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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全章节

炎热的夏季2025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讲述主角苏糯桃荀志恒的甜蜜故事,作者“炎热的夏季2025”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姐姐苏糯桃在知青列车上重生,她发誓,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上辈子为自己而死的妹妹。从放羊到跑山,她用空间积累着财富与底气,也遇见了那个追着她跑的营长荀志恒。妹妹苏糯糖魂穿而来,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为换回姐姐,她机智地拿捏住了两份工作,却意外卷入身世之谜。原以为丈夫只是个嘴甜心热的司机,不料他转身就成了军区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当失散多年的父亲出现,当继母的谎言被层层揭开,姐妹俩终于并肩而立。她们用行动证明:无论是实干还是摆烂,只要内心强大,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成巅峰。...

主角:苏糯桃荀志恒   更新:2026-03-12 2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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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糯桃荀志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全章节》,由网络作家“炎热的夏季2025”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讲述主角苏糯桃荀志恒的甜蜜故事,作者“炎热的夏季2025”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姐姐苏糯桃在知青列车上重生,她发誓,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那个上辈子为自己而死的妹妹。从放羊到跑山,她用空间积累着财富与底气,也遇见了那个追着她跑的营长荀志恒。妹妹苏糯糖魂穿而来,只想舒舒服服过日子。为换回姐姐,她机智地拿捏住了两份工作,却意外卷入身世之谜。原以为丈夫只是个嘴甜心热的司机,不料他转身就成了军区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当失散多年的父亲出现,当继母的谎言被层层揭开,姐妹俩终于并肩而立。她们用行动证明:无论是实干还是摆烂,只要内心强大,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成巅峰。...

《我在城里摆烂,姐姐在知青点奋斗全章节》精彩片段

苏糯糖盯着那滴水,半天没吭声。
合着她这金手指,不仅空间缩水成了十平米的仓库,连灵泉也成了每天一滴、还不能存的“限量版”?
她该庆幸至少还有个金手指,还是该骂这玩意儿抠门到了极点?
“算了。”良久,苏糯糖叹了口气,心里的失望慢慢褪去,只剩下无奈的释然,“有总比没有强,好歹没白跑一趟。”
意识一动,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看着手心里静静躺着的扳指,苏糯糖苦笑一声,把它往左手拇指上一套——不大不小,正合适,凉丝丝的触感贴着皮肤,时刻提醒着她这东西的存在。
她拿起桌上的三根小黄鱼,心里默念一声“收”,下一秒,小黄鱼就从手里消失了,出现在空间的角落里,静静躺在灰色的地面上,一目了然。
“至少……能当个安全的储物间。”苏糯糖自言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这年头,钱和粮金贵,有个外人找不到的地方存着,也算是个大用处了。”
她坐到床边,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思绪慢慢飘远。刘招娣现在应该还在废品站里疯找吧?找不到金手指,那个重生女主会咋办?会怀疑被人截胡了吗?要是怀疑,会查到她头上吗?
还有姐姐苏糯桃……想起那封电报里,姐姐说的“如果糖糖为了我嫁人,我永生不再踏入京市半步”,心里就暖乎乎的。
这一世,她绝不会走原书的老路,不嫁王家宝,不难产而死,要好好活着,和姐姐一起,把日子过好。
至于这个缩了水的金手指……
苏糯糖摸了摸拇指上的扳指,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彻底冷静下来。“每天一滴灵泉,省着点用,关键时刻说不定真能救命。”她轻声说,嘴角终于浮起一个真正释然的笑,“十平米的空间,存点紧要东西也够了。”
她站起身,拉开窗帘,刺眼的光线涌进来,她眯了眯眼,适应了几秒,推开小屋的门走进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刚才的紧张和失落。她走到石榴树下,仰头看着树上已经泛红的果实,心里那些因为金手指缩水而产生的郁闷,慢慢散了。
截胡成功,就是最大的胜利。
至于金手指用处大小……
“反正我本来就想摆烂。”苏糯糖眯着眼睛笑了,像只偷到腥的猫,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有外挂更好,现在更能继续摆了。”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为了个首付拼到猝死。她要懒懒地、舒舒服服地,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而拇指上这枚凉冰冰的扳指,就是她在这个年代里,最大的底气。
哪怕它缩了水,那也是金手指啊。
天擦黑儿的时候,火车总算在个破站台停住了。
苏糯桃背着沉甸甸的行李,跟着十几个知青下了车。迎面刮来的冷风裹着沙砾,打得脸颊生疼,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儿比京市冷多了,起码低十度,空气里混着柴火烟的呛味、牲口粪的腥臊味,还有泥土的湿冷气息,既陌生,又透着点说不出的熟稔。站台是用碎石块铺的,坑坑洼洼,边缘的木板已经朽坏,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泥坑,踩上去“嘎吱”作响,像是随时会塌。远处的铁轨锈迹斑斑,延伸向灰蒙蒙的天际,看不见尽头。
站台上戳着几个穿厚棉袄的村民,棉袄的针脚粗糙,袖口磨得发亮,有的还打了补丁。他们手里举着纸牌子,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马家屯知青点”,纸边卷着,沾了些泥土和草屑。
“人都到齐没?”一个四十来岁、黑黢黢的中年汉子走过来,嗓门洪亮得像敲锣。他脸上刻满了风霜,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住灰,手里攥着根鞭子,鞭梢上还挂着点干草。“我是马家屯大队长马铁柱,你们喊我马队长就行。走,队里的驴车在外头等着呢。”
人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抱怨。从火车站到马家屯还有十几里山路,路是黄土夯的,被车轮压出深深浅浅的辙印,这会儿天快黑了,等走到头指定得摸黑,说不定还得踩泥。
苏糯桃没吱声,背着行李默默跟在队伍后头,眼睛悄悄打量着四周——破破烂烂的站台边,堆着几捆干枯的玉米秆,几只麻雀在上面蹦跶着啄食;远处的村庄卧在低矮的山坳里,土坯房的屋顶盖着茅草,烟囱里冒着袅袅的青烟,被冷风一吹,歪歪扭扭地飘向天边;路上偶尔有村民赶着牛车经过,牛蹄子踩在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车斗里装着些红薯和柴禾。
这一切,她已经经历过两回了。
第一回是懵懵懂懂,稀里糊涂就来了;第二回是满心牵挂妹妹,归心似箭想回城;而这一回……她是来给自己放长假的。"


