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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沈明瑜裴知行小说

熙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熙尔”又一新作《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明瑜裴知行,小说简介: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4-01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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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沈明瑜裴知行小说》精彩片段

话题很快转到了今日的主角——裴知行之子,裴家这一辈的嫡长孙,取名裴朝的小少爷身上。
“……那孩子,先天不足,自落地便比旁的孩子弱些,吃奶也费力,时常啼哭。”
郑氏说着,眼圈微微泛红,拿起帕子掖了掖眼角,“太医来看过几次,只说精心将养着。可怜他娘去得早……”
她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堂内气氛一时凝滞,只余檀香静静燃烧的微响。
听到自己嫡亲的小外甥,沈明煦有些按捺不住了。
沈明煦劝慰了几句,道:“不知可否让我等见见小外甥?母亲在家也时常挂念。”
裴老夫人点点头,对身旁一个穿着豆绿色比甲的嬷嬷道:“赵嬷嬷,去把朝哥儿抱来,仔细些,别着了风。”
赵嬷嬷应声去了。
不多时,小心翼翼抱着一个裹在杏黄色锦缎襁褓里的婴儿进来。
襁褓中的孩子确实瘦小,脸只有巴掌大,肤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细软的胎发贴在额头上,眼睛闭着。
睡得并不安稳,小眉头微微蹙着,偶尔抽噎一下。
沈明煦迫不及待的上前,仔细端详,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也过了将近一月。
那眉眼轮廓,依稀能看出几分沈明蓁的影子。
但更多的,是一种脆弱的、惹人怜惜的稚嫩。
沈明瑜的目光落在孩子脸上,心尖像是被什么极细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这就是姐姐拼命生下的孩子。
血缘是种奇怪的东西,即使从未谋面,看着这张小小的、羸弱的脸,她心里仍泛起一丝陌生的柔软和酸楚。
沈明璋和沈明瑞也凑近看了,说了几句“长得俊秀”、“定会康健”之类的吉祥话。
郑氏从赵嬷嬷手里接过孩子,轻轻拍抚着,叹道:“这孩子,认生,除了乳母和我和老夫人,旁人一抱就哭。他父亲……公务繁忙,也不常得见。”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和丫鬟请安的声音:“大公子。”
帘栊轻响,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沈明瑜下意识抬眼望去。
来人穿着素白直裰,腰间束着青色丝绦,外罩一件同样素色的云纹暗花缎氅衣。
身量很高,略显清瘦,但并不单薄。
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眉骨清晰,鼻梁挺直,唇色很淡,薄薄的抿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仁颜色比常人略深,像是化不开的浓墨,眼神平静无波,落在人身上时,带着一种冰雪初融般的凉意,疏离而寡淡。
这便是裴知行,她的二姐夫,如今这裴府的嫡长子,小裴朝的父亲。
除去节日见过几次,沈明瑜对这姐夫基本没什么印象,但人看着就挺冷的。"


