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之静静地听,把柰果切成小块喂到她嘴边。
“张嘴。”
喂完柰果又从篮子里拿出个梨子来,“梨子清肺,再给你喂点梨可好?”
南栀点点头,又摇摇头,直起身来,懊恼道,“怎么变成小叔照顾我了,应该是我照顾小叔才是。”
陆衡之眸眼弯了下来,心情十佳,沾了汁水的指腹点点她的唇,“张嘴。”
南栀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张嘴咬住了。
“……”她怎么跟个狸猫一样。
很快,南栀眼睛一亮,“这梨很甜,小叔你快尝尝!”
陆衡之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唇瓣,眸色深了身深,抬手把沾满梨汁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声音低哑,“确实很甜。”
南栀脑子轰一下烧红了。
清尘矜贵的陆衡之怎么会做出这般举动。
而且,那手指刚刚压在了她唇上。
那他岂不是……
南栀抿了抿唇,脸热耳朵热脖子也热,但抬头一看,陆衡之神色不变。
也许是她想多了。
陆衡之仔细擦干手指,像是浑然察觉不到有什么不妥的样子,又叮嘱了两句,“日后还是不要再自己动手煎药了。”
南栀一急,“那怎么行,我说了要和你好好的,就要对你好好的!”
陆衡之一怔。
快速地挪开了视线,手下意识攀上手腕的佛串,才猛地想起来,佛串断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怦怦直跳的心,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小姐,你在想什么?”
南栀坐在铜镜前,花朝给她摘下头上的首饰,见她一直盯着铜镜走神。
南栀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嘴上是这样说,可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又开始走神。
铜镜一晃,浮现出刚才在陆衡之书房里的画面。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把脑子里细无巨细的小事都说了一遍,陆衡之就静静地听。
大多数时候他就点点头,或者轻轻地嗯一声,就连个眼神都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