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晚,”
贺砚修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宋知宁脸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知宁妹妹的兴致很高啊。”
宋知宁扯出一个笑,试图蒙混:
“哥哥说笑了,我就是,喝点酒。”
“是么。”
贺砚修忽然向前倾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清冽的意式柑橘调混合着一点威士忌的酒香,将她团团围住。
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过她耳膜:
“既然想消遣,何必找外人。”
“…”
宋知宁睫毛颤了颤。
“不如找我。”
他靠回沙发,姿态放松,眼神却紧攫着她,慢条斯理地补充,
“知根知底,干净,省事。还不收费。”
宋知宁脑子“嗡”了一声。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几年不见,贺砚修已经饿到这种地步了?
“砚修哥,”
她喉咙发紧,“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贺砚修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眼底暗色流转。
低沉而沙哑的男声,带着蛊惑,给酒精脑袋点了一把火。
“给你三秒考虑。”
三。
贺砚修很会拿捏人性。
毕竟人在紧张的情况下,总是会做出一些冲动的决定。
一种荒唐又危险的念头,被酒精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报复心理催生,猛地窜起。
如果非要找个“平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