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瞥了一眼放在脚边的那个帆布包。
瘪了。
刚才交住院费和手术押金,那一叠大团结去了一大半。
那三根金条,也押了一根在收费处。
按照这个花法。
剩下的钱,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半个月后呢?
要是伤口没长好,还要二次手术呢?
还有玉莲肚子里的两个娃,马上就要生了。
奶粉钱,尿布钱,营养费。
哪哪都要钱。
这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陈大炮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在想辙。
在想怎么搞钱。
这海岛上,资源是多。
但光靠赶海抓的那点鱼虾,换点柴米油盐还行,想填这医院的无底洞?
那是杯水车薪。
得干大买卖。
得干那种……一本万利的买卖。
陈大炮的目光,落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那是食堂的方向。
那天他在食堂露的一手“鱼丸汤”,还有那个司务长王大头看着熏鱼时发光的眼睛。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型。
“哼。”
陈大炮冷哼了一声。
手里的水果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老子的手艺,那是给首长做过饭的。”
“既然这腿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