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字还没说出口,手腕就被握住,
楚念瞪大了双眼。
文松稍一用力,楚念手中的匕首就掉落下来,他反手接住,搂过楚念后腰,单手插了回去,
还匕首的时候贴得十分近,两人脸颊碰到了一起,
楚念的肌肤很烫,烫的文松呼吸一滞。
“别怕,我帮你处理。”他在她耳边悄声说。
“是树根。”文松蹲下检查出了问题,几下就将纠缠的衣服拽了出来,又用细绳在男人脚腕上绞出几道淤痕,“落水之人若无法上岸,九成都是因为水草缠身。没淤痕,仵作定会起疑。”
楚念觉得脑子要炸了,她愣了半天,只问出一句:“你怎么来了。”
文松是一路跟过来的,担心乔家女借着宴席下套,乔装打扮混进了府里,没想到刚进来就看见楚念在杀人抛尸。
他冷声说:“来看你有没有把自己蠢死,有的话,正好笑话一下。”
又问:“从没见你杀过人,你为何要杀他。”
楚念磕磕巴巴地道出了事情经过,当听到男人拽着楚念的头发往石头上撞时,文松眸光暗了下来,眼中露出极少出现的凶光。
“死这么容易,便宜这畜生了。”文松说着,一脚将人踹滚进了水里。
楚念搓了把脸,郑重道:“你快走吧,这人是皇亲...你帮着我抛尸被发现,定也要脑袋不保的...”
“和我一起走,去东陵。”文松说,
楚念想了下,说:“好。”
确实不能再待在这了,今晚之后,她的通缉令就会贴的满城都是,
先前抗拒去东陵,谁料造化弄人,一夜之间东陵成了她唯一的庇护所。
月光下,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朝着庭院深处逃去,
忽然,
一声哨响刺破黑夜,
腾然间,几列火光在远处亮起,家丁们手持长棍,呈渔网式逼近,将他们围了起来。
“呵,没想到乔舒带回来的贵客不但杀人,还偷情,真是一出好戏...”
“来人,将他们拿下,交给官府处理!”
几个女子款款而来,脸上挂着计谋得逞的笑,
楚念认出来了,这几个是乔家庶女,乔舒说过,她和几个庶女斗了十几年,对彼此恨之入骨。
面对围困他们的家丁,楚念反倒冷静了下来。
她想不通里面的门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整件事乔舒定然脱不开干系。
“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楚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