不是李菊香要算计她,是王家宝要算计她,而李菊香,只是那把被递过来的刀。
“巧吗?”苏糯糖缓缓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王同志也来这儿吃饭?”
“我、我路过,看见李同志端菜辛苦,就帮忙端一下。”王家宝挤进来,把红烧肉放在桌上,眼神飞快地瞟了眼苏糯糖的空茶杯,又落在她手边的搪瓷缸上,脸色变了变。
“糖糖怎么自己带水?”他干笑两声,“饭店的茶不好喝?”
“习惯了。”苏糯糖重新坐下,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王同志要是没事,不如一起坐下吃?反正菜这么多,我和李同志也吃不完。”
王家宝愣住了,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看向李菊香,眼神里满是催促和威胁。
李菊香站在门口,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装的,是真的怕了,也绝望了。她扶着门框,手指死死抠着木头,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我……我去趟厕所……”她哽咽着,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凌乱而仓皇。
王家宝的脸色瞬间铁青,盯着苏糯糖,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糯糖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王同志,”她说,“你这红烧肉,再不吃,可就要凉透了。”
李菊香和王家宝在国营饭店“搞破鞋”被当场抓包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百货大楼。
苏糯糖正擦着柜台玻璃,耳边飘来同事们压着嗓子的议论:“听说有人匿名举报的,公安都去了!”“王家那侄子不是死缠苏糯糖吗?怎么跟李菊香勾搭上了?”“李菊香不是有对象吗?这下临时工的活儿肯定保不住了!”
她手里的抹布匀速划过玻璃,留下透亮的水痕。窗外晨光明媚,照得柜台里的搪瓷盆、暖水瓶泛着温润的光,算盘珠子安安静静躺在角落,一切都和往常没两样。
只有她知道,昨晚七点二十分,张亚琴气喘吁吁冲进工会办公室时,脸白得像纸,手里攥着她写的那张糖纸。
“自作自受。”苏糯糖轻声吐出四个字,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抹布在玻璃上转了个圈,擦干最后一点水渍。
利己主义者的第一条准则:麻烦找上门,就给它原封不动怼回去。她不主动害人,但谁想把她往火坑里推,她也不介意顺手添把柴。
“苏糯糖同志。”
低沉的嗓音从柜台侧后方传来,熟得不能再熟——过去半个月,每隔两三天就准时飘在百货大楼门口,伴着一句“顺路,接你下班”。
苏糯糖手一顿,转过身。
陈景行斜倚在通往仓库的过道门框上,深蓝色运输部工装穿得松松垮垮,袖口挽到肘弯,露出小麦色结实的小臂。他今儿没开那辆解放牌卡车,手里却拎着个跟这身打扮格格不入的东西——一个绣着缠枝莲纹样的深紫色包袱,四角对折系得方方正正,绸布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百货大楼刚开门,顾客还稀稀拉拉,但化妆品柜台离门口近,几个早到的女同事已经偷偷往这边瞟,眼神里满是好奇。
苏糯糖眉心微蹙:“陈同志,现在是上班时间。”
“知道。”陈景行直起身,三步两步走到柜台前,把包袱往玻璃上一搁,发出轻微的闷响,“长话短说,不耽误你干活。”
他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柜台边缘,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到苏糯糖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还有下巴上没刮干净的青茬。
“我奶奶从东北寄来的。”陈景行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自然得像说“今儿天不错”,“特意交代,给未来孙媳妇的见面礼。”
苏糯糖呼吸滞了一瞬。
柜台另一头,整理头绳的张亚琴悄悄竖起了耳朵。
“陈景行,”她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雪花膏的铁盒,“我上次说得清楚,等你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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