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的倾心著作,许时和祁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4-10 2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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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精彩》,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的倾心著作,许时和祁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你倒想得好,”燕氏调笑道:“你弟弟已经十四岁了,整日跟着你父亲在军营晃荡,别说娶妻,就是我让他相看相看姑娘,都找不到他人影。”
“提起父亲,这几日怎么不见他在府里?”
“年关一过,才清闲了没几日,就开始忙起来。他衙门上的事情倒还好,就是许家有许多生意,如今做的风生水起,他要应付的事情也多起来了。”
许时和哦了一声,贴在燕氏耳边说道:“父亲后院只有几个通房侍妾,这些年全靠母亲管着,没闹什么幺蛾子。女儿不在,母亲若是遇到什么事,还得多思量,她们争来争去还不是为了父亲,若是父亲的心放在您这里,谁也别想掀起浪花来。”
燕氏从小受宠,性格自然也强势骄纵了些。
许时和刚来的时候,燕氏和许晏安因为后宅的事,两人还不太愉快。
这么多年,许家只有燕氏所出的一儿一女,就算许晏安不介意,也禁不得许家族中的人嚼舌根。
燕氏虽是大长公主独女,又是郡主,但终归嫁做人妇。
在这个时代,夫为妻纲,再骄傲的女子也不得不低头。
燕氏性子倔,幸好有许时和明里暗里协调,才让这件事消停下来。
眼下,燕氏和许晏安的感情还算稳定,许时和还是难免担心。
燕氏假装生气拍了拍她的手,“你这丫头,这个时候还想着我的事做什么,你该将全部心思都放到京城,放到东宫去。”
“我一直在想,你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我年轻的时候得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名声,你父亲也不是温和好相处的人,偏你总是一副不急不躁、轻风细雨的模样,许家上下谁不念一句你的好。”
“岁岁,到了京城,可别这般良善了。有你祖母在,她就是你的靠山,有委屈有不满尽可找你祖母说去,她最是护短,就算闹到陛下面前,也要替你讨个公道。”
燕氏的话,虽不全对,但也有几分道理。
如今满朝上下,对大长公主都留了几分敬重,就连皇帝,对她也很尊重。
至于许家,每年私下都会给朝廷多交几成税赋。
许时和虽然不在京中长大,可她的身份,也足够让她在京城横着走了。
许时和不置可否,只答道:“女儿知道了,母亲放心吧。”
她不会任人欺辱,可也不是莽撞行事之人。
至于她的将来和许家的将来,她比燕氏看得更远。
当今皇帝虽然亲近他们,重视他们,可一年以后,皇帝就会遇刺身亡。
到时候,太子祁琅继位。
新帝登基,雷霆手段,又是一番新天地。
想要保住自己和许家的前途,第一步,就是要让祁琅心里有她一席之地。
送亲的队伍足足走了大半个月,总算到了京城的地界。
许时和下令,“走了这么久,大家都累了,不必急着入城,先在京郊行宫休整两日再出发。”
长途跋涉,众人都很疲累。
原以为许时和想要尽快入京,没想到她竟提出休息,正合他们的心意。"
“只可惜,今日宫里派了人来,还有皇后宫里的人亲自守着,她再想做什么,只怕也难了。”
“离得太远,我也不知他们跟殿下说了什么,”如兰一脸严肃对许时和说:“娘娘,今晚殿下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咱们衔月殿,奴婢和岁宁就在外头守着,谁也别想作乱。”
许时和撤下头上的装饰,顿时觉得一身都轻松了。
她浅笑道:“行了,你们两个也下去好生歇着吧,明日如兰还要随我入宫谢恩,折腾这些做什。”
“我若是连大婚之夜都留不住太子,以后在东宫还怎么服众。”
如兰处事一向沉稳,难得像今日这般沉不住气。
看来,陆氏在她心里,的确如临大敌。
可害怕,本来就是大忌。
越是害怕,越是紧张,越容易被对方抓住漏洞。
此刻见许时和语气笃定,岁宁和如兰便不再多言。
岁宁是出于对许时和的了解和信任,如兰则是出于对主子的忠诚和顺从。
许时和换好寝衣,梳洗后独自进入内室。
这身寝衣,是她特意画了图样让绣娘做的。
淡粉色的纱裙飘逸薄透,凹凸起伏之处绣上合欢花,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祁琅只看了一眼,便不动声色转过头去。
许时和坦然自若走到桌前,灭了两盏铜灯,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下来,无端生出暧昧的气氛。
祁琅身边不缺女人,他对许时和的感觉虽然复杂,但即便和她再次独处一室,他的言行举止也表现得很自然。
“累了整日,太子妃早些休息吧。”
他坐在床沿,顺势脱了鞋履,躺在外侧。
许时和应了一声是,然后从斗柜里取出一个瓷瓶。
“那是什么东西?”祁琅看到了。
许时和侧脸避开他的目光,刻意调低了语调,说道:“我......我早已失了清白,喜嬷嬷明日要来收床单,若不提前准备,哪能应付过去。”
“这是我提前准备的鸡血,今晚只有用这个糊弄过去。”
祁琅胸口一滞,猛然听她提起此事,那晚的场景瞬间席卷而来。
他撑肘坐起来,故作镇静,道:“是我疏忽了,原本该我去考虑的。”
“你给我。”他朝许时和伸手。
他再无情,看着一个柔弱女子独自承担这种事情,心里也有几分不忍。
许时和没有推拒,将瓷瓶放入他手心。
祁琅按照经验,洒了几滴在床上。"
见许时和进来,忙出声招呼,“许家丫头,坐对面去,我还在咳嗽,别又让你染病了。”
