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何时真正知错、低头认罪再说!”
…
那日之后,将军府上下,流言四起。
说从前将军待夫人那般好,原来看的不是她,是那张脸。
“你们没发现吗?夫人眉眼那一处,与温小姐有几分像......”
“怪不得将军当初那般宠她,原来啊,夫人不过是温小姐的替身罢了。”
“…”
闲言碎语轻飘飘传入沈知婳耳中。
此时的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掌伤溃烂发炎,高热烧得意识昏沉。
十指崩裂的伤口反复渗血,稍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她睁着眼望向漆黑的屋顶,眼神空洞得没有半分光亮。
她早已不在意这些。
他的默许与偏信,早已将她最后一点念想碾得粉碎。
芳儿在一旁急得哭肿了眼,声泪俱下:
“夫人,将军说了,只要您肯认错,他立马命人送来最好的吃食和药物,您就像将军服个软吧!”
沈知婳淡然闭目。
明日,便是行刑之日,痛不痛又有什么所谓。
5
大婚当日,天未亮时,一行黑衣人踹开偏殿的破门,粗暴地将奄奄一息的沈知婳从冰冷床板上拖起。
“温小姐吩咐了,这女人是罪臣之女,直接送衙门判死刑,一了百了。”
“事成之后,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断断续续的对话落进耳里,沈知婳停止了挣扎,轻轻闭上眼,扯出一抹解脱的淡笑。
她本还在发愁如何躲开禁足。
温书瑶的狠绝,倒真是亲手送了她最后一程。
将军府内已忙作一团,没人注意到在阴冷偏僻的偏殿里,沈知婳已被人掳走。
她像垃圾般被丢进衙门,手腕被冰冷的铁链死死锁住,渗出血迹。
衙役面无表情,宣读着早已备好的罪状,声音冰冷刺耳:
“罪臣之女沈氏主动认罪,便即刻押赴刑场,午时三刻行刑!”
沈知婳没有半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