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酸意突袭眼眶,她喉咙发紧,那些压在心底的话,终究还是卡在了嗓子眼。
匪徒立刻给殷时烬打电话索要赎金,他笑嘻嘻的,“你太太在我手上,想让她活命的话......”
“我太太在家。”
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犹豫。
沈雾清的心猛地抽紧。
匪徒也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她。
“不是,你等会儿,你太太真在我们手上。”
他示意另一个人拍了张她的照片,发过去,“你看看,这不是你太太?”
三秒后,发送失败。
对方已把你拉黑。
“操。”
匪徒骂了一声,站起来,从地上捡起一把刀,“这他妈什么情况?”
沈雾清强忍泪意,意识骤然清醒。
她迅速大喊:“你们绑错人了。”
“他最近痴迷的是祝瑶,你们去绑她。只要放了我,我出双倍赎金。你们还能用她再捞一笔。我保证不外传。”
几个人对视一眼。
“你当我们傻?”
匪徒冷笑,“殷时烬这些年为你做了多少事,你说移情就移情?”
沈雾清喉间一哽,一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
她垂下眼睛,淡淡道:“是真是假,你们偷偷去看看就知道了。”
深夜,祝瑶被绑来。
电话再次拨通。这一次,那头几乎是秒接。
“别动她。”
殷时烬的声音传来,带着沈雾清从未听过的慌乱,“多少钱都可以,你们说个数。”
匪徒笑了:“殷总,这回不挂电话了?至少一个亿。”
他声音急切:“我马上筹,别碰她一根头发。”
沈雾清攥紧衣角,心口像被钝器击中又闷又疼。
殷时烬的声音继续传来,“她还没吃东西,她胃不好,你们给她弄点热乎的,她喜欢吃甜的,别放辣。钱我马上到,你们别吓着她。”
沈雾清蹲在笼子里,指甲嵌进掌心。
祝瑶哭着喊,“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