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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无广告

熙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明瑜裴知行,故事精彩剧情为: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3-31 20: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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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无广告》精彩片段

媛姐儿年纪小,却也听出这不是好话,有些害怕地看着沈明瑜。
沈明瑜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甚至端起手边的温茶,轻轻抿了一口,才放下茶盏,抬眼看向裴以蔓,唇边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礼貌的笑意。
“以蔓妹妹说得是。”
她居然顺着裴以蔓的话点了点头,“穿戴确是门面。只是我初来乍到,尚在孝期,不好过于鲜亮,以免失了礼数,也恐冲撞了朝哥儿。”
“倒是以蔓妹妹这身桃红洒金,颜色鲜亮,绣工精湛,衬得妹妹人比花娇,想来四婶娘对妹妹的疼爱,也是无人能及。”
她语速平缓,吐字清晰,既点明了自己守礼(为明蓁守孝),又暗讽裴以蔓在丧期穿红着金不合规矩。
最后还捧了四夫人一把,听起来句句在理,客气周到,却让裴以蔓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穿这身来,本就是想压一压沈明瑜这个“续弦”的风头,显摆自己的得宠和光鲜,没想到反被沈明瑜用“孝期”、“礼数”给堵了回来。
说沈明瑜穿得素是丢体统?
那她裴以蔓在堂嫂新丧、侄儿病中穿红戴金,岂不是更没规矩、更不懂事?
“你……” 裴以蔓气结,指着沈明瑜,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
沈明瑜却已不再看她,转头对赵嬷嬷温声道:“赵嬷嬷,去把我妆匣里那对赤金嵌珊瑚的葫芦耳坠拿来。”
“以蔓妹妹既觉得我素净,这对耳坠颜色正,寓意也好,便送给以蔓妹妹戴着玩吧,也算是我这做嫂嫂的一点心意。”
赵嬷嬷愣了一下,连忙应声去了。
这对耳坠是沈明瑜嫁妆里的东西,不算顶贵重。
但做工精巧,赤金配着正红的珊瑚,确实鲜亮打眼。
裴以蔓更是愣住了。
送她东西?
这沈明瑜是傻的,还是以退为进,故意显摆?
她看着沈明瑜平静无波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恼怒或委屈。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然,仿佛她裴以蔓方才那一通发作,不过是孩童无理取闹,根本不值得入心。
这种被彻底无视、轻飘飘化解的感觉,比直接跟她对骂更让裴以蔓憋屈难受。
赵嬷嬷很快取了耳坠回来,用锦盒装着。
沈明瑜接过,亲手递给裴以蔓:“以蔓妹妹看看,可还喜欢?”
裴以蔓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了,像是认了沈明瑜的“赏”,矮了一头。
不接,更显得她无理取闹、心胸狭窄。
她僵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时间紧迫!
无论这信是真是假,裴知行的处境都极度危险!
她不能再犹豫!
“穗禾,” 沈明瑜深吸一口气,将信纸仔细折好,贴身收起,“立刻去请大管家忠叔,悄悄来一趟,别惊动旁人。还有,让茯苓准备一下,我要出府。”
“出府?”
穗禾吓了一跳,“少夫人,这个时候,府门紧闭,您……”
“我有办法。”
沈明瑜眼神坚定,“快去!”
忠叔很快到来,听闻沈明瑜要秘密出府,也是大吃一惊。
“大少夫人,这太危险了!如今外头多少眼睛盯着咱们府上!而且您要去哪儿?”
沈明瑜屏退左右,只留忠叔一人,将匿名信的内容简略告知,当然隐去了最核心的指证齐王和林侍郎的部分,只说是找到了可能证明裴知行清白的关键人证线索。
忠叔听得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咬牙道:“若真有此人证,拼了老命也要把消息递出去!可是大少夫人,您亲自出去,目标太大,万一……”
“忠叔,此事关系大公子生死,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沈明瑜道,“我有分寸。你帮我安排一辆最不起眼的青布小车,从西角门走,就说是我身边的丫鬟穗禾家里有急事,特许出去一趟。我和穗禾换装,混出去。”
忠叔知道事关重大,见沈明瑜态度坚决。
只得应下:“老奴这就去安排。只是……大少夫人要去何处?老奴派人暗中保护。”
沈明瑜摇头:“人多反而惹眼。我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若一个时辰后我未归,你便立刻将此事密报给父亲,告诉他们,通州‘悦来’客栈,化名李四的王五,是关键。
还有,提醒他们,对方可能要对夫君下毒手了,务必设法保住夫君性命!”
她语气急促而决绝,忠叔心头剧震,知道已无退路,重重磕了个头:“大少夫人放心!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把话带到!”
片刻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载着两个穿着普通丫鬟服饰、用头巾半遮着脸的女子,从裴府西角门悄无声息地驶出,很快汇入冬日午后稀疏的人流中。
马车里,沈明瑜握紧了袖中冰冷的匕首。
这是她儿时,大哥塞给她防身的。
心跳如擂鼓,手心却一片冰凉。
她要去的地方,是城西一家并不起眼的茶楼。
信纸的背面,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墨点,她仔细辨认后,发现那似乎是个茶楼的标记。
这是一场豪赌。
赌这匿名信是真的,赌送信人没有恶意,赌她能在重重监视下,为裴知行,也为裴家和沈家,博取一线生机。
但她已无路可退。"


