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柏家的事情,我无能为力,饭我就不吃了……”
她直直地对上秦富国的眼睛,嗓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秦家的饭,我吃了会吐。”
“你——!”
没有理会秦富国铁青的面色,阮南吟刻意忽略了顾明瑄灼热的目光,她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过往的温情。
说完,阮南吟不再停留,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身后,客厅里的谩骂声还在继续,秦富国气得冷哼一声,顾明瑄则看着那道纤瘦单薄的背影,眼神复杂,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他和秦富国对视一眼,后者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愤怒,朝着他摆了摆手。
顾明瑄立刻会意,快步追了出去。
走出秦家老宅,微凉的风迎面吹来,阮南吟才稍稍平复了她心中的怒火。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
昨晚约好和好友沈昕聆见面,阮南吟没有磨蹭,利落的打好车,她沿着路边慢走,等待着出租车过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顾明瑄的声音,“南吟,等等我……”
阮南吟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顾明瑄快步追上她,挡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南吟,你等等,老宅的事情,我知道你很生气,也是姨妈和姨夫他们做得不对,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但是你别冲动,拍卖老宅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阻止的,你别自己硬扛。”
阮南吟抬眸看着他,眼神复杂,姿态疏离,“顾少爷,这是我和秦家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必费心。”
顾明瑄脸上露出一丝受伤的神色,他轻轻摇头。
“南吟,我们之间,不必这么生分,我知道你在秦家受了很多苦,我一直想帮你,只是没有机会,这一次,就让我帮你,好不好?”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眼神真挚,不似作假。
阮南吟看着男人温润的眉眼,眼神却变得坚定,“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顾明瑄还想再说些什么,恰好这时出租车来了,他只能看着她离去。
站在原地,男人背影难掩孤寂,他轻声呢喃,“南吟,你终于回来了。”
直到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阮南吟才彻底松了口气,后背轻轻靠在椅背上,她闭上了眼睛。
顾明瑄的目光太过灼热,里面的担忧与不舍像细密的网,差点就缠得她乱了心神。
但同时,她很清楚,顾明瑄虽好,但护不住自己。
他们的结局应该仅限于现在的朋友关系。
“师傅,去清欢筑。”
阮南吟报出地址,声音里带着一丝刚从紧绷状态舒缓下来的轻哑。
清欢筑是京北一家隐匿在老巷子里的私房菜馆,味道绝佳,位置却偏得很,更难得的是名额极难预定,往往要提前半个月排队才能抢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