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二位。”中年女人说。
商行淮接过结婚证，翻开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收进口袋。他拉着苏玉的手，往外走。
走出民政局，阳光刺得苏玉睁不开眼。她看着手里的那本结婚证，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很喜庆。
但她只觉得烫手。
“收好。”商行淮说，“丢了补办很麻烦。”
苏玉攥紧了结婚证，指尖发白。
“现在，”商行淮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苏玉，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了。”
苏玉抬头看着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很亮，像某种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她忽然觉得，她掉进了一个更深的坑。
一个，永远都爬不出来的坑。
……
领完证出来，阳光刺得苏玉眼睛发疼。
她手里捏着那本薄薄的红色册子，指尖冰凉，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商行淮没看她，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他拉开车门，侧身示意她上去。
“上车。”
苏玉没动，盯着他：“商行淮，我们谈谈。”
商行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谈什么？谈怎么离婚？”
苏玉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确实想谈这个，但被他这么直白地戳破，反而显得她像个笑话。
“上车。”商行淮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苏玉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车里。
车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商行淮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轰鸣着驶离民政局。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冷风呼呼作响。苏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和商行淮绑在一起。
“后悔了？”商行淮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苏玉没回头，依旧看着窗外：“后悔有用吗？”
商行淮轻笑一声：“没用。”
苏玉闭上眼，不再说话。她知道，从她踏进商行淮的世界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给她说不的机会。
车子没有回庄园，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