昭国,永昌二十七年,春末。
最后一场倒春寒缠绵不去,檐角铁马在带着湿意的风里叮咚作响,一声声,敲得人心头发沉。
裴府东南角那座最精巧的院子里,浓得化不开的药味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丝丝缕缕从窗缝门隙渗出来,又被穿堂风一卷,散入暮色沉沉的庭院。
沈家二小姐,裴府嫡长子裴知行的正妻,沈氏明蓁,终究是没能熬过这个春天。
消息递进深宫时,凤仪宫正殿鎏金兽炉里,上好的沉水香燃得寂寂。
皇后沈氏,当今天子的正宫,亦是故去沈明蓁嫡亲的姑母,正对着一盘将残的棋局出神。
捻着云子的指尖微微一颤,那枚润泽的黑玉棋子“嗒”一声轻响,跌落在紫檀棋盘上,溅起几颗散落的星子。
她没抬头,只望着棋盘上黑白交织、看似平和实则杀机四伏的残局。
良久,极轻地叹了口气,那气息拂动她鬓边垂下的赤金凤尾步摇,流苏纹丝不动。
“明蓁……是个没福气的。”
声音不高,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对下首垂手侍立的心腹女官言语,“裴家那边,怎么说?”
女官头垂得更低,声音平稳无波:“裴府已闭门治丧,裴大公子……悲痛过度,暂不见客。裴老大人递了话进宫,一切依礼制办,不敢有违。”
“依礼制……”皇后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那弧度里辨不出是嘲是讽,只余一片冰凉的疲惫,“传本宫的话,厚赏,加恤。告诉父兄,明蓁虽去,沈裴两姓之谊,不可废。”
女官领命悄声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更漏滴滴答答,计量着永昌二十七年的春,一寸一寸,彻底凉透。
皇后缓缓起身,走到菱花格窗前。
暮色已浓,宫墙巍峨的影子吞噬了最后一缕天光。
她想起两年前,她亲手为侄女明蓁披上嫁衣,那孩子眉眼温婉,嫁的是清贵名门裴氏的嫡长子,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可这“天成”的佳偶里,有多少是年少慕艾,又有多少是皇权与世家权衡下的棋路,谁又算得清?
如今,棋折一子。
她抬手,慢慢抚过冰凉的窗棂。
指尖所触,是雕琢繁复的缠枝莲纹,象征着绵延不绝的福泽。
可福泽……终究是落不到那苦命的孩子身上。
“这局棋,”她望着窗外沉甸甸的、仿佛要压下来的夜幕,无声自语,“总得有人,接着走下去。”
......
沈府。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这都日上三竿了!”
聒噪。
像是有只黄莺儿在耳边叽叽喳喳,扑棱着翅膀,搅扰清梦。"


“给大伯母请安。”她规规矩矩行了礼,声音清脆。
“媛姐儿不必多礼。”
沈明瑜笑着让她起来,吩咐丫鬟拿果子点心给她。
媛姐儿却不急着吃,凑到榻边,踮着脚看睡得正香的裴朝,小声道:“朝弟弟睡着了呀?他真能睡。”
“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身体。”
沈明瑜温声道,“媛姐儿今日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
“乳母说大伯母这里清静,朝弟弟也乖,让我别去吵祖母和母亲。”
媛姐儿撇撇嘴,随即又笑起来,“我喜欢大伯母,大伯母好看,说话也和气。原来那个大伯母……也好,但总是不太笑。”
童言稚语,却让沈明瑜心头微动。
她示意丫鬟给媛姐儿搬来小绣墩,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你原来那个大伯母,对你严厉吗?”
媛姐儿摇摇头:“不严厉,会给我好吃的,也会给我讲故事。但她总是很累的样子,皱着眉头。祖母和母亲都说她身子不好,让我别总去烦她。”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沈明瑜,“大伯母,你身子好吗?你不会也总是累吧?”
沈明瑜失笑,摸了摸她的头:“大伯母身子好着呢,只是有些懒,不爱动弹。”
“懒?”媛姐儿似懂非懂,“就像我爹爹养的那只大白猫,整天晒太阳睡觉吗?”
沈明瑜忍俊不禁:“嗯,差不多。”
媛姐儿咯咯笑起来,觉得这个新大伯母有趣极了,比府里那些总是绷着脸、规矩一大堆的婶母伯母们好多了。
一大一小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媛姐儿天真烂漫,沈明瑜也难得放松,霁云轩里难得充满了孩童清脆的笑语声。
然而,这份难得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子尖利的争吵声和丫鬟婆子的劝阻声。
沈明瑜皱了皱眉。
穗禾快步出去查看,很快又脸色不太好看地回来,低声道:“少夫人,是……是四房的五小姐,说是要来探望小少爷,被咱们院里的婆子拦住了,正在外头闹呢。”
四房?五小姐?
沈明瑜在脑中过了一遍裴府的人际关系。
四房老爷是裴知行的四叔,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已娶妻,女儿裴以蔓,年方十五,据说性情骄纵,是四夫人的心头肉,至今待字闺中。
她来探望裴朝?
沈明瑜可不记得这位堂小姐与朝哥儿有多亲厚。
“请五小姐进来吧。”沈明瑜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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