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回宫,便是殿下动怒,就小命难保。
萧承邺不知吉祥的忧思,躺回去,睡了一会,还是睡不着。
并且头痛也加重了。
他没办法,还是披上大氅,过去了。
彼时,如萧承邺所想,梁宛正霸占着大床,睡得香甜。
也不知做了什么梦,嘴角都流了口水。
萧承邺忍着嫌弃,躺上去,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莫名心里安定下来,闭上了眼。
头脑里躁动的神经也像是被什么抚平了,绵密的痛感如潮水散去。
他在黑暗里苦笑,觉得自己中邪了。
中了梁宛的邪!
正想着,梁宛忽然翻身过来,纤细手臂横在他胸前,白嫩嫩的腿压到了他身上……
柔软芳香的触感像是蛛网迅速爬上他的全身……
他呼吸顿时一窒,直呼不妙!
梁宛睡觉是很不老实的。
之前跟萧承邺同眠,心里警惕,还能克制一下,今晚睡前特意打听了他的情况,知道他睡在书房,且灯都灭了,才放心睡下,也放飞自我。
甚至一翻身摸到了腹肌,还以为是梦中手感,更馋得不行。
谁让狗东西在床上那么自私,只许自己把她当面团一样揉来捏去,却不许她碰他一下。
现在他在梦里,那她绝对要讨回来。
不仅要摸,还要亲、要咬……
“嗯~”
萧承邺被折腾得浑身着火。
本想把她揉捏醒了,可她这么趴在他怀里,乖乖顺顺,香香软软,到底没舍得。
忍来忍去,还摸黑下床,灌了两杯冷茶。
真是难熬的一夜。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疲累睡去。
第二天,他自然起晚了,跟梁宛一起睡了个懒觉。
梁宛向来是睡到日晒三竿的,不想,一睁眼,就被身边人吓了一跳。
草!
一大早见了个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