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星灿的声音,昨晚许今在谢屿执电话里听见过。
男人说话的时候,连头也没抬,还戴着帽子,好像对程景川带来的人都不感兴趣,倒是拿起旁边的手机,好像准备发消息。
赵星灿鬼马的吐了吐舌头,眼尖的看到什么,羡慕道:“程生,你的朋友们都好恩爱哦。”
闻言,好像所有人都跟着她看向后头,就连谢屿执发消息的手也停住,转头掀起眼皮看过去。
蒋朝在许今愣怔,不知道想什么时,低头咬住了她签子上的章鱼烧丸,一边嚼一边说:“你伤口刚长好,少吃这些小吃,吃两颗就够了,剩下我给你解决。”
反正他就跟没意思自己也可以单独拿牙签吃还是怎么的,就非得就着许今吃过的那根。
谢屿执就是在这时候看过来的,手机屏幕聊天框里的字‘到哪儿了,礼物还要不要’没来及发出去,就被摁灭了屏幕。
视线在半空中毫无防备对上,谢屿执嘴角扯平,帽沿下的眉眼很冷。
许今心脏紧了紧,飞快的挪开视线,将手上的章鱼烧和签子全部给蒋朝:“你自己拿着吃。”
她能感觉谢屿执的视线还落在身上没有移开,那冷冽的时视线像是从头到脚的将她审视了遍。
许今盯着门框上的休息牌,抿了抿唇,甚至在庆幸刚刚没有单独来找他,不然撞见这一幕,一定会很尴尬。
程景川轻咳了声,敏锐觉察出气氛不太对,“那个,你们忙就先不打扰了,星灿要不要跟我们出去?”
赵星灿说不,外面冷死了。
蒋朝三两天把章鱼烧吃完,对许今道:“我看谢屿执这会挺忙,我们也走吧。”
许今淡淡嗯了声,没再去看休息室里的人,转身走了。
蒋朝只来得及对谢屿执颔了颔首,就去追人了。
萧燃本来还要多待会,他对赵星灿和谢屿执关系挺感兴趣的,结果发现江月眼睛恨不得黏在谢屿执身上,有点不爽的搂着人,“有那么帅?”
江月讨好的笑:“那可是谢屿执。”
萧燃哼笑一声,“行了看够了就走吧,那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蒋朝跟许今一走,肉眼可见谢屿执脸色更冷郁,原本温度舒适的休息室气压也变得很低,四周凉飕飕的。
赵星灿摸不准他怎么突然心情就变差了,不过…“你那个朋友的女朋友挺好看,你朋友好紧张她啊,话都没说完就去追了,吃剩下的也不嫌弃,我喝过的水,你都不愿意碰一下。”
程景川还在旁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下,果然说完,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房间气温骤降。
谢屿执冷冷扫她一眼,语气很寒:“出去。”
突然变脸,况且还有外人在的时候,谢屿执从来没这么下过她面子,赵星灿生气又委屈。
程景川连忙拉着她胳膊,“屿执一会还要换衣服做造型,我们先出去吧,有什么事等表演完再说。”
程景川把赵星灿带走,过期海盐乐队的几个小男生,从刚刚起就一直没说话,现在人都离开了,谢屿执脸色黑沉着,他们有些摸不准这位少东家的心思,只不过,“哥,谱子最后还要在最后排一遍吗?”
谢屿执转着手机,心里有点烦,闻言捞起旁边的打火机跟烟,对他们道:“你们先弄,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完,抬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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