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花想到了昨晚喝的泉水,她迫不及待地看向空间的泉眼。
一整晚下来,玉碗里竟然没有增加一滴新的泉水,这可真是了不得的宝贝。
太玄幻了!
她寻思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掉些泉水,到时也给得宝喝。
除了肉眼可见的变化,陈夏花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身体似乎也是从未有的轻盈舒畅。
晨起寒露重,她瑟缩着又回到屋内。
这才想起看看被子有没有脏,看了下还好,稍微抖落那点脏东西就掉下来了。
得宝还没睡醒,陈夏花简单洗漱就去准备做早餐。
边洗漱的时候,她在回想昨天做了什么事情导致空间变化?
昨天唯一特别的就是把赚的钱存进去了。
可存钱这个事情,在宋家那会她就干了呀,数目比昨天的还多,也没啥变化。
想不懂就不想了,反正迟早能知道。
吃完早饭,陈夏花又开始做衣服,将昨天那位中年大叔的衣服检查折好,就等他上门验货了。
接着开始做刘甜的连衣裙,早上依旧是一个客人也无。
中午12点那位大叔就提前来了,刚进店的时候他还多看了陈夏花两眼。
这闺女是不是比昨天看着更好看了?
不过他并没有太多心情欣赏,只想着能不能早点拿衣服。
这么年轻的裁缝,真能做出好衣服吗?他至今有点怀疑。
陈夏花将帘布试衣间搭好,让大叔进去试新做的衬衫裤子。
出来一照镜子,咦~竟然比他现在穿的旧衣服,看着还要精神一点,这布料也更结实。
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女娃,手艺不赖。中年男人满意的神色掩盖不了。
他痛快地交完尾款,又道:“妹子师傅好手艺,等我回来再来做一套。”
陈夏花笑了笑,“那感情好。”
下午3点多的时候,就在陈夏花把刘甜连衣裙做完不久,终于又来了新客人。
这回客人不是做衣服,而是来问能不能裁裤脚的,这种事情对陈夏花来讲,完全是小菜一碟,当场很快就给她弄完了。
裁剪不好收多钱,陈夏花就收了对方5毛钱。
自那位中年大叔做完衣服,陈记裁缝铺连着两天都没有新来做衣服的人。
期间陈夏花也就接了两单裁裤脚和补衣服的,
交完刘甜的连衣裙后,她开始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