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你别看清越看着恬静,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两句话就怼的林月说不出话了……”
话说到一半,齐山倏地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司徒夏的脸色,见她没有不开心才放了心。
他暗自后悔,怎么把这话秃噜了出来,万一司徒觉得清越欺负了她女儿怎么办?
司徒夏却是松了口气,只要没被欺负就好。
听着齐山的描述,她也能想象出当时的画面。
不过,这倒是让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一个星期前,阿月就是因为一个姓沈的女同志,生着闷气回来的。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阿月一直到现在都被她压在家里。
今日听到清越也姓沈,她只觉得是巧合。
此刻她才意识到,原来当时和阿月起争执的就是清越。
又抬头看了眼角落里的沈清越,司徒夏不由自主地朝着那里走去。
正垂眸看书的沈清越忽然觉察到一片阴影,抬头竟然发现是刚才的那位司徒老师,她不禁有些疑惑。
“怎么了阿姨?”
司徒夏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再三斟酌,她把心底的话表达了出来:
“清越,阿姨想跟你道个歉。”
闻声,沈清越更加疑惑。
看着她不解的眼神,司徒夏勉强地笑了笑:
“那天在书店和你起争执的,是我家阿月。”
沈清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阿月是谁。
没想到,那个蛮横任性的大小姐竟然是司徒夏的女儿。
这难道就是基因变异?
不怪她多想,这母女二人不光是长得不像,性格气质也统统没半点相似。
“我没放在心上,阿姨。”
沈清越轻轻摇了摇头,没说原谅,真要道歉,也应该让林月亲自来,叫家长也不是这么叫的。
司徒夏见此也没勉强,毕竟,她也没这个立场。
“清越,我听老齐说,你的英语是自学的?”
闻声,沈清越也没觉得诧异,便又把当时说给齐叔的说法又讲了一遍。
两人交谈甚欢,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许久,分别时司徒夏竟还有些不舍。
看着司徒夏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稿纸上写到一半的句子,沈清越有些诧异。
刚才这位司徒老师,总给她一种别样的感觉,让人忍不住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