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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最新章节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22 1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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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什么事绝不能做,什么事必须做,这就是你要好好思量的地方,务必要周全,一条都不能少。”
刘玉对许时和的要求很意外,却又不得不心生佩服。
还有不到三日,若是全部细节重新盘一次,根本来不及。
但抓大放小,把最紧要的事情做好,就出不了大乱子。
“是,奴才明白,晚膳之前便将娘娘要的东西送过来。”
许时和笑笑:“那就有劳刘总管了。”
刘玉接着将宫宴准备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又递了一份名册上去,是内务府和东宫负责此次宫宴的主要人员。
许时和粗略看了看,合上册子,“我对后宫不熟,再者,咱们也管不到内务府去,你只要保证咱们东宫的人没问题就行。”
“至于内务府那边,你依着你的经验盯着,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是。”
刘玉来之前,还以为太子妃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会在人员上重新调整一番。
没想到,太子妃对他给予了十足的信任。
比起陆怡舒次次都在细节上反复纠结,太子妃的爽快利落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既然娘娘如此信任奴才,奴才定不会娘娘失望。”
“你先下去吧,尽快把东西准备好,我看过之后再找你问话。”
“是,奴才告退。”
刘玉走后,如兰上前来。
“娘娘,刘玉是皇后娘娘的人。”
言下之意,是让许时和别太过相信他的话。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皇后和我目前还算是一条心,倒也不必太过介意。”
但,这毕竟是东宫,是她许时和的地盘。
别人的棋子落在这里,总归不是好事。
等她羽翼丰满,再看看要不要剪除吧。
太后每三年一次出宫礼佛,每次回来的宫宴都举办得很隆重。
今年的畅春园,正是花开正盛的季节,园中姹紫嫣红,十步一景,许多女眷都三三两两围着赏花。
“那是不是太子妃啊?”
女眷中有人指着湖对岸,窃窃私语。
许时和不在京中长大,就连安阳人,也难得有机会见到她。
自她嫁入东宫,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出现。
所以,在一众京中女眷眼里,对她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当然,其中也不乏看不上她的人,对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能一跃成为太子妃,她们是不服气的。
“你们说,太子妃到底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脑子不灵光啊,怎么和太子成亲一个多月,一次都没露过面呢?”
“是啊,陈王府之前办赏花宴,给太子妃下过帖子,她差人送了礼,人却没来。就算不是傻的,那是不是也太自恃清高了,当真以为自己攀上枝头做了凤凰,就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
“她是大长公主的亲孙女,也不算攀高枝吧,只不过毕竟没在京中长大,论起教养礼数,应当还是差了些。”
“别看她现在得意,前朝又不是没有例子,太子妃入了后宫,也未必能封后,她是得意得太早了。”
“同为女子,何必说这种风凉话。听说太子很不喜欢她,成亲三日,就搬去了陆侧妃房里,一直冷着她,只怕她也不好受。”
“你倒是好心,当初陆怡舒一人独宠的时候,你不是也牟足了劲儿想入东宫吗?”
“你不也是吗?满京城的闺阁女子,谁不想陪在殿下身侧,你敢说你没想过?”
“好了好了,别吵了,皇后娘娘往这边来了。”
皇后沿着湖岸往花园的方向走,她身边跟着许时和,两人正说着话。
“太子妃,如今陆氏病了,太子愿意将东宫之权交到你手上,这是个好机会,你务必要抓住。”
皇后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
她的眼光是没错的,别看许时和不声不响,看起来又不招太子待见,但短短两个月不到就把管事权拿到了手,肯定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皇后在后宫经营多年,某些方面的直觉不可谓不准。
许时和赔笑道:“时和年纪尚轻,许多事考虑得不够周全,幸好府里有刘总管管事,殿下也派了人手相助,才堪堪能稳住局面。否则光是这次宫宴,我便要手足无措了。”
“刚开始不懂也很正常,我也是年轻过来的,当初才入中宫也是手忙脚乱,足足满了一年才开始游刃有余。”
“你若是缺人手,去内务府挑人便是,至于东宫里头那些仗着资历老的,偷奸耍滑的,该撤就赶紧撤了。以前陆怡舒管着东宫,底下人都说她好,她是个不管事也不懂管事的,自然下人们都喜欢了。”
“是,母后嘱咐的事,等宫宴结束,时和就着手。”
“只是,我才入东宫就这般大刀阔斧,知道的人能念我一份苦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针对陆侧妃呢。”
东宫的人,该换自然要换。
就算她不出手,太子也会出手。
她当初进衔月殿的时候,特意留了几个以前的人,果然里面就有陆怡舒的眼线。
后来借着张氏的话,她提点了太子。
短短几日,那几个人就没了踪迹。
但万事总要师出有名,她现在不仅要做自己想做的事,还绝不能背上骂名。
皇后听出几分许时和的顾虑,倒也不躲,开口道:“这事简单,过几日我下一道懿旨,让内务府给东宫重新选批新人,有人进自然就有人出,旁人也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多谢母后。”"


燕老将军虽然早从前线退了,但作为军功显赫的大将军,深受两朝皇帝倚重,他的影响力到了今日依旧很大。
许时和提起第二件事,“这次封赏的人中,有一个叫陆虞的人,能不能让祖父关注关注。”
“这人是?”
