间用力一咬。

血腥味溢散开来,司烨瞬间松开她,慢慢抬手抹去唇畔的血珠,又是狠戾的笑了。

那阴鸷的目光,叫盛妩打了一个冷战。她不由的后退两步。

“给他守身如玉?”司烨阴恻恻的盯着她,冷笑:“朕给你机会,你既然不要,那就别怪朕心狠了。”

说罢,他抬脚就朝里间走。

盛妩快步上前拦住他。

他神色阴戾:“让开。”

盛妩顿时给他跪下,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摆,哀求:“你别伤棠儿?”

“你给朕一个不伤她的理由。”

盛妩咬着泛白的下唇,她若棠儿的身世告诉他,那棠儿以后都别想离开皇宫了。

这宫里有多凶险,盛妩很明白。先帝总归有六个儿子,如今还活着的只有司烨还有那个瘸腿的雍王。

其他的都没有活到成年。

公主就更不用说了,四位公主,除去福玉,死了三个,还有一个长公主远嫁漠北。

她怎能让棠儿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盛妩仰头看着他:“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棠儿?”

司烨倨傲凌傲的睨着她。

“取悦朕。”

听到这句话,盛妩的身体猛地一颤。

亦明白这三个字就是他对她的羞辱。

沉默半晌,就在司烨耐心就要耗尽之时,盛妩微微启唇:“别在这里,行吗?”

司烨勾起一侧唇角,一把擒住她的下巴:“你想在哪里?”

“明日,你放棠儿走,我留下,你想怎样都可以。”

盛妩的心紧紧揪着,只要他答应,只要棠儿离开这危险的地方。

她再想法子离开这里。

等了半晌,身子猛地被他拽起,盛妩以为他要做什么,吓得缩了脑袋。

却见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瓷瓶,抱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此刻,屁股贴着他的大腿,盛妩身体僵硬。

又见他拉过她的手,解开那层纱布,他眉头紧蹙。取了药膏,慢慢涂抹到未愈合的血口子上。

盛妩微愣。

这般模样和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又一想他向来是这样的人,习惯打人一棍子,再给人一个甜枣。

鼻尖闻着淡淡的药香,视线又不经意落在他手背上的旧疤,盛妩想起当年刺他的时候,自己用了十分的力,他疼红了眼,那是她唯一一次见他落泪。

那会儿害怕他回过神来打自己,她扔了簪子就跑,一路跑到了宫里,跪在慈宁宫求了和离。

如今再看伤疤,心底的沉疴莫名被牵动了下。

当下便移开视线不去看。

片刻后,察觉他在看自己。

盛妩不觉放缓了呼吸,又刻意低着头,假装镇定。

忽然,他一抖腿,盛妩猝不及防,差点仰翻过去,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



话说到一半,老夫人欲言又止。

这个密秘老夫人守了十多年。

当年宫宴,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和夫人都去了。她也在其中。

她在落单时,发现司烨将四皇子的头按进太液池水中,任四皇子如何挣扎,他就死死压着人不动,直到把人活活闷死,又一脚将人踹进池水深处。

直到现在老夫人都记得,他当时狠戾的模样,亲手弑弟,那时他才十岁啊!

回府后,她吓得生了场病,因司烨生母颜妃是盛皇后一派的,又和四皇子的母妃敌对,而自己的夫君那会儿只是一个从五品的翰林,她万不敢牵涉此事。

是以这事自己没敢告诉任何人。

如今,他做了皇帝,这事更是不敢说了。

又听儿子道:“母亲,这话以后莫说了,咱们江家本是寒门,靠父亲科举入了京,根基比不得京中世家名门。”

“因二弟娶了新帝的前妻,朝中不少人都盯着咱们家,若这些话不小心被人传出去,按个妄议论陛下的罪名,那可是流放全家的大罪啊。”

老夫人听了,垂头长叹。

这个道理她明白,她只是气不过一国之君竟把手伸到一个无辜孩子身上。一时气恼罢了。

心念一转,又想到至今未归的二儿子,老夫人心下一紧,唯恐皇帝再把手伸到儿子那,忙问大儿子:“你弟弟那怎么样?”

