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阮星楚捏着离婚申请的两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撕!
纸张从中间裂开。
她不停,继续撕,撕成四半,八半,十六半……
直到变成一把再也拼不起来的碎片。
然后她抬手,狠狠一扬!
“你干什么!”阮婷婷尖叫。
阮大蛋眼睛瞪得像铜铃:“反了你了!”
胡秀缨直接伸出手:“死丫头你找死……”
阮星楚抬起眼。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带着上辈子五年地狱磨出的戾气和死气。
胡秀缨的手僵在半空,竟被这眼神吓得心里一哆嗦。
“这婚。”阮星楚每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发挤出来,“我、不、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三人都愣住了,万万没想到,该乖乖听话的阮星楚,会违背他们的意思!
阮婷婷先反应过来,放声大笑:“姐你疯了吧?厉墨北三年都没碰你,摆明就是看不上你!你还倒贴上去?你要不要脸!”
“我要不要脸,轮得到你说?”阮星楚冷声。
“阮星楚!”胡秀缨彻底撕破脸,指着她鼻子骂,“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就你这身子,风一吹就倒,厉墨北那种当兵的,真碰你一下,你能活过当晚?!”
她呸了一口:“要我看,他自己也懒得睡你,怕把你给弄死在床上!晦气!”
阮大蛋黑着脸:“厉墨北可是在西南边防团,离这儿几千里!就算你这病秧子想去找他,你能活着到那?”
阮婷婷语气阴冷:“我劝你识相点。离了婚,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句句,都在告诉她:
你是个废物,你配不上厉墨北,你离了他活不了,你若妄想去找他就是送死。
阮星楚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知道他们说的没错。
这副身子,太弱了。
弱到从床边走到门口,都能眼前发黑。
弱到被关在这个房间里,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可她不能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