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梁天诚背景通天,但没想到他敢在战前会议上直接跟集团军参谋部硬刚。
一直沉默不语的87师王师长这时候咳嗽了一声,出来打圆场:“参谋长,梁营长是装甲战术的行家。既然委座给了他专断之权,我看不如听听他的方案。”
少将参谋看着那张手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咬牙坐下:“好,你说,怎么打?”
梁天诚收起手谕,神色恢复了冷静。
“我要改变打法。”
他拿起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V”字。
“我不做挡箭牌,我要做锋利的刀。
老周!”
“到!”坐在后排的87师团长周振强(化名老周)立刻起立。
“你的团,拆散建制。每个步兵连,配属我一个坦克排。
进攻时,坦克不走马路正中央,而是贴着街道一侧行驶。步兵也不要跟在坦克屁股后面吃灰,而是要在街道另一侧的建筑内、墙角下交替掩护前进。”
梁天诚的手在空中比划着:“我的坦克负责轰掉正面的机枪碉堡和街垒,你的步兵负责用轻机枪和手榴弹,给我把两侧楼房里的鬼子反坦克手清干净!
尤其是那些窗户、屋顶,凡是能藏人的地方,先给我梭子弹再说!
这就是我说的——步坦协同!”
老周听得两眼放光:“明白了!就是互相挠痒痒,互相挡刀子!你管正面,我管两边!”
“对!”
梁天诚目光灼灼,“还有,告诉弟兄们,别省子弹!昨晚我送给你们的那十万发德制尖弹,今天必须给我打光!
我要用弹雨给坦克泼出一条路来!”
说完,梁天诚转向那位少将参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虽然恭敬,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长官,战车营不需要督战队。
如果今天日落之前,我的坦克履带没有沾上黄浦江的水,您就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散会!备战!”
……
走出会议室,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营座,真要这么干?”一直守在门口的张景岳迎上来,压低声音问道,“百老汇路那边,鬼子的工事可是硬骨头。”
梁天诚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了一丝惨白的阳光。
“硬骨头才好啃,才有油水。”
他拍了拍张景岳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而且,谁说我们要硬啃了?咱们有钱,有钱就能买命。”"