“昨夜工部急召他过去,说是建造宫殿的梁木生了蛀。”

见老夫人面露惶恐,江家大爷赶忙道:“母亲不必担忧,此事已查清与二弟无关,是营缮清吏司监管不利。”

“那他人怎么还没回来?”

江家大爷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低声道:“应是快回来了。只是,此事他若知道,儿子怕·······”

话音未落,老夫人神色焦灼道:“千万不能叫他知道。”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回来看不见妻女,问起来,如何解释!

几人顿时犯了难。

就在此时,丫鬟来报,二爷的小厮良平过来了!

老夫人以为定是二儿子回来,寻不见妻女,让小厮过来打听了。

正不知道如何说呢!

却见良平在外间,禀报道:“老夫人,朝廷急命二爷去雅安县监察木材一事,二爷来不及回府,让小的回来给您说一声。”

闻言,里间几人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都面色凝重。

这个时候,把江枕鸿调出京,皇帝的心思,昭然若揭。

又听良平问:“听春枝说,夫人和小姐进了宫,此事……”

话音未落,老夫人赶忙看了眼大儿子,让他出去勒令良平,切莫将这事传给二儿子。

待江家大爷出了里间,大夫人看向老夫人:“母亲,二弟迟早会回来,这事瞒不住的!”

老夫人沉默半晌,低声道:“能瞒一时是一时。”

总归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他。

方才良平说了,朝廷紧急派他去雅安县,若他在此时知道阿妩母女在宫里,定会不管不顾的进宫求见皇帝。

那正好给皇帝一个治他懈怠职务的由头。老夫人认为这是皇帝给儿子设的陷阱。

又想到皇帝恶劣的本性,老夫人不敢拿全家老小的性命去冒险,当下喊人备上纸墨。

大夫人看着老夫人模仿江枕鸿的字迹,写了一封和离书。

同为女子,她知道这样对盛妩不公,可她是人妻,更是一位母亲。她知道老夫人此刻的选择是对的。

又见老夫人起身打开了柜子,从中取出红木雕花匣子,往里面塞满了银票,连带着和离书一同递过来。

“你托人将这些带进宫里,交给她。”

大夫人顿了顿,默然接过去。

又见老夫人缓缓坐下身,低声道:“除了银子,我没别的能给了。”

大夫人垂首:“只是棠儿该怎么办?她那般年幼,皇帝会不会……”

提到棠儿,老夫人脑海里闪现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她眼中含了泪花:“棠儿是阿妩的命,她舍了自己的命,也会护她周全。”

说罢,摆手让人回去。

待屋里静了,老夫人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

景仁宫偏殿

春夜的风烈,盛妩站在廊下,裙摆被吹得咧咧作响,她眼神望着宫廊的尽头,一动不动。

一旁的宫女忍不住开口:“盛夫人您头上有伤,不宜见风,还是回屋等吧!”

自到了景仁宫,她就被安排在偏殿的西厢房,引她来的宫女说,皇后在乾清宫陪着皇帝,一时过不来。

让她安心等着,晚些时候会把棠儿带来。

一直等到了天黑,人还没来。见不到棠儿,盛妩这颗心就难安定。此刻心里更是揪成了一团。

忽然,宫廊尽头有人提灯走来,盛妩一眼就看见宫人的身旁跟着一抹小小的身影,当下就奔过去。

“棠儿!”

“娘!”那道小身影,瞬间也奔向她。

她边跑边哭,一头扑进盛妩的怀里。一整日的不安惶恐在看见母亲的一刻倾泄出来。

“呜呜~娘,棠儿好害怕。”

“不怕,娘来了,娘在。”盛妩抱着怀里颤抖的人儿,起伏不定的心安定下来。

抱她进了厢房,明亮的灯光下,盛妩细细的打量她,问她一整日都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又问她今日吃了什么。

只是问着问着,棠儿突然又哭了起来。她指着盛妩额上带血的纱布,抽泣道:“娘,你怎么流血了?是不是狗皇帝又打你了?”