“陆怡舒的大哥,他这次单枪匹马从阵前救回了副将,还带着一支小队偷袭了南诏粮草,功劳着实不小。”
大长公主默了默,这样的人才的确难得。
许时和继续说道:“我素知祖母和祖父都是惜才之人,良将难得,若因后宅之事动他,于大乾并无益处。”
“我只想让祖父想想办法,将他从大将军身边调开。大乾国土绵延,身为武将,总能找到施展才能之处。”
大长公主神色肃穆看了许时和好一会儿,看的她心里不安。
她素知大长公主最是一心为国,她并不确定这番请求会不会触动到她的底线。
大长公主语重心长道,“岁岁,你知道在朝堂行事,最忌讳什么吗?”
许时和摇头。
“心软,这就是大忌。”
“你若对对手存一丝怜悯,难保对手不会抓住这次机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死的那个就是你。”
“你若想对陆虞下手,必要一击必中,不给他留半点退路。”
“这件事,我和你祖父自会帮你,你不愿我俩为难,是你的孝心,咱们心领了,可对别人,千万别心软。”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这番话,在许时和脑中如雷轰顶。
她的确犯了不该犯的错,因为担心大长公主心系大乾,竟然还想着为陆虞安排后路。
那种踏着人命和鲜血走上高位的人,可不会感谢自己的善意。
幸好,大长公主早已看惯朝堂上明争暗斗的冷酷,及时提醒她。
“祖母,陆虞他......”许时和还是想解释,她为何要除掉陆虞。
长公主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好了,祖母知道你一向有主意,但凡你提出来的要求,那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祖母信你,你只管放手去做,凡事有我替你担着呢。”
许时和悄然湿了眼眶。
原来,有人疼爱,有人无条件信任,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上辈子她孤身一人,顶着重重压力,最后落个众叛亲离才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没好好享受,就遭人暗算。
所以,这一世她才格外珍惜身边的亲人。
才不敢让祖母失望。
可亲人之间,原本就是该互相信任,互相扶持,毫无保留的。"


皇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许时和,自然什么都明白。
她指着太子说道,假装生气,“这么大人了,做事还没轻没重,若是传出去,少不得惹人笑话。”
许时和在他们母子面前毕竟是外人,不得不先跪下请罪。
皇后哪里舍得罚她,只是依着规矩才说了太子一番。
若是要她说真心话,她巴不得太子日日都宿在许时和房里,离陆氏越远越好。
皇后转头指了面前的位置,对许时和说道:“时和,这件事儿都是太子的错,你少替他揽罪。快坐母后跟前来,让我好生瞧瞧,这样精雕细琢的美人儿,多看两眼心情都好。”
喜嬷嬷一大早就提前入宫复命,将东宫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皇后原还担心太子在新婚之夜使性子,这下心里彻底放心了。
自己选的儿媳,怎么看都喜欢。
等许时和坐下,皇后拉着她的手问了好些事情,无非都是关于她初到东宫习不习惯。
直到皇后突然想起太子还在,便朝太子说道:“昨日回宫的路上,你父皇还惦记着你的事,我这儿有太子妃陪着,你就别留了,去你父皇那儿坐坐。”
皇后有许多话想单独问许时和,若是太子在这里,她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祁琅迟疑了一瞬,拱手道好。
临走前看了许时和一眼,眼神带着些许威慑,让她别胡乱说话。
早上的事,他起床就后悔了。
若是平日便也罢了,偏偏今日有喜嬷嬷在,他房里的事情必定要传到坤宁宫,至于还会不会往外传,就得看皇后的意思。
东宫上下,他倒是已经提前吩咐下去,不准将衔月殿的事传出去,特别是不能让合欢苑知道。
眼下,他只担心陆氏。
陆怡舒最是单纯,满心满眼只有他,若是知道自己在别的女人身上失了分寸,还不知要如何伤心。
偏她又最体贴,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从来不在他面前提一句话。
但事情已经做了,只有想办法尽量掩盖过去。
收到太子的眼色,许时和趁着行礼的间隙,回了太子一个让他安心的表情。
她还没这么急不可耐。
现在就去和陆氏正面硬碰硬,只有她吃亏的份儿。
幸好,皇后毕竟是贵族出身的女子,即便心里有诸多疑问,问出来的问题也还算中规中矩,不至于太露骨。
许时和红着脸答了一番,顺利过关。
从皇后这里出来,她又去了皇帝的太极殿。