正在尴尬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大少爷回来了。”
帘栊一响,裴知行走了进来。
他今日似是从衙门直接回来,还穿着官袍,深青色云雁纹的衣裳衬得他面容愈发清冷肃穆。
他显然听到了方才的一些动静,目光在屋内扫过,掠过脸色难看的裴以蔓,又落在神色如常的沈明瑜身上,最后看向榻上安睡的裴朝。
“怎么回事?”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裴以蔓像是找到了救星。
或者说,找到了可以告状的人,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抢着道:“大哥哥,你可回来了!我不过是听说朝哥儿病了,好心过来探望。
谁知大嫂院子里的人拦着不让进,我好容易进来了,大嫂又……又拿话挤兑我,还非要送我这耳坠,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她颠倒是非,避重就轻,将自己挑衅的话抹得一干二净。
沈明瑜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只站起身,对裴知行微微一福:“夫君回来了。以蔓妹妹来探望朝哥儿,是我顾虑孩子需要静养,让底下人守着门,惹了以蔓妹妹不快。至于这耳坠,”
她看了一眼裴以蔓手中还捏着的锦盒,“是我见以蔓妹妹觉得我穿戴素净,想着年轻姑娘家爱鲜亮,正好有对颜色好的,便送与妹妹,并无他意。”
她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说了个清楚。
语气客观,既不告状,也不辩解,只是陈述事实。
至于裴以蔓那些难听的话,她只字未提,却已足够让明白人听出端倪。
裴知行何等聪明,目光在裴以蔓那身扎眼的桃红衣裙上一扫,又看了看沈明瑜素雅的装扮和榻边吓得不敢出声的媛姐儿,心中便已了然。
他这堂妹骄纵跋扈,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她会跑到霁云轩来撒野。
“以蔓,” 裴知行声音冷了几分,“你大嫂顾虑朝儿病情,乃是正理。你既来探望,便该轻声细语,岂能在此喧哗?至于穿戴,”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审视看向裴以蔓,“你年纪不小,也该懂些规矩了。”
他没有直接训斥裴以蔓挑衅沈明瑜,而是揪住了她“喧哗”和“穿戴不合时宜”这两点。
既全了四房的脸面,也敲打了裴以蔓,更间接维护了沈明瑜“守礼”的立场。
裴以蔓被裴知行冷冰冰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
她素来有些惧怕这位冷面堂兄,此刻见他明显偏帮沈明瑜,更是又气又怕。
眼圈一红,将手中的锦盒往旁边高几上一扔,跺脚道:“好,好!都是我的不是!我就不该来这霁云轩碍眼!”
说罢,竟转身捂着脸跑了出去,跟着她的两个婆子连忙追了出去。
暖阁内一时安静下来。
媛姐儿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大伯伯。”
裴知行脸色稍缓,对她点了点头:“媛姐儿也在。”
又对沈明瑜道:“以蔓无状,你不必放在心上。”"


马车在积雪未化的街道上辘辘前行,车轮碾过冰冻的路面,发出单调的声响。
沈明瑜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眼神沉静如古井,深处却燃着一簇微弱而坚定的火焰。
城西,悦心茶楼。
门脸不大,两层小楼,木质结构已有些年头,漆色斑驳,在萧瑟的街景中毫不起眼。
门口挂着半旧的蓝布帘子,偶尔有零星茶客进出,多是些布衣平民或落拓文人,与城东那些雕梁画栋、往来皆贵胄的大茶楼截然不同。
青布小车在茶楼斜对面的巷口停下。
茯苓先下车,警惕地四下张望片刻,才掀起车帘。
沈明瑜低着头,裹紧了身上半旧的灰鼠皮斗篷。
这还是她从嫁妆箱笼最底下翻出来的,样式老气,颜色暗沉,正好遮掩身份。
主仆二人低着头,快步穿过街道,掀开蓝布帘子,走进茶楼。
一股混合着劣质茶叶、炭火烟气和潮湿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堂内光线昏暗,摆着七八张掉漆的方桌,零星坐着几个茶客。
或低声交谈,或独自发呆,无人注意新进来的两个“丫鬟”。
柜台后的掌柜是个干瘦老头,正就着油灯拨拉算盘,见她们进来,眼皮都没抬,只懒洋洋地问:“喝茶?一楼散座,二楼雅间另算。”
“要个清净的雅间。”
茯苓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同时将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这才撩起眼皮,瞥了她们一眼,尤其在沈明瑜低垂的脸上停顿了一瞬,随即收起银子,朝楼梯口努了努嘴:“楼上左转最里间。”
二楼果然比一楼清净许多,狭窄的走廊两侧是几个用薄木板隔出来的小间。
沈明瑜和茯苓走到最里面那间,推门进去。
房间很小,只容一桌两椅,陈设简陋,但还算干净。
一扇小窗对着后巷,光线晦暗。
沈明瑜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茯苓守在门边,心神不宁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
小二送来了廉价的茶水和一碟瓜子,便再无人打扰。
楼下隐约传来堂客模糊的交谈声、掌柜拨弄算盘的脆响,以及窗外巷子里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送信人会不会来?
是陷阱吗?
裴知行在通州……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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