这话一出,连一旁的宫女都愣了一下。

忽一道冷厉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进到屋里:“放肆,竟敢对陛下出言不敬。”

瞧衣着,是位掌事姑姑。

盛妩走上前,暗自褪下腕间的玉镯子,给到她手里,柔声道:“姑姑这是听岔音了,小孩子年幼,说话不清楚。”

掌事姑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玉镯子,嘴角微扯,忽地将玉镯摔到地上。

又是挑眉笑道:“好好的,江夫人非往我手里塞什么镯子。这下没拿稳,摔碎了,倒是可惜了。”
"


她说忘就忘,说不要就不要。
他不允!
就在此时,曹公公突然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捧着锦匣。
他先是看了盛妩一眼,又附在太后耳边低语几句。
太后听了,面色一凛,当即高声道:“好个江枕鸿,他竟敢与阿妩和离。”
此话一出,盛妩手中的银筷瞬间掉落,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
又见司烨挑起左边的眉毛,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中透出一丝嘲讽。嘴角更是勾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盛妩倏然捏紧手指,胸口剧烈起伏。其实她早该想到的,自得知司烨登基,婆母便将话说的很明白。
如今出了这事,婆母绝然不肯让她留在江家了。
盛妩缓缓从曹公公手中接过锦匣。
耳边又传来沈薇的声音:“都怪本宫。不该冒然将阿妩留在景仁宫。江大人定然是误会了什么。”
“只要你不同意和离,本宫这就让人去和江大人说……”
话未说完,便被司烨沉声打断:“皇后,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
沈薇神色一顿。
这时,盛太后开了口:“哀家知道,皇后是一片好心,只是,这江家都把和离书送到宫里来了,再叫阿妩回去,只怕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娘,什么是和离,你和爹爹怎么了?”棠儿一脸困惑的问盛妩。
盛妩极力压下眼中的酸涩,这些事她现在还不想让棠儿知道。
她拉起棠儿的手,起身朝盛太后请退。
盛太后叹了叹:“罢了,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着实不好,你且回吧!”
回到住处,盛妩默默注视着棠儿,想到和离后,棠儿不能在二爷身边长大,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忍受别离之苦,她的心就揪扯的发疼。
棠儿见她神色与平时不同,疑惑道:“娘,你怎么了?”
盛妩缓缓将她抱进怀里,柔声道:“棠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爹是世上除了娘之外,最疼你的人。”
“嗯,棠儿知道。棠儿只是想爹爹了。他为何不来接我们?”
十五那晚,江枕鸿被人叫走,这事盛妩一直未往深处想。现下仔细想来,她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按说,自己和棠儿进宫两日了,二爷那边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其中定然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将棠儿好生安抚了一番,又让小福子去给魏静贤传信。这事她只能从魏静贤那打听。
待棠儿睡下,她静静的坐在西窗。打开锦匣,和离书下是一沓厚厚的银票,盛妩眼眶蓦然一红。
这些银票足够她和棠儿衣食无忧的过一生。江家待她不薄。
这些年婆母把她当女儿疼,整个江家都待她如亲人。"