许时和垂眼看着地面,规规矩矩在皇后跟前行过礼,才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去。
自许时和进门,皇后就一直打量着她。
这个太子妃,是她亲自选的。
她绝不会让陆家女子成为后宫之主,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如何配得上她的儿子。
所以千挑万选,选了让皇帝和太后都能同意的许时和。
许时和虽然在安阳长大,但从小就有教养嬷嬷跟着,对皇室礼仪和规矩早就吃透了。
皇后这般严谨的人,也丝毫挑不出错来。
皇后看她的表现,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然她私下问过大长公主许时和的情况,可外面传得有模有样,说她一点不担心,那是假的。
只有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媳妇是个正常人,她才放心。
知秋见皇后对许时和满意,便顺带着将她带面纱的事情说了。
皇后连连点头,“果然是心细孝顺的孩子,还能想着这件事。你且戴着吧,你才好了,别再在我这里染上病回去,姑母只怕又要心疼了。”
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姑姑,皇后也跟着叫一声姑母。
许时和附和道:“祖母虽然在宫外,但知道娘娘生病,心里也记挂着的,她让我做了一些静心安神的香囊带进来。”
说罢,她不好意思笑了笑,“只是,我的手粗笨,就怕娘娘嫌弃。”
皇后拊掌笑道:“哪里会嫌弃,我只有太子一个孩子,时常苦恼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女儿,你有这份心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把东西给我看看。”
许时和取过香囊,亲自递到知秋手里。
皇后拿到以后,细细观摩,朝知秋说道:“你瞧瞧,这花色,这针脚,就算是宫里的绣娘,也未必赶得上。”
这句话,皇后没有夸大。
许时和在家里待了整整十年,平日没有别的交际和消遣,她便将琴棋书画,插花茶艺女工学了个遍。
许家有钱,请的都是各行各业的名师,再加上许时和本就好学勤奋,样样都能学到拔尖。
许时和继续说道:“娘娘喜欢就好,这里面的药材是我从安阳带过来的,母亲每次头疼脑热就拿出来闻一闻,便会舒服许多。”
“我也快十年没见过宜仁郡主了,当年她还在闺中时,我和她时常约着一块儿玩,年少的时候多好啊,什么烦恼都没有。”
提起往事和故友,皇后看许时和的眼神多了几分慈爱。
“一晃眼,咱们都老了,却还有缘分做一回亲家,实在是难得。”
知秋笑道:“所谓亲上加亲便是如此,娘娘千挑万选偏偏看中许小姐,这都是天意。”
越说,皇后对这门亲事越满意。
“对了,”她突然想起偶然听到的传言,低下声音问道:“时和,太子和你同一天入京,你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吗?”"
谁知,三天时间刚过,太子就把她甩到脑后去了。
到底不是京中长大的女子,对后宅之事还是缺了点经验。
看着许时和温柔恬静的模样,皇后心底叹了一口气。
人是自己选的,无论如何,也得先扶起来试试。
约摸等了一刻钟的时间,太后的凤驾终于出现了。
众人跟在皇帝身后,跪迎,“恭迎太后回宫,太后万福。”
身穿宫装的太后从凤辇上走下来,巡视了一番,抬手道:“都起来吧。”
皇帝最先迎上去,扶着太后的手,“母后这一趟辛苦了,儿子陪您先回寿安宫歇着。”
皇后也在一旁搭腔,“寿安宫早已收拾妥当,就等着母后回宫舒舒服服地住着。”
太后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抬腿就往前走。
“这不是太子妃吗?”
太后的声音在许时和耳边响起。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缩进人群里,也不知太后那双老眼怎么这么灵光。
被点到名,许时和只好走出来,垂着头规规矩矩行了大礼,“时和见过老祖宗。”
太后嗯了一声,往她身边走了几步。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她的眼神在许时和脸上来回巡视了好几遍,拖着尾音说了一句,“嗯,比起那日进宫的模样,倒是变了不少。”
太后作为上一届宫斗冠军,如何看不穿许时和的把戏。
眼底瞬间浮出不满,挑着嗓音说道:“太子妃生得这般俏丽,想必太子很喜欢吧。”
以色侍人,不可长久,这是众人皆知的事。
太后轻蔑地在许时和身上来回打量。
没等她回话,太后又说道:“太子大婚,哀家在九华山一直惦记着,料想既然是皇后千挑万选的,总得是太子心仪的女子才是。”
“哀家怎么听闻,太子妃连太子都留不住,夜夜独守空房呢。”
周围没有任何声响,太后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人人都听见了。
虽然大家不敢在这种场合说话,但眼神早就乱飞了。
皇后正想开口,许时和朝她使了一个眼神,让她别担心。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回道:“太后远在九华山还一直关心着时和的事,时和实在感动。时和身为东宫太子妃,不仅要侍奉太子,以太子之乐为乐,更要像母后一样,立正宫典范,不妒不恼,以身作则,为天下女子表率。”
言下之意,她这么做是宽厚大度,是正宫做派,和那些争宠的妃嫔可不是一个套路的。
这番话听下来,任谁都觉得许时和是个贤良淑德的太子妃,绝非那些争风吃醋之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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