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着克制。
想着矜持一点。
但那份安乐死预约函粉碎了所有。
刚看到的时候,她脑子很乱。
但后来再想想。
她本来就从来没有得到过,也就更不怕失去了。
不害怕失去、没什么可失去的。
所以完全豁得出去。
关于婚姻和孩子,以前南昭宁和很多朋友同学们聊过。
婚姻太麻烦。
并不渴望婚姻。
但要是各方面条件允许,还挺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她们那时候各种聊,聊得五花八门。
甚至还特地去了解过在国外精子库里挑选一个优秀的精子要多少钱,以及养孩子需要付出什么。
等等、等等。
南昭宁那时候听着朋友们算那些,想了想自己干瘪的钱包、以及迷茫的未来。
那时,她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现在。
不一样了。
她有能力,能够承担那些成本。
甚至还有富余。
至于京烁……
那就玩玩呗。
放平心态。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
这种注定BE的结局,不抱着玩的心态,就太伤人了。
南昭宁低头,俯视床上的男人,大概是羞愤,从脸到脖颈都染了一层薄红,像用了胭脂。
这样俊朗凌厉的外型,反而有了另外的风味。
她笑,弧度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