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媒婆看到魏昆果然被黑风帮的人带走,脸上露出畅快又恶毒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魏昆凄惨的下场。
她之前可是在王雷面前狠狠告了一状,说魏昆如何忤逆长辈、如何突然变得力大能猎、如何与曹黑虎有“夺妻之恨”,嫌疑最大。
曹黑虎的院子在村里算得上气派,青砖围墙,黑漆大门。
王雷此时就住在这里。
此刻门口站着两个歪戴帽子的帮众,看见魏昆被带来,眼神不善地打量着他。
进了院子,堂屋里,王雷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个铁核桃,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
他依旧干瘦阴鸷,但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的魏昆。
奇怪,王雷心里嘀咕。
昨晚听刘媒婆那婆子说得咬牙切齿,将这魏昆形容得如何可恶、如何可疑,他心里已先入为主,觉得这应该是个面目可憎或奸猾狡诈之徒。
可眼下看来,这年轻人虽然衣着寒酸,身材瘦削,但长得眉清目秀,眼神清澈,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看着……还挺顺眼?
甚至让他莫名生不出太多恶感。
“你就是魏昆?”
王雷开口,声音嘶哑。
“回王爷,正是小人。”
魏昆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王雷将铁核桃往桌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试图营造压迫感。
魏昆抬起头,脸上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惶恐:
“小人......小人不知,还请王爷明示。”
“哼!”
王雷冷哼一声,
“有人举报,曹黑虎兄弟失踪前一天,曾去你家提亲,被你拒绝。
第二天,曹兄弟就出事了!
你说,是不是你怀恨在心,暗中下的毒手?!”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魏昆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他立刻做出惊慌失措、大呼冤枉的样子:
“王爷!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曹爷……曹爷确实去过小人家,但那刘媒婆说话难听,小人只是婉拒,绝无半点怨恨之心啊!
再说了,小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昨天还在为挑两缸水累得半死,怎么可能杀得了曹爷那样……那样雄壮的英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