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她捂着被捏得发红的下巴,低声说道。
“别谢得太早。”萧烈转身,重新走回阴影之中,“她能带进来的东西,本王要亲自过目。若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你知道下场。”
“是。”
“还有。”他坐下,闭上眼,像是有些疲惫,“你那丫鬟,忠心得有些碍眼。下次再让她来,就不用走了。”
沈婉浑身一僵。
他这是在警告她,也是在警告翠浓。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民女……明白。”
“凌影。”萧烈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属下在。”
“带她去后门。”
“是。”
凌影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对沈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里,似乎比平日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同情?还是佩服?
沈婉来不及细想,便跟着凌影,一瘸一拐地朝后门走去。
她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后门,依旧是那扇厚重的,布满铜锈的门。
凌影站在不远处,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沈婉按照约定,用特定的节奏,敲响了门。
很快,门外便传来了翠浓急切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小姐!是你吗?小姐!”
“是我,翠浓。”沈婉靠在门上,低声说道,“我没事。”
“太好了!小姐你没事!奴婢……奴婢担心死你了!”翠浓在门外,泣不成声。
“别哭。”沈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我说,我的时间不多,你必须记住我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
“是,小姐,您说!”
“第一,我现在暂时安全,但行动受限。你立刻去城西的回春堂药铺,找一个叫刘三的坐堂大夫。”
“告诉他,三年前他在京郊救过的那位商户小姐需要一批药材,让他务必帮忙。”
这是母亲在世时,为她留下的一条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