听了春枝的话,盛妩垂头不语,这么多年,江枕鸿一直不碰她。
怕她被府里人议论,才会每月初一十五,来她屋里。
人是宿在她屋里的,却不是睡在她床上的。
沐浴后进到里间,她眼神看向南窗下的罗汉榻,今晚江枕鸿应是睡在那里,扭头吩咐春枝:“拿床软被铺在木榻上。”
春枝听了,一脸的愁容:“我的小姐,奴婢忙了一晚上,又与您说了那么多,您怎么就不听不进去呢!
又见盛妩沉默不语,春枝犹豫了片刻,问:“小姐,奴婢问句不该问的话,您这么多年不主动和二爷过夫妻生活,是不是因为心里还忘不掉他?”
当年盛妩有多爱司烨,春枝是知道的。无论是在哪里,只要他出现,盛妩的目光总会追逐他。
只是她性子闷,喜欢一个人都不敢靠近,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沈薇则和她截然相反,她胆子大,性格外向。知道盛妩喜欢司烨后,每次见到司烨,都会主动把人引到盛妩身边。
那时都以为她是好心,现下想来,只怕那时候两个人就眉来眼去了。
后来沈薇也是亲口承认了,说司烨每次看过来的目光,都是看她,不是看小姐。
更说她当初没接受司烨的心意,是顾及与小姐的友情,大致意思就是她忍痛割爱,委屈自己成全了小姐。
这话无异于往小姐心上又狠狠补了一刀!
六年了,小姐从来没开口提过那人一句,可越是刻意不提,越是说明她没有释怀。
春枝凝视着盛妩,却见她锁着眉头,眼神执拗:“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再喜欢他。”
又道:“至于我和二爷,不是我不愿。我只是不想给他心里造成任何负担。”
那样温润品洁的男子,如世间皎月、春日暖阳,周身环绕着的,永远都是宁静安逸之气。
那是盛妩最渴望的。
春枝听了,心下一松:“那这次就听奴婢的吧!”
老夫人虽未再再提让小姐走的话,可到底对小姐态度不如从前亲厚了。
谁也不知道江家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春枝以为只有尽快让小姐给二爷生个儿子,才最稳妥。
况且,他俩又不是和尚和尼姑,不做那事算什么夫妻。
春枝还留了后手。
见盛妩抿着唇,始终不说话。春枝咬咬牙,趁着盛妩不注意,悄悄将香炉中的安眠香换成依兰香。
香铺的老板说了,这香催情,能助男女欢好,便是和尚闻了,都要破戒。
她就不信六年没碰女人的二爷,能憋的住!
做好这些,春枝才转身出了屋子,她站在廊下,翘首以待!
没多久,就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垂花门往这边来。
她心下激动:“给二爷请安!”声音很大,把江枕鸿身旁的小厮良平吓了一跳。"


盛妩一把拽住她手里的棍子。
那嬷嬷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浣衣处的宫女,哪个也不敢来跩她手里的棍子。
当即怒吼:“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跟我叫板,不想活了?”
盛妩沉声:“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到了这不听话,我就打死你。”
“你敢!”盛妩仰着脸,怒目含威:“太后是我姑母,前皇后是我嫡姐,你动我一下试试!”
嬷嬷怔住了,继而又一脸震惊道:“你是·····陛下的前·····”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了这一步,盛妩知道,她若再不说,只怕今日不被打死,过几日也要被那太监折辱死。
她虽然不稀罕这个盛姓,可关键时候,这个盛姓能保命。
嬷嬷握着棍子的手不觉一松,怔怔看着盛妩,满眼惊谔。
又疑惑:“你莫不是骗我,你这样的身份,陛下为何把你罚到掖庭来。”
盛妩心知这种时候虚张声势比真话更有用。
她语气淡定道:“是我自己要来的。”
闻言,那嬷嬷一阵迷糊。
又见盛妩穿了鞋,走到她面前,冷着脸道:“我这么做的目的,也没必要解释给你种身份的人听。”
“这次我先不与你计较。若下次再敢对我不敬,我就告诉姑母。”
一提盛太后,嬷嬷两腿打颤,宠冠后宫的盛太后,那可是狠角色。
先帝在时,一众妃子,皆被她害的死的死,疯的疯。偏先帝还把她放在心尖上,当她是世上最良善的女子。
嬷嬷又暗暗审视盛妩,盛家女子惯会哄男人。她来掖庭,莫不是想博取陛下的怜悯,叫陛下重新接纳她。
心下一机灵,若她真能重获陛下的宠爱,自己把她伺候好了,那往后岂不是也能跟着沾光。
当下殷勤起来:“哎呦呦,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奴婢要早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对您不敬。”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昨日盛妩给的首饰,稳稳的放在她床头。
又一脸讨好:“昨日叫您受累了,都是奴婢的不是。您且歇着,外面的活都交给别人做。”
盛妩淡淡瞥了一眼:“那倒不必,我来这也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嬷嬷神色一顿,又是了然一笑:“是是是,这往后您就做做样子。”
说着,那嬷嬷又瞥向一旁的女子,能活到天亮,也是命大。可惜能撑到今天,不见得能撑到明日。
怕她污了贵人的眼,当下便要把她抬出去。
盛妩有些不忍心,就这么把人抬出去,她就剩下一死了。
于是扭头对嬷嬷道:“我这身份不想让旁人知道,为免别人怀疑,暂且先把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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