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和抓痕吻合。
“你还有什么辩解的?”
傅景洲低头,黑眸直直盯着她。
沈枝意:……
老古板的人设没有崩。
他是按照他的逻辑,在找证据,摆事实。
就是方式……好特别。
“我……”沈枝意声音都结巴了。
她目光不经意看到男人的胸膛,肌肉结实健硕,张力十足。
沈枝意轻咳了声,移开视线。
“那个,我承认昨晚的人是我,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嗯。”傅景洲放开她,绅士地后退了两步,修长的手指开始逐一扣起衬衣的扣子。
男人退开后,周围的压迫感也跟着消失。
沈枝意感觉整个人重新活过来了,拍了拍受惊过度的心脏,大口喘着气。
“既然你承认了,等下和我去领证。”
傅景洲看着她,用平静的声音说出惊炸天的消息。
“等等……”
沈枝意猛地看向他,“我只是承认昨晚是我,没说要和你领证啊?”
傅景洲动作顿了下,反问:“有了夫妻之实,不应该补结婚证?”
说话间,他已经将衬衣纽扣重新扣好,依旧是规规整整扣到最上边的那颗。
他看着她,眼眸漆黑深邃,很认真。
这眼神……
沈枝意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个渣女,睡了人家还不想负责。
可是她也不想因为一场意外就闪婚,把自己的余生交付给一个完全不熟悉的、还是闺蜜口中那么恐怖的男人。
这赌注太大了,她不敢冒险。
沈枝意深吸一口气,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
“小叔,可能在您的观念里发生这种事必须要结婚,但现在年轻人都讲究及时行乐,发生这种事情很正常,不用非要结婚的。”
“你昨晚是第一次。”傅景洲平静的和她陈述。
“是有人讲究及时行乐,但你明显不是,所以我们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