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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无弹窗

熙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熙尔”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明瑜裴知行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3-31 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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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无弹窗》精彩片段

沈明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轻轻吁了口气。
这一日,漫长如年。
祠堂的肃穆,孩子的依赖,下人的打量,他的疏冷……
一点点,一桩桩,都在将她推向一个既定的、陌生的位置。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动她颊边的碎发。
夜空深邃,星子稀疏。
裴府的夜晚,静得能听到更夫遥远的梆子声。
没事的,沈明瑜,你可以的!
只是不知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漩涡,又将在何时,将她彻底吞噬,或推向未知的彼岸。
她关上窗,吹熄了灯。
黑暗中,隔间里也悄无声息。
归宁的车驾一早便候在了裴府门外。
规制依旧,两辆朱轮华盖车,前后随从护卫,只是比起大婚那日的十里红妆,阵仗自然小了许多,却也足够彰显裴家对这次回门的重视。
或者说,是做给外人看的体面。
沈明瑜今日穿了身海棠红缠枝莲纹的织金缎褙子,配着月白色马面裙。
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簪了赤金点翠的步摇和几朵堆纱宫花,妆容明丽,恰到好处地掩去了连日来的疲惫,更衬得她肤光胜雪,眉眼如画。
只是镜中人眼底那片惯常的慵懒,已被一种沉静的、近乎淡漠的从容取代。
仿佛一夜之间,那个躲在澄心院里晒太阳看闲书的沈七小姐,真的消失了。
裴知行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一身雨过天青色暗云纹直裰,外罩同色氅衣,立在车前,等她上车。
晨光落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边,却化不开他周身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
两人依旧无话,一前一后上了车。
车厢内空间宽敞,陈设舒适,但气氛却比来时更加凝滞。
沈明瑜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实则心绪纷乱。
回沈府,见父母亲人,本该是出嫁女最期盼的时刻。
于她,却更像是一场不得不面对的、难堪的审视。
车轮辘辘,驶过熟悉的街道。
不过几日光景,街景依旧,心境却已沧海桑田。
沈府门前,早已得到消息的沈明璋和沈明瑞候在那里,见到车驾,连忙迎了上来。"


他重新闭上眼睛,淡淡道:“路不平,坐稳些。”
“是。”沈明瑜应道,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他握过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冰凉的触感。
方才那一瞬间的对视,他眼中似乎飞快地掠过了一丝什么,快得让她抓不住,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不过这体温也闷冷的,这都夏天了,难道是虚!?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重归寂静,只是那寂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细微得难以察觉。
回到裴府,已是暮色四合。
先去福鹤堂向裴老夫人和郑氏回了话,略坐了坐,便回了霁云轩。
刚进院子,就见东厢暖阁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孩子尖利的啼哭声和赵嬷嬷等人焦急的哄劝声。
沈明瑜脚步一顿,看向裴知行。
裴知行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当先朝暖阁走去。
暖阁内,裴朝哭得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赵嬷嬷抱着他来回走动哄着,两个丫鬟端着温水和小碗,急得团团转。
“怎么回事?”裴知行问,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赵嬷嬷见到他们,如同见了救星,连忙道:“大公子,大少夫人,小少爷不知怎么了,傍晚醒来就有些蔫,不肯吃奶,方才忽然就大哭起来,怎么哄也哄不住,摸着也不像发热……”
沈明瑜已走上前,从赵嬷嬷手中接过孩子。
裴朝到了她怀里,哭声顿了顿,抽噎着,小手胡乱抓住她的衣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依旧哭得委屈。
沈明瑜轻轻拍着他的背,在屋里慢慢走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轻柔的摇篮曲。
她的手抚过孩子的额头、脖颈、后背,仔细感受着。
体温正常,没有疹子,四肢也没有异常蜷缩或僵硬。
“太医可请了?”裴知行问。
“已让人去请了,但太医署离得远,怕是还要等一阵。”赵嬷嬷答道。
裴知行面色沉凝,看着在沈明瑜怀中哭声渐小的孩子,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沈明瑜抱着孩子走到窗边,避开直接吹风,但让新鲜空气流通一些。
她低头,轻声对怀里的裴朝道:“朝哥儿不怕,姨母在这里。”
心头却因孩子依赖的举动而微软。
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沈明瑜的怀抱和哼唱起了作用。
裴朝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小脑袋靠在她肩上,一抽一抽的。
沈明瑜示意丫鬟拧了温热的帕子来,轻轻替孩子擦拭脸和手。
裴朝乖乖地任她动作,只是小手仍紧紧抓着她的一缕头发。
裴知行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目光落在沈明瑜低垂的眉眼和轻柔的动作上。"