祁琅已经在那里了,领着她和皇帝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一同出了宫。
“母后问起今早的事,你怎么说的?”祁琅面无表情问道。"


她好不容易排除千难万险,接过商业帝国的权柄。
谁知,一场意外,让她穿进这本书里。
那个时候,和她同名的原主刚好六岁,也因为一场意外丢了性命。
她再睁眼,便成了这个六岁小女孩。
她也是过了好几年,才搞明白自己穿进了一本看过的小说里。
这本小说是男频爽文,写的是男主祁琅继承大统以后,如何推行新政,重用能臣,建立盛世的。
那个时候,她正和几个叔叔斗得你死我活,平时压力太大,便会看这种爽文减压,顺便给自己励志。
小说里的女性角色不多,大部分都是为了衬托男主而存在,原主这个六岁就意外身亡的小可怜更是一笔带过。
许时和回想了许久,终于确定,自己在这本书里的角色,纯纯工具人。
作者着墨最多的女人,便是祁琅的挚爱,侧妃陆怡舒。
陆怡舒是祁琅乳母的女儿,和祁琅自幼相识,两人算得上青梅竹马。
陆怡舒温柔善良,如同解语花一般,在深宫中默默陪伴着祁琅。
但她的出身实在卑微,尽管祁琅百般争取,皇后也只同意让她做侧妃。
也正因此事和皇后生了嫌隙,直到登基都未立太子妃。
祁琅登基以后,立了一名世家女做皇后,将陆怡舒封为皇贵妃,位同副后。
陆怡舒多年无所出,祁琅从其他嫔妃那里各要了一名皇子一名公主记在她膝下。
对于祁琅对陆怡舒的偏爱,许时和看书的时候,也能理解。
身在储君高位,不敢辜负满朝期待,又要承担天下重责,高处不胜寒,能得一知心人实在不易。
他这么小心翼翼护着陆怡舒,又何尝不是护着曾经深宫中孤寂的自己。
只是,幼小无助的许时和死在六岁那年,死在寿安宫,成为某个后宫密辛中不值一提的意外。
每年临近她的忌日,许时和都会做同一个梦。
她站在轻纱飘荡的殿宇中,身前的纱帘上映照着晃动的身影,她想看清楚里面是何人,可层层叠叠的鸾帐怎么也掀不完。
她越掀越急,脚步越来越快,突然,所有的纱帘都朝她飞来,铺天盖地捂在她身上。
“小姐,快醒醒。”岁宁焦急的声音在许时和耳边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重新得到呼吸,新鲜空气涌进胸口,将她从濒死的痛苦中拯救出来。
“小姐又做噩梦了。”岁宁取了锦帕替她擦汗,一边温言安抚着她。
许时和喘息许久,才全身无力从水里走出来,素净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惶。
等岁宁替她攒干水渍,披上里衣,她开口道:“你赶紧安排下去,明日就去寺里上香。”
照以往的经验,每年到了三月底,才会开始做梦,今年竟提前了半个月。"


甚至,在过程之中,他好几次将陆怡舒想成许时和才继续下去。
他搂着陆怡舒的手紧了紧。
也不知道许时和现在在做什么。
没良心的女人,将自己勾起来了,一转身就不认人。
这么多天没见,她也不知道去书房找找自己。
枉费他在书房没事找事,熬了那么久的夜。
......
太后每年都会在九华山住上三个月,听寺里的大师讲诵佛法。
每次太后回宫,皇帝都会亲自在宫门迎候。
许时和作为太子妃,自然也要和女眷一起,迎候太后。
远远可见,太后的仪仗绵延数里,从宫门而入。
皇后轻嗤一声,对许时和说:“陛下奉行节俭,偏太后喜好奢华,每年在礼佛上花的费用就不少。”
“次次劳师动众,也不怕外面的百姓瞧见了,生出不满。”
许时和压了压腰,回道:“母后管束后宫,勤俭持家,乃天下万民之福。”
皇后和太后之间的婆媳之争,许时和并不想参与。
虽说太后行事是铺张了些,但皇后也并不惶让。
坤宁宫里随处可见的珍贵字画,玉器摆件,样样都不是凡品。
大乾开国百年,到祁元帝这一代,虽然国运隐隐有下滑的趋势,但百姓生活还算安居乐业。
至于皇室宗族,世家大族,作风之奢靡就更不用说了。
皇后这句话,纯粹是没话找话。
皇后听她这样回话,还算中听,继续说道:“陆氏自小就在太后宫里长大,太后虽然不满她入东宫多年未有子嗣,但和你比起来,她心里肯定还是偏向陆氏的。”
“你心里也得有个底,等会儿她看见你,还不知要发什么疯呢。”
这一点,许时和还是和皇后站在一条线上的。
她往皇后身边挪了半步,低声道:“多谢母后提醒,只是太后是长辈,无论怎么说,我也只有听着的份儿。”
“母后不必为我出头,今日父皇也在,万一因为我的事,让您和父皇生了嫌隙,我就犯了大罪过了。”
皇后对她说的话,很是欣慰。
见她一脸惶恐的样子,拉过她的手,语气柔和下来,“傻孩子,你是我亲自选的儿媳妇,我若不护着你,这宫里的人惯会见人下菜,岂不是人人都能踩到你头上了。”
东宫的事,早传到皇后耳朵里了。
她原以为许时和有本事让太子干了点出格的事,便能将陆氏压制下去,将东宫管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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