人都闹到门口了,避而不见反而落人口实。
不多时,一个穿着桃红洒金遍地锦襦裙、头上珠翠环绕的少女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满脸无奈的裴府婆子,显然是奉命“陪同”却没能拦住。
裴以蔓生得杏眼桃腮,容貌娇艳,只是眉眼间那股子颐指气使的劲儿,将那份艳丽折损了大半。
她一进来,目光先是在室内扫了一圈,掠过榻上熟睡的裴朝时闪过一丝不耐,最后定格在沈明瑜身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嘴角撇了撇。
“以蔓给大嫂请安。”
她草草福了福身,不等沈明瑜叫起便直起了身子,声音又尖又脆,“我听说朝哥儿又病了,特地过来瞧瞧。”
“怎么,大嫂院子里的人,如今连我都敢拦了?”
“难不成这霁云轩,成了什么龙潭虎穴,旁人都进不得了?”
这一开口,便是夹枪带棒,来者不善。
裴以蔓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是一把生锈的剪刀,划破了暖阁内温馨宁静的空气。
榻上熟睡的裴朝不安地动了动,小眉头蹙了起来。
媛姐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哗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沈明瑜身边靠了靠。
沈明瑜面色不变,只抬手轻轻拍了拍裴朝的背。
待孩子呼吸重新平稳,才缓缓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下巴微扬、一脸挑衅的裴以蔓。
“以蔓妹妹来了。”
她声音平和,听不出丝毫火气,“底下人不懂事,以蔓妹妹勿怪。只是朝哥儿刚刚睡下,太医叮嘱需静养,这才让人守着门,并非有意阻拦。”
她语气温婉,理由充分,先退一步,却也将裴以蔓的“探望”堵在了情理之外。
孩子需要静养,你大声喧哗本就不该。
裴以蔓被她这不温不火的态度噎了一下,杏眼圆睁,还想说什么。
目光触及榻上那个苍白瘦弱的小小身影,到底没敢再提高音量。
只冷哼一声:“大嫂倒是会拿孩子说事。既如此,我便不打扰朝哥儿养病了。”
她嘴上说着不打扰,脚下却没动,目光在沈明瑜身上又转了一圈,落在她略显素净的衣饰和发间简单的簪子上,嘴角那抹讥诮更明显了些。
“说起来,大嫂进门也有些日子了,怎地还穿得这般素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裴家苛待了新妇呢。”
她话锋一转,开始挑剔起沈明瑜的穿戴,“我娘说了,咱们这样的人家,穿戴是门面,可不能丢了体统。
大嫂虽说是……续弦,但既已是裴家的大少夫人,也该拿出些气派来才是,整日这般清汤寡水的,没得让人笑话。”
这话已是明晃晃的羞辱和挑衅。
续弦,清汤寡水,丢了体统……字字句句都往人心窝子里戳。
暖阁内侍立的赵嬷嬷和几个丫鬟脸色都变了,茯苓和穗禾更是气得脸色发白,手紧紧攥着。"


她怕是连躺着晒太阳的地方,都要被人掀翻了。
就在沈家上下焦头烂额、前途未卜之际,宫里的旨意,猝不及防地降了下来。
不是给沈弘的,也不是给皇后的。
是给沈明瑜的。
传旨的太监声音尖细,在寂静得可怕的沈府正厅里回荡:
“……咨尔沈氏女明瑜,毓质名门,柔嘉维则。裴门有子,新失慈恃,幼弱堪怜。特赐尔为裴知行继室,择吉日完婚,以慰幼孤,以全戚谊。钦此。”
沈明瑜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听着那一个个字砸下来,砸得她耳中嗡嗡作响。
继室?
裴知行?
嫁给……她曾经的姐夫?
她猛地抬头,看向宣旨的太监,又看向身侧脸色惨白如纸的母亲,再看向上首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的祖母。
厅内死一般寂静。
只有那明黄的绢帛,刺眼地晃动着。
太监将圣旨合拢,递过来,脸上是程式化的笑容:“沈七小姐,接旨吧。这可是天大的恩典,裴家清贵,裴大公子人才出众,您过去就是正经的嫡妻,还能照应亲外甥,两全其美啊。”
恩典?两全其美?
沈明瑜想笑,嘴角却僵硬得扯不动。
她明白了。
什么都明白了。
父亲被申饬,姑母离宫,沈家势颓。
皇帝,或者说是皇帝背后推动这一切的势力,需要重新稳住与裴家的关系,或者说,需要将裴家更紧地绑在某条船上。
而沈家,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还有什么比再嫁一个沈家女过去,更直接、更顺理成章的呢?
既延续了沈裴两姓之“谊”,又给了势弱的沈家一个喘息之机,全了皇家“体恤臣下”、“眷顾旧亲”的颜面。
至于她沈明瑜愿不愿意,裴知行愿不愿意,甚至那个失去母亲的孩子需不需要……谁在乎?
终究还是被命运的浪头,一把卷进了最汹涌的漩涡中心。
王氏颤抖着手,轻轻推了推她,声音哽咽:“瑜儿……接旨吧。”
沈明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片惯常的慵懒茫然,已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取代。
她伸出双手,接过那卷沉重无比的绢帛,额头触地。
“